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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鹽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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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皺著眉頭。
清晨有光淺淺投在眼皮上,楚堯的頭摻了幾分撕裂般的疼,也許是昨晚不停做夢的緣故。
伴隨著陽光而來的還有秦屠的聲音。
秦屠只手懶散地撐著下巴,另只手摸了摸楚堯的額頭,問道:做噩夢了?
沒有。楚堯搖搖頭,道:不算噩夢。
他挺樂意夢見那些場景的。
畢竟能見到個真實存在過卻又不再存在的秦屠,很新鮮。
在想什么?又走神了。
秦屠瞇眼,屈指彈了下楚堯的額頭,問道。
以后再告訴你。楚堯伸手捉住他彈自己額頭的手指,沒有使力,只是輕輕握住,像在牽手般。
嘁。秦屠挑了挑眉,卻也沒有再問。
兩人利落地起床,收拾妥當之后,秦屠看著楚堯清爽的外出著裝,道:等會就去暗星?
嗯。楚堯理了理手腕上的袖珍槍袋,點了點頭。
要我陪你去嗎?秦屠問。
楚堯:不用,我很快會回來。
行吧。秦屠聲音放得有些輕。
他穿的是楚堯的衣服,休閑的黑色著裝。兩人身形相似,故衣服穿在他身上也格外的妥帖合適。
你等會去哪?楚堯也問道。
不出意外,是去找海金。秦屠仰起頭笑了笑,眼角微彎,他揚了揚手中的智訊器道:他昨晚真誠地向我表達了他對我的想念。
楚堯眼皮跳。
海金,想念?
這兩個詞放在起實在是違和感十足,他清楚秦屠的個性,沒去拆穿這想念的真實面目,只是應道:那我弄完了事情就去楊子星找你們。
好的,等你哦。秦屠走近了兩步,把摟過楚堯,微微低頭,臉在楚堯的肩膀上蹭了蹭。
米□□的個子撒嬌都只能低著頭撒。
楚堯身體有些僵硬,喉結上下滾了滾。隨即他緩緩伸出手,在秦屠的后腦上揉了下,算是對這個撒嬌略顯笨拙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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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他媽喝了,傻逼,你喝晚上了!
姚文匪氣急敗壞地奪過海金手里的酒瓶,重重地朝桌上放,無奈道:秦教官是怎么做到的,把你氣成這樣?
海金醉得有些深,隱隱約約地聽進了些字眼,嘟噥道:不是氣只是覺得起長大的白菜被連根拔起了,雖然我很討厭這顆白菜,但還是有點舍不得
什么玩意??姚文匪無語地癱在旁,聽不懂,說人話。
什么白菜不白菜的,你是什么菜?姚文匪道。
海金又灌了口酒,醉醺醺地道:我也是白菜。
姚文匪:哦,你也是白菜,傻逼白菜。
海金:
你根本不懂。海金把酒瓶往旁邊揮,發著酒瘋。
嗯嗯嗯,我不懂,我當然不懂。姚文匪邊替海金收拾殘局,邊瘋狂輸出:我是人,跟你們這些白菜有隔離,聽不懂才正常。
海金自顧自地嘟囔:就比如,你想想,楚堯要是有對象了,你肯定會難過啊,起長大的好兄弟以后不再是你個人的兄弟了
他說話說得顛三倒四,姚文匪還是沒聽懂。
但他還是認真思索了番,然后摸著下巴道:嘖嘖,堯哥會有對象?不敢想不敢想,我也想不出來。
不過他要是真有對象了這也是好事啊!我他媽多了個弟妹,這絕對是好事啊!姚文匪頗有代入感,邊說邊點頭:不過確實會有點難過哦,畢竟堯哥跟我待起這么多年,我們可是最默契的搭檔。他要是以后就和別的Omega 待起了,想想就令人心碎。
弟妹?
海金的重點似乎放在了這兩個無關重要的字上。
他睜著雙通宵喝酒后通紅的眼,盯著姚文匪,字句道:你,是,傻,逼。
他雖然醉得神志不清,但語氣竟是如此的認真清醒。
由此可見他對著姚文匪說出你是傻逼這四個字是不帶任何疑慮的。
姚文匪氣得不輕:是是是!我是傻逼,我不傻怎么會陪你在這兒胡言亂語。聽都聽不懂,無語!
他奪過海金手里正要往嘴里送的酒瓶,悶頭灌了大口,偏頭道:你說得我也好惆悵,堯哥他為什么不愿意出來陪我,不會真是有對象了吧?有了對象忘了兄弟,我好難過,心碎了。
他歪頭倒在海金身上哀嚎:難過,需要Omega 安慰才能好,你喝完了沒,喝完了我們去找Omega 玩!
自己去。海金瞥了他眼。
自己去好無聊哦,你陪我嘛,我都陪你喝酒了。姚文匪又開始壯漢撒嬌,攥著海金的胳膊左右大力搖晃。
這招在楚堯身上屢試不爽,但海金似乎不吃這招。
他利落地撇開姚文匪晃得他天旋地轉的手和蹭著他胳膊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惡狠狠地道:滾你媽的,別來惡心我。
姚文匪:
老子不管你了。姚文匪氣得直接站起來,指著醉成攤的海金就開始罵:你知不知道昨天整晚多少Omega 對你虎視眈眈,要不是我仗義,你現在指不定在哪個Omega 的床上躺尸呢。
哦,還有,還有好幾個Alpha 也看上你了,得虧有我在,阻止了他們,不然明天你醒來可能會哭!切!
瞧瞧你就是這么對待我的!
姚文匪撇撇了嘴:酒瘋子最討厭。
他正打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去找找他堯哥尋求安慰,手腕上的智訊器突然響了。
他看了眼。
居然是秦教官給他發的訊息。
稀客啊。
姚文匪迅速地打開訊息詳情,看看秦屠發來的是什么。
秦:嗨,早上好,你們在哪?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609 01:31:22~20210616 23:22: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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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嗨早上好你們在哪??姚文匪一臉苦大仇深地念完智訊器接收的內容, 盯著海金,以一種莫名其妙的語態問道:秦教官他這是什么意思?
醉得不輕的海金居然算是清醒地回復了他一句:代表他即將要來找你敘舊的意思。
是嗎?姚文匪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他還是實誠地把自己現在的坐標發給了秦屠。
不過秦教官來找我們做什么?姚文匪發完了訊息, 又問。
想你了唄。海金撐著下巴, 睨了他一眼。
姚文匪假設了一下這種可能性,身體僵硬了下,他可不希望成為秦教官的掛念對象, 這對他來說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