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要長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勇聽了顏溪的話,靈機一動,腦中瞬間想起個人來,覺得她說得非常有道理,眼睛閃閃發亮地望著顏溪。
“行,等你出師了,二哥再跟著你學打理花草的技巧。”顏溪笑言道,以大勇的脾性,她非常贊同他學花藝。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只要精通兩畝花田也能成聚寶盆。
“二哥那么聰慧,肯定比我學的好,學得快!”大勇滿眼欽佩的望著顏溪。
在他心目中顏二哥的是他遇到的同齡人里本事最好的一個。
“那可不一定哦,我手笨的很。”顏溪聽了他的夸贊,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說真的她還真想當個花農悠閑地伺弄花草,不過當花農也得有資本,名下有田才做的開心閑適。
“顏二哥,我娘說明兒請你去我家做客。”大勇見她心情舒暢,撓撓頭說道。
“好啊,胡嬸總是叫你給我稍好吃的,還沒登門拜望過一次。”
顏溪頷首欣然應允,雖然同胡氏見面的次數不少,但幾乎都是給他們幫忙的。
并且隔三差五,大勇總是從自家里帶胡氏做的好吃食給她。老吃別人的東西顏溪也不好意思,故時而也會用心挑些東西作回禮。
大勇見她沒做猶豫爽快應邀,心里格外高興,因為明日是他九歲生辰。
三年沒過了,母親說今年要好好的過一次,他糾結是否說明實情。
但轉念一想若如實相告,顏二哥必定又要破費給自己買禮品。猶豫會兒還是算了,反正到家里就知道了。
為不耽誤生意,兩人賣完花,臨近晌午才收拾筐籃乘船去往城外。
三月中旬,春日漸去,樹梢頭的繁花被郁郁蔥蔥的青葉頂了位置。
石橋巷沒在通濟河近旁,離河岸尚隔著幾條巷子,走大道費時間,大勇帶顏溪抄的近路。
經過一戶院門輕掩的人家停了下來,大勇抬手輕扣門扉,顏溪知道該處不是他家,因為方才已指過具體位置。
她只當是鄰里之間尋常不過的打招呼,并未多言,稍稍退后兩步。
很快,一位中年婦人推門而出,見是熟識的大勇臉上露了笑,眸光不經意間掃到其身后的顏溪,笑容僵了僵,剎那間有些怔神。
“李嬸,全生下學回來沒?今兒也是他生辰,這倆花饃給他。”
低頭從褡褳里拿花饃的大勇沒察覺到李氏驚異的神色。
“這個小郎瞧著面生,第一次來石橋巷吧?長得可真俊氣。”
李氏動作略顯遲鈍地接過大勇遞上前的花饃,盯著心頭惶亂卻故作鎮定的顏溪。
“他就是我之前同嬸子經常提起的顏二哥,今兒是我生辰,娘請他來家里吃頓飯。”大勇歡喜并自豪的向李氏做著介紹。
緊接著又熱情對顏溪說:“顏二哥,這是李嬸。真巧,顏大伯跟你同姓。全生書讀可好了,什么字都認得,跟你一樣。”
此刻顏溪什么話都沒聽入耳中,心臟急促的似要跳出胸膛,京都怎這么小,竟在石橋巷與故人“重逢”。
唯一值得幸運的是她作男裝打扮,即使對方有所懷疑,只要自己堅決否定,李氏也無法。
怕就怕顏家人不肯輕易放棄,畢竟以前從小女兒身上可沒少刮油水。
萬一偷偷找到她租住的地方以求驗證……顏溪越想越覺得目前處境糟糕透頂。
暗暗懊悔當時感情用事對大勇說自己姓顏,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最好的方法是與大勇斷絕來往,并且重新搬個地方住。
“是嗎?那可真是不錯。”顏溪心神不屬的應答一句,然后語氣強作自然地道:“時辰過午了,再不回去胡嬸和小谷都等著急了。”
“小郎君也姓顏?!”李氏驚訝的脫口而出,話落方知有些失言,忙做解釋:“我只是覺得小郎有些面善……”
“像我失散多日的女兒”的話在舌尖滾了又滾,最終卻沒說出口。她目光總忍不住往顏溪身上瞄,試圖找出更多符合自己猜測的證據。
“呵呵……李嫂倒跟外街上買花的夫人說差不多的話。”
大勇憶起顏溪有幾次被性情恣意出手豪爽的街頭婦人調戲的場景。不厚道地笑起來,完全沒多想李氏話里有話。
三人各懷心思閑敘,卻聽從院中傳來少年的聲音:
“娘,外頭誰說話?聽著像大勇哥。”
聽見兒子詢問聲,李氏第一反應望向淺笑不語的顏溪,觀其神色沒什么異樣,不免心底略略有些失望,難道自己想差了?
她漫不經心回了兒子一句:“恩,大勇專門給你送過生的花饃來了。”
“全生,是我,我還把顏二哥請過來了!”大勇橫挪了一步,朝已走過來的全生眉飛色舞高聲道。
早想溜之大吉的顏溪見大勇說個沒完沒了,氣的真想踹他幾腳,賣花時也沒見他跟主顧這么健談。
第21章 朝廷征工(補+修)  還錢
在顏溪心急的想罵人時,大勇口中的小伙伴全生腳步輕快地走了出來,因同月同日生且兩家離得不遠,關系十分要好。
全生從好友嘴里多次聽到對他喚作顏二哥之人夸贊,心底吃味同時亦對其有點好奇。
顏溪被賣到侯府,全生只不過四歲稚童,之后也一直沒見過為救病重的弟弟離家當丫鬟的二姐,因此當他看見顏溪時沒有母親李氏那般異常反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