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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屠思索了一下,道:好吧。
楚堯問:你的戒指是他送的?
對。
那你為什么要藏起來。
因為不能戴了。
不能戴,不是不想戴。
楚堯又問:為什么不能戴?
秦屠有些遲鈍地舉起手,看著自己的指間,緩緩道:因為他不喜歡我,我戴他的戒指,這樣不對。
他為什么不喜歡你?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有那么多為什么。秦屠道,你真奇怪。
楚堯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你都不能說出他不喜歡你的理由,你怎么就確定他不喜歡你?
不喜歡人還需要什么理由,喜歡一個人也一樣,沒有理由。
那你喜歡他么?
喜歡吧?
楚堯瞇起眼睛,重復了一下那個字,問道:吧是什么意思?
秦屠腦袋漲漲的。
他想了半天才組織好語言,道:喜歡的。
我很喜歡他。
但是以后不能再喜歡了。
以后就會不喜歡了。
楚堯坐在床邊,靜靜地聽著他講。心情卻不像面色一樣平靜,胸中酸澀與悶堵交織。
特別是聽到秦屠的那句以后就會不喜歡了,心里除了酸脹,還有一絲絲的悶疼。
空落落的。
繼續(xù)吧。楚堯道。
嗯?秦屠轉頭看他,沒明白。
繼續(xù)喜歡他吧。
秦屠一愣,隨即笑道:可是他不喜歡我,我一個人喜歡他沒有用的。
明天,等你醒了之后,去問楚堯。楚堯雙手交握,緊了緊,繼續(xù)道:他會給你這個問題的答案。
秦屠歪了歪頭:我不能問他,我想明白一些事了,我不應該來找他的,我的做法好像不對,我要靜一靜。
他說話一字一句,既認真又篤定,讓楚堯覺得怪可愛的如果忽略他說話的內容的話。
楚堯還想開口再問幾句,秦屠卻是迷迷糊糊地道:我困了,無名氏,晚安。
楚堯:
他偏頭看著已經閉上眼睡著了的秦屠,喉結輕滾了滾。
不知道明天他還正不正常,那時候酒勁應該過了吧。
但他沒能等到明天。
凌晨四點,在他毫無睡意地坐在床頭的時候。
某個人醒了。
這次醒過來倒是能認識人了,但酒勁沒消
少校,你怎么在這兒?
酒勁若是消了,這會這人該實施他那遠離楚堯的行動了。
楚堯看著秦屠,他依舊是迷迷糊糊的,不過眼睛倒是沒有紅色了,看來只剩下酒勁了。
他偏頭看著秦屠,道:不是睡覺么,睡醒了?
你沒睡嗎?
我不困。楚堯道。
少校。秦屠起身,朝著楚堯走近,然后坐在了楚堯腿上,我熱。
楚堯:
他看著這個熟悉的動作。
不久前他才把秦屠從他腿上拉下來,現在這人又坐上來了。
秦屠伸手摟住楚堯的脖頸,偏頭,齒尖磨了磨楚堯冷白的皮膚。
楚堯抬起的手頓在秦屠的腰后,最終還是沒把人拉下來,任由秦屠摟住他的脖頸,低頭啃咬。
他像一只貓。
楚堯頭一次知道秦屠會這么黏人,真的,很像貓。
他想到了秦屠原本是獸人,但秦屠卻沒告訴他是什么獸人。
此刻好像趁著酒勁可以問。
于是,楚堯開口,說話間下頜骨動了動,蹭到了秦屠的眼尾。
你是什么獸人?
話音落下,秦屠停止了在楚堯頸項間磨牙的動作,瞇起眼盯著楚堯,道:你想知道?
嗯。
秦屠又重新低下頭,舌尖輕輕滑過楚堯后頸的腺體,慢悠悠地出聲。
你讓我上一次,我就告訴你。
楚堯眼神一冷,揪著秦屠的后頸往后拽,冷冷問道:你再說一次?
我說
欠揍?楚堯打斷了他。
秦屠住了口,眨眼盯著楚堯看。
楚堯也冷冷地看著他。
這人醉得不輕。
誰上誰呢?
然而事情并沒有結束。
變故發(fā)生在楚堯的腰腹部。
他默默確認了幾秒,才低頭看了眼。然后抬頭,舌尖抵了抵腮幫,看著秦屠,低聲道:別他媽頂了。
秦屠輕輕笑了聲,聲音低低的。他一手搭在楚堯的頸側,一手往下滑,掌住楚堯的腰,揉了揉,手掌游走之處帶來一陣顫栗。
他語氣沉沉道:那你幫幫我。
楚堯:
幫我,少校。秦屠咬了咬楚堯的耳朵,嗓音喑啞曖昧。
操。
這欠揍玩意。
楚堯咬了咬牙,拉了拉秦屠的胳膊,道:起來。
不。
氣氛僵持不下。
半晌。
楚堯冷冷道:閉眼。
嗯?
眼睛閉上,我?guī)湍恪?
秦屠眼尾輕挑:不,我要看
看你媽。楚堯冷冷地打斷道。
楚堯沒等秦屠再說話,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選擇了物理式閉眼法。
手掌下秦屠的眼睫毛像一把小小的刷子,一眨一眨的,刷得他手心發(fā)癢,耳尖發(fā)燥。
這一晚上,楚堯沒能睡個好覺,從四點過后更甚,因為某人的鬧騰。
幫完了人才得以安靜時間。
在接近清晨的時候他才勉強閉上了眼睛,陷入淺眠。
等到他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
他皺眉撐起身,意識還有些不太清醒,但他在見到眼前景色之后倒是完全清醒了。
眼前哪有什么人。
秦屠的影子都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