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寧舒遲疑了一下,隨即還是點了點頭。
寧夫人拍了拍他放在桌子上的手, 朝他寬慰道:娘單獨叫你過來, 只是想要問問你和靜王的情況。有些事不適合在靜王面前說, 只能把你叫過來單獨問了。
聽到他娘這樣說,寧舒倒是明白了一些,他點了點頭看著面前的寧夫人,正襟危坐等著面前人的提問。
寧夫人看著他這樣, 斟酌了一下, 直接問道:你在靜王府過得怎么樣?
寧舒回答得沒有任何的遲疑, 直接道:挺好的, 靜王對我很好, 府里的人對我都很恭敬。
準(zhǔn)確來說, 靜王府的人對他恭敬得都有些過頭了。
在寧舒說這番話的時候, 寧夫人一直在仔細(xì)觀察著他的神色,看著他臉上不由自主浮現(xiàn)出的笑容, 以及說到開心處閃閃發(fā)亮的眼睛,她便能確定他在靜王府是真的過得很好。
寧夫人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不忘耐心叮囑他道:要是這樣便好了,趁著你和靜王眼下感情還好,你爭取早點懷上靜王的子嗣。這樣, 即便是以后出了什么意外,也不會動搖你的地位。
寧舒沒有想到寧夫人竟然會同他說這個,他和靜王連房都沒有圓,怎么可能有孩子?
寧舒憋著氣,臉都漲成了豬肝色,看著面前的寧夫人眼神說不出的復(fù)雜。
眼看著寧舒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后,半天都沒有再接話,寧夫人猶豫了一下還是看著他問道:你這是什么表情?是你有什么問題?還是靜王有什么隱疾?你們要是都有什么問題的話,你要早點說啊!這樣娘才好幫你們介紹大夫,不然晚了可就麻煩了。
寧舒沒有想到寧夫人竟然曲解成了這樣,他臉色漲紅,連忙擺手,澄清道:沒有,都不是。只是,只是我和靜王都還沒有,沒有圓房,我覺得子嗣的事還可以再等等。
什么?!
興許是寧舒說出來的話太過于令人震驚,寧夫人喊出這聲的時候,幾乎都要破音了。
寧舒抬眼看向面前瞪圓了眼睛盯著自己的寧夫人,他總覺得自己若是說出了原因,自己一定會被念叨死,但是他眼下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于是,寧舒只能頂著寧夫人犀利到仿佛要吃人的視線,小聲道:靜王說,怕我沒有準(zhǔn)備好,他不強求我和他圓房。
寧夫人此時連形象也不顧了,大張著嘴看著面前的寧舒,低聲詢問道:他真是這么說的?
寧舒覺得寧夫人的視線有點可怕,卻還是硬著頭皮應(yīng)了下來,嗯,他就是這般說的。
胡鬧!
寧夫人拍著桌子,徹底拋棄了平日里溫婉的形象了,看著寧舒怒氣沖沖的道:你這樣胡鬧,他也任由你胡鬧。身為一個王爺,他怎么能這樣做!
寧舒聽到寧夫人說靜王,一下子就不高興了,撇了撇嘴,反駁道:他怎么不能這樣了,他這樣做不都是因為尊重我嘛!
寧夫人聽到他這樣頂嘴,越發(fā)的生氣了,直接道:你還說,你見過那家的王爺和王妃成婚那么多天連房都沒有圓的?我們就是平日里太慣著你了,所以才讓你不知道好歹。你平日里在府上任性就罷了,你怎么到了靜王府也那么任性?
寧舒以前都是被寵著的,還從來都沒有受過這樣嚴(yán)厲的指責(zé),他看著寧夫人因為這點小事就朝自己發(fā)火,臉上的不高興都快要溢滿出來了,他看著她道:我才沒有任性,這些都是靜王說的。他自己愿意的,關(guān)我什么事!
寧夫人看著寧舒臉上露出的委屈神色,突然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重了,她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氣,稍稍嘆了一口氣,看著寧舒溫聲道:
我知道這是靜王自己愿意的,若是他不愿意,也不會這般的縱容著你。可是你要知道,你和他已經(jīng)成了親了,你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你不能一直這樣任性下去了。
聽到寧夫人這般語重心長的話,寧舒都想反駁自己也沒有做什么,不就是成婚之后沒有和靜王圓房嗎?
