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下興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用。楚堯抿了抿唇。
秦屠:?
楚堯:我帶了。
秦屠:哦。
氣氛又再次歸于寂靜。
為什么帶?
這次秦屠目不轉睛地看著楚堯,嗓音因易感期有些喑啞,眼里滿是揶揄的笑意。
楚堯面不改色,回望著他。
涼風不再帶來清爽,急劇攀升的溫度同時籠罩了兩個人。兩人高大的身影自窗臺向屋內投入兩道交纏著的、濃重的陰影。
既危險又曖昧。
楚堯突然掌住秦屠的下頜骨,偏頭咬了上去。
是咬。
秦屠的唇在此時此刻仿佛成了獵物,而他是捕食者。
在這一秒,一個人的易感期影響的是兩個人。
秦屠微微一挑眉,手托在楚堯的后腦勺,齒間發力,回應著這個吻。
他喉間悶出一句話:你還沒回答我,為什么要帶?
楚堯沒有回答他為什么要帶的問題,而是微微退開了身,淡淡的目光落在秦屠的唇上,又轉瞬離開,問道:你要給我的禮物是什么?
你猜。
秦屠抓住楚堯的手,送至唇邊輕輕一吻。
是你嗎?
什么?
禮物。
秦屠微愣,仔細想了想這句話,然后偏頭看著楚堯,問道:少校,你在撒嬌嗎?
楚堯冷冷皺眉,暼開眼,避開秦屠的目光,抿唇道:沒有。
秦屠看著他的反應怔了兩秒,噗嗤一聲笑彎了腰。
真可愛。他擦了擦眼角,笑道。
楚堯的手從他的后頸移至他的眼角,再之后,微涼的唇印在他的眼尾。
可以嗎?他輕問。
微熱的氣息吹得秦屠的眼睫輕顫,他垂眸盯著地板,倏爾笑了:還說你不是在撒嬌。
他閉上眼回應著這個吻,半晌,似乎是笑了下,嗓音低低的:可以。
不過下次換我哦。
接下來的聲音就不再清晰,被吞咽進了一個綿長又粗魯的吻里。
所以都說Alpha 的易感期是一種很麻煩的東西。
秦屠也這么覺得。
不過托易感期的福,他得以見到了一個不同于以往的楚堯。
本來的計劃打算在零點慶祝楚堯二十一歲的生日。
但最后兩人都沒有完成。
待狂潮褪去,意識得以回籠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
易感期真是個糟糕的東西。
秦屠再次感嘆了一遍。
他坐起身,起身時一剎那的動作有些僵硬,不過轉瞬便恢復了正常,他垂眸看著仍在睡的楚堯。
看了好一會。
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楚堯的手,將一枚鉑金色戒指套入他的手指中。最后,他閉眼溫柔又虔誠地在楚堯手指上落下一個吻,聲音有著一絲不尋常的沙啞。
這才是禮物,我的少校。
作者有話要說: orz
感謝在20210802 23:34:19~20210805 23:36:4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你身上長蘑菇了 20瓶;45120102、奈何橋上調戲鬼.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話音剛落, 本該睡得正熟的人睜開了眼睛,秦屠冷不丁對上那雙淺褐色的眼眸,愣了一下。
什么時候醒的?他問。
楚堯也支起身, 薄被從肩頭滑落, 勁瘦的腰身上有被某人啃出來的點點痕跡。他并沒有伸手去撈,目光凝在手指上,準確來說, 是那一枚戒指上。
剛醒。楚堯道。
實際上他醒得要比秦屠更早一點, 中途還替秦屠掖了掖被子。
秦屠點了點頭, 眼神和手同步他摸了摸楚堯身上的紅痕, 彎了眼眸笑道:我的杰作。
楚堯看了他一眼,目光順著他的臉往下。
秦屠有所察覺,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 沉默了一會,抬眼看向楚堯:你也不賴。
他的鎖骨、后腰、脖頸俱是紅痕,確實沒有好到哪兒去。
易感期好些了么?
起床后, 楚堯偏頭問了一句。
秦屠唔了聲,摸了摸下頜骨,道:不知道該怎么說,比昨天好一點, 但加支抑制劑應該會更好?
這確實是如此。
畢竟楚堯不是Omega ,他的信息素無法令秦屠完全渡過易感期,只是紓解了部分易感期帶來的暴躁欲.望而已,還遠遠不夠。
他又看了看秦屠,輕聲道:你挺能忍。
很少有Alpha 能夠做到在沒有抑制劑與Omega 的信息素的情況下保持冷靜。然而現在的秦屠顯然十分悠然自持,漫不經心。看起來所謂易感期對他不過是穿堂風罷了。
還好吧。秦屠不客氣地接受少校的贊美,笑瞇瞇地道:也不看看你男朋友是誰。
易感期的痛楚于他而言確實作用不大, 畢竟經歷過更大的苦楚后,碰上低級別的自然能輕松適應。
不過這話他沒說,楚堯會擔心。
兩人下樓的時候,楚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拿出了智訊器,在秦屠面前晃了晃,示意道:他們已經把婚禮日子定好了。
這個他們,指的自然是早早操上心的楚衛遠夫婦。
好。秦屠點頭,我聽你的。
哦對了。秦屠又道,姚文匪申請要一個溫柔漂亮的Omega 伴娘。
楚堯皺了皺眉:找不到。
他認識的Omega 本身不多,交情大多數淺淡,而婚禮又是一個比較重要的場合,自然不太合適。
稍微熟一點的就是林戀而林戀更不合適。
在陳智繁事件后一天,林戀鼓起勇氣向他表了白,被拒絕后兩人的來往疏了很多。
是吧?秦屠挑挑眉,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那就讓海金去。
楚堯遲疑了下:你確定海金愿意?
當伴娘,海金估計得抓狂,更遑論伴郎是姚文匪,他們有百分之兩百的概率會打起來。
他會愿意的。秦屠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楚堯扭過頭,默默替海金默了一秒的哀。
昨天浴室外面的時候,你在聊什么?楚堯邊走邊問,臨到門口處,他回頭看向頓在原地的秦屠。
怎么了?他問。
秦屠輕輕搖搖頭,哂笑道:沒什么。
隨即跟上楚堯的步伐。
在兩人再次并排走的時候,他才慢悠悠開口,嗓音聽不出喜怒:昨天是涂明凡德金聯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