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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屠又笑:逗你的, 他自愿的。
接下來的這一周過得繁忙又飛快,他們忙著挑選婚服,領結婚證等各種事宜。
從聯邦官方民政局出來后, 兩人手里各自拿了個紅色小本本,表情難得有些不太真實。
它秦屠舉了舉手里的紅色小本,神情有些恍然,道:將我們的以后綁在一起了。
楚堯側眸看他:沒有它, 我們的以后也要綁在一起。
秦屠笑了:少校說得對,獎勵一個親親。
他說完就朝楚堯臉上啃了一口。
齒間劃過皮膚帶來的輕微戰栗感令楚堯僵硬了一秒,隨即他木著一張臉看向笑意滿滿的秦屠:注意場合。
秦屠:合法夫夫接個吻怎么了?
楚堯:
明天的婚禮你讓我頂著一個牙印上?楚堯面無表情地指了指臉頰,又道。
放心,我心里有數,沒留痕跡。秦屠懶懶地笑道。
不過,你剛剛說的頂個牙印, 好像還不錯?秦屠瞇起眼盯著楚堯。
楚堯默默地拉起秦屠的手往家里帶。
悄悄咬了咬牙。
秦屠真是糟糕的愛好。
婚禮當天,海金和姚文匪一大早便趕到了婚禮現場。
楚堯見到海金時,他正對著鏡子打量整理自己的伴郎服,動作鄭重小心,繼而抬手理了理自己胸前的蝴蝶結,再扶了扶鼻翼上的金絲眼鏡。
儼然是滿意極了。
楚堯沒想到秦屠所說他是自愿的,如今看來倒不算得是假話。
海金從鏡子里看到了身后楚堯微微審視的目光,動作一僵,摸了摸脖頸回過頭,笑道:小楚新婚快樂。
謝謝。楚堯點點頭,又道:你沒和姚文匪在一起嗎?
海金的臉色在聽到姚文匪這三個字后肉眼可見地黑了一瞬,又極快地恢復了正常,道:我等會再和他匯合,你呢?沒和秦屠一起?
他和我爸媽在聊天。楚堯道。
你的服裝和姚文匪一樣?楚堯看著他身上的伴郎服,問道。
嗯。海金點點頭,語氣卻有些沉重,本來是不一樣的,在我的據理力爭下,終于使秦屠答應將伴娘服換成伴郎服。
楚堯偏頭輕咳了一聲。
氣氛有一絲絲的尷尬。
海金繼續說著:最后,我被迫和他簽訂了眾多不平等條約。
他的語氣愈加沉重,仿佛背上了無法償還之巨債,他走近拍了拍楚堯的肩:小楚,建議你以后可以好好地□□□□他,至少要讓他找回一點人性。
在某些方面找回人性么挺難。
楚堯抿了抿唇,道:我盡量。
海金欣慰地笑了,隨即像是看見了什么,迅速地收回搭在楚堯肩上的手,并往后退了半米,聲音低微,語速飛快:小楚,別告訴秦屠我和你說了什么。
楚堯還沒點頭,腰就被人攬了下往后帶。他偏過頭,看到了精致到頭發絲的秦屠。
你們背著我商量什么呢?秦屠眼尾微微上挑,目光在楚堯和海金之間轉了轉。
海金開口:沒說什么
噓。秦屠瞇了瞇眼,語氣慵懶:沒問你哦。
海金:
拳頭硬了。
楚堯無奈地解圍:沒說什么,討論一下等會婚禮的注意事項。
嗯嗯,親愛的我信你。秦屠笑了笑,表情顯然是楚堯說什么他都信。
楚堯:
海金麻了。
這邊沒耽誤太久,楚堯和秦屠去了宴會上,姚文匪也終于從繁瑣的事務中脫身,奔到了楚堯面前。
堯哥,不得不說,你這一身,忒帥!姚文匪摸著下巴笑嘻嘻地道。
他剃了個板寸,如此模樣更顯憨厚。
秦屠逗他:我不帥?
秦教官你也帥!姚文匪急吼吼地豎起大拇指,你倆今天絕配!!
只是今天配?秦屠挑眉。
姚文匪嘴抖了一下,急忙補充:不不不,每一天都很配。
哦。秦屠這才點點頭,隨即又抬眸看向他,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剛剛叫我什么?
姚文匪呆愣了兩秒,試探性地說出口:秦教官有什么不對嗎?
難不成結個婚還改姓了,跟著他堯哥姓?
你叫他什么?秦屠下巴微抬,向姚文匪示意身旁的楚堯。
堯哥啊姚文匪依舊是一臉懵。
那你再好好想想,你該叫我什么?秦屠笑道。
哥?姚文匪脫口而出。
秦屠點點頭:嗯。
楚堯在一旁看了半天沒有人性的秦某欺負人類,從海金看到姚文匪,他心里微微嘆了口氣,向姚文匪說了句待會見,拎著秦屠遠去了。
留下目光仍有些憨厚的姚嬌嬌在原地。
姚文匪也麻了。
婚禮進行得非常順利。
婚禮場地是由楚衛遠精心挑選的一個私人島嶼,來的賓客皆是楚家交好,人數眾多,祝福語聽得人耳朵都快要起繭子。
海金和姚文匪兩位伴郎在大場合拎得非常通透,配合得完美無瑕。背地里兩人眼神相撞時互相送了對方一個大白眼,轉過頭面對賓客時又是標準的笑臉相迎。
結婚果然很累。
秦屠看著臺下膩膩歪歪的穆青和戴爾特,驀地想起了這句不久前在他們婚禮上總結出來的話語。
不過換到自己身上,累是累,卻累得很開心。
再繁忙的一天也總有結束的時候,等婚禮收了尾,賓客散去,秦屠和楚堯已然是喉嚨都要燒起了火。
無他,今天要說的話比他們一樣一周的加起來都多。
兩人的婚房是這座私人島嶼中心的一棟別墅,周圍是美不勝收的熱帶景色。
他們回到別墅中時已經接近凌晨,獨屬于島嶼的海風沿著落地窗悄悄地跑進房間里,帶著一絲絲咸咸的微涼氣息。
我去洗澡,你先休息下?楚堯邊往浴室走,邊解領帶,經歷一天婚禮流程后的他聲音有些沙啞。
秦屠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高大的熱帶樹木,回頭笑道:去吧。
浴室隔絕了外界的聲音,只余下單純機械的水流聲,楚堯站立著,閉眼微微仰頭,任由微熱的水從頭頂覆下,滑過眼角,再向下。
這是一天中難得輕松的時刻。
在水聲中,可以什么都不用想。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過去了五分鐘,也可能過去了半小時,在一致的水流聲中突然傳來有些突兀的咔噠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