不過很快,寧舒便意識到古人和現(xiàn)代人好像不太一樣,在古代婚喪嫁娶都是重要的事。即便是現(xiàn)代,若是結(jié)婚了之后,妻子一直不讓丈夫碰,好像也算是騙婚的一種。
寧夫人看著寧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卻不斷變換的臉色,以為他想明白了一點,語氣又軟和了幾分,朝他繼續(xù)勸道:
以前你不滿意這門婚事,總是變著法的想要悔婚,我們都不同意。后來你又想通同意了,娘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通的,但是我覺得你應(yīng)該不討厭靜王,所以才答應(yīng)的。若是你不討厭靜王了,為什么不能嘗試和他在一起試試?
寧舒張了張嘴,覺得寧夫人說的不對,但若是要反駁的話,他一下子又找不到反駁的話,覺得她說的又有幾分道理。最后,寧舒只能呆愣愣的看著她,坐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反應(yīng)。
寧夫人看著她家的傻兒子,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她這個寶貝蛋,從小就是被寵到大的,以至于手指光滑得沒有一點勞作的痕跡,低聲勸道:
以前你總是追著沈玉那個孩子跑,家里也不攔著你。一來是覺得那孩子是個可靠的,你若是和他成了,日后他定然也不會負(fù)你。
二來我們都覺得,你那時候還分不清什么是感激,什么是喜歡,你只是因為沈玉幫了你一次,所以才會追在他后面。
我們都覺得你那天你能認(rèn)清自己的心了,亦或者是有了其他喜歡的人了,你就不會這般喜歡他了。
寧舒張了張嘴,沒有想到以前的寧舒喜歡追著沈玉,其中的原因竟然是這樣。
還沒有等寧舒看著寧夫人說些什么,只聽到寧夫人繼續(xù)道:我眼下也不確定你喜不喜歡靜王,但是我看到你說到靜王的時候,眼睛里全是歡喜。既然如此,你怎么就不能和靜王試試?
寧舒被寧夫人說的有些懵,他看著靜王的眼神里有歡喜?他自己怎么不知道。難道是自己太遲鈍了,所以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最后,寧夫人又和他聊了一些其他什么,寧舒已經(jīng)記不清了。他隨著寧夫人回到了靜王他們所在的大廳,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同他父親說話的靜王。
似乎是察覺到了寧舒的視線,靜王停下了同寧侯爺說話的動作,抬眼朝著寧舒的方向看了過來,在看到他呆愣愣的看著自己之后,靜王朝寧舒輕輕的笑了笑。
寧舒的心詭異的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
等在寧侯府用完了晚膳,又多說了一些話之后,寧舒才跟著靜王踏著晚風(fēng)坐上了回去的馬車。
在上車之前,寧舒還朝著門口站著的寧侯爺和寧夫人看了一眼,朝他們用力的揮了揮手。
靜王看著他的樣子,將他扶上馬車之后,像是寬慰他一般的道:你若是想念家里,平日里沒事,你可以讓侍衛(wèi)陪著你回來。
寧舒剛剛一直在想寧夫人給自己說的話,此時聽到靜王這般說,點了點頭。隨即又看向靜王,有些猶豫要不要問出那個問題。
怎么?
靜王注意到寧舒自從跟著寧夫人出去了一趟,回來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只是他當(dāng)時并沒有空閑去問,此時馬車?yán)镏挥兴麄儍蓚€人了,他的問題自然也是順理成章的問了出來。
寧舒咬了咬唇瓣,耳朵尖有些紅,極其小聲的問道:那個,我不和你圓房,你生氣嗎?
靜王沒有想到寧舒糾結(jié)了那么久,要問的竟然是這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看著寧舒的表情有些奇怪,把寧舒看得有些不太自在起來。
寧舒強忍著羞恥,假裝強勢的問道:你,你干嘛這樣看著我,我就是問問,問問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