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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陣歡呼。
又過了一會兒,晉彰起身去洗手間,司禹生怕他走丟了,陪著他一起去。
文南捂著胸口道:兄弟們,為了咱們的健康,以后還是少約小魚了,他太過分了。
林原深表贊同。
司禹在洗手間外等待,忽聽一道刺耳的聲音道:司禹。
司禹一轉頭,就看到楊拓那張討人厭的臉,他皺眉道:你不是被禁止進這家酒吧嗎?
不讓我來啊?我偏來。楊拓一臉欠揍的表情:你能把我怎么樣?
司禹翻了個白眼,大喜的日子,懶得理他。
楊拓卻想是非常高興。
前段時間司禹,晉彰不合的新聞早已深入他的腦海,楊拓以為那日警局之后,晉彰終于認清了司禹的真面目,兩人此時估計離分手不對,是距離婚不遠了。
在楊拓眼中,司禹現在不過是借酒澆愁,轉移注意力罷了,他得意極了。
讓你裝,跟我睡一場怎么了,又不會少塊肉。
這就是報應。
楊拓嘴邊噙著得意的笑,說出的話更是討人嫌:司總,今天是你生日?這么重要的日子,作為配偶的晉總怎么不在?嘖嘖,一個人形單影只的,真可憐。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晉彰從另一邊走了過來。
楊拓見鬼一樣睜大眼睛,晉彰怎么會在這里?剛剛在卡座那邊他并沒有看見啊。
且看晉彰的表情,不像是來逮人的。
一見到晉彰,司禹的眉眼就柔和下來,他沖楊拓道:我有人慣著,寵著,哪里可憐?倒是你,連個伴都沒有。
楊拓:
這晉彰是怎么回事,不是說他最是潔身自好,帶著自己的伴侶出入這樣的場所合適嗎?
司禹懶得跟楊拓這種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家伙廢話,拉著晉彰的手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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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大結局
回到卡座, 司禹并沒有提碰到楊拓的事,他拿著果盤挑里面的甜瓜吃,邊吃邊問:文南和阿照人呢?
林原道:去洗手間了吧, 你們沒碰到?
司禹搖搖頭, 又覺得這地方文南他們熟的很, 沒什么好擔心的,便叉/了一塊蘋果喂給晉彰。
過了一會兒, 文南和阿照回來了。
司禹道:做什么去了, 這賤兮兮的表情, 背著我們干壞事了?
什么話。文南在他旁邊坐下, 臉上是掩不住的喜色:我們臨時又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包你滿意。
司禹揚眉,阿照嘿嘿一笑:我們在這兒碰到楊拓那小子了。
司禹叉/了一塊西瓜:然后呢?
文南道:楊拓那家伙剛叫了一群男男女女去包廂里玩群P,我給他爸打了電話, 說他兒子在酒吧暈倒了,現在估計已經到了。
司禹:
真損, 不過他喜歡。
說話間,就聽酒吧后方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文南眼睛一亮:來了來了,好戲上演了, 我們去看熱鬧。
不想無需他們挪窩,那熱鬧就自己奔了過來。
只見楊拓全/身/赤/裸, 只來得及抓著一個果盤擋住關鍵部位,一臉的驚慌失措, 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確實有人在追他,不過不是鬼,而是他親爹。
楊總手里提著一只板凳腿, 憤怒的仿佛要吃人,他將楊拓打的在酒吧內抱頭鼠竄,連連喊饒命。
司禹看的正高興,就見文南舉著手機在旁邊道:這么有意思的事,我得錄下來。
司禹盯著文南的手機,心說自己真是結婚后從良了,還是文南夠缺德,他拿過文南的手機:你抖什么,都拍不清,我來錄。
文南手里一空,想把手機奪回來,一眼就看到了司禹身旁的晉彰。
文南看看晉彰,又看看司禹還有他的手機,驚出了一身冷汗。
糟糕,忘了,晉彰還在這里。
文南戳了戳司禹,用眼神示意他收斂點。要是因為這事兩人吵架,毀了原本開心的生日會,那可就糟糕了。
文南你到旁邊站著去。司禹被戳煩了,頭也不回的說道:等我錄完了就把手機還給你。
看出司禹是徹底被眼前的畫面吸引了,文南嘆了口氣,行吧,既然你放飛的這么徹底,我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說是放任不管,文南還是忍不住偷瞄晉彰,卻見晉彰的注意力并不在楊拓身上,他看著舉著手機一臉興奮的司禹,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
文南:
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其實文南,阿照他們本只是想讓楊父好好收拾楊拓一下,誰知楊拓那缺心眼的,從包廂里跑了出來。
這下子他的面子里子算是丟盡了。
**
因著楊拓這段插曲,司禹和文南俱是身心舒暢,提前在酒吧分了手。
司禹和晉彰去過二人世界,文南,阿照他們這群單身人士去KTV進行下一輪。
司禹和晉彰兩人都喝了酒,便叫了代駕。司禹給了地址,車子一路前行,卻并不是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酒店。
晉彰看看眼前的高檔酒店,又看看司禹。
司禹假裝沒看見晉彰的眼神,他強裝鎮定的拉著晉彰上了前臺,報出自己的名字,拿了房卡后,兩人上了樓。
嘀一聲,房門打開,只見房間的雙人大床上鋪滿了玫瑰,房間里燃著熏香,味道宜人。
浴室內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晉彰走過去,就見浴缸里已放滿了熱水,上面同樣飄著花瓣。
晉彰看向司禹,他雖沒有說話,司禹還是紅了臉。
司禹還是第一次玩浪漫,沒想到酒店會弄成這樣,他摸摸鼻子:我不知道他們會在水里放花瓣,你要是不喜歡,我給撈出來?
晉彰失笑:我不是這個意思。
兩人的氣氛不知什么時候變得曖昧起來,反正沒有外人在,司禹也不裝了,他紅著臉,去扯晉彰的衣服:剛剛在酒吧一坨肥肉從眼前跑過去,實在辣眼睛,你快把衣服脫/了,給我洗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