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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約沒有賣關子,直接道,付新兆和我喝過幾次酒,他的酒量我還是清楚的,市面上的烈酒別說一杯,就算三四杯都不足以放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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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不能酒駕!不要酒駕!珍愛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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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被人渣耽誤的少年
沈約將視線從手機正播放的視頻上移開, 看向陳魚,你說人在開車時,什么情況下么突然掉轉車頭?
陳魚道, 受了驚嚇?
沈約揉了揉他的頭,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聰明。
后者紅著臉低下了頭, 但很快就又抬了起來,那么是什么呢?
沈約嘆了口氣道, 雖然我們現在還不清楚, 但很快就能知道了。他起身打算去換身衣服, 邊走邊對陳魚道,我打算去事故現場看下,你要不要一起?
陳魚立即應聲道,要。還追問前者, 什么時候去?
沈約想了想,晚上吧。
兩個人在家簡單吃了點東西, 沈約就進了書房, 他要準備些東西。
書房的門一旦合上, 陳魚就不么去打擾他, 這也算兩個之間的默契了。
陳魚坐在沙發上有些無聊, 便拿出了手機。
很快,夜幕降臨,沈約在約定的地方接上了王景安。
王景安上車后瞅見了副駕駛上的陳魚,立即喜笑顏開的喊了聲, 陳哥!
陳魚對這個人有印象, 他從陳魚的記憶里看到過這個人,雖然表情冷淡, 但也點了點頭,
王景安早就習慣了陳魚的冷臉,他也不在乎。
人到齊了,就出發了。
王景安負責指揮方向,沈約開車,而陳魚則坐在副駕駛上玩游戲。
他下的最新款的手游,王景安也在玩,見了就嚷嚷著要加陳魚的好友。
最開始陳魚當沒聽見,但他低估了王景安煩人的程度,他不答應,對方就軟磨硬泡,在他耳邊絮絮叨叨個沒完,最后陳魚被他纏得沒辦法,只得同意了。
沈約對兩人之間的交際一向采取不管不問的態度,所以這次也不打算插手,專心致志開自己的車。
加了陳魚好友后,王景安簡直可以稱得上如獲至寶,得知陳魚是剛接觸這款游戲后,自覺已經算個游戲老手的王景安就大言不慚的說自己要帶飛對方。
陳魚對此的回應就是沒有回應,面無表情的在游戲里大殺四方。
王景安很快就嘗到了打臉的滋味,陳魚壓根就不用他帶,游戲一開,他自己就是最粗的那條腿。
帶飛不成的王景安,也不覺得丟臉,而是選擇給陳魚表演了個如何花式抱大腿。
各種騷話層出不窮,和對手連麥對罵,對陳魚發送連環彩虹屁,總之他就是游戲場上最搖曳的那只崽兒。
陳魚:
很快到了地方,下車后,兩人也收斂了些,退出游戲頁面,將手機裝了起來。
沈約停好車后,根據看了數十次視頻的視角,找到了那個攝像頭。
這個地段行駛的車輛很少,晚上就更少了,事故發生后,現場已經被清理過了,報廢的車輛被拖走,地面也被打掃過,只不過有些地方依舊還保留著轎車被撞翻后,車框滑行和卡車急剎車的痕跡。
沈約畢竟也不是專業的警探,自然也不是來找線索的。
他是來找亡魂的。
不過很可惜,這個地段很干凈,一只孤魂也沒有,這顯然不正常。
華國地廣人博,墳地上蓋學校、蓋高樓都是是稀松平常的事情,畢竟從古至今死了那么多人的人,雖然不至于出現鬼擠鬼的情況,但是隨處可見亡魂才是正常。
沈約今天出小區的時候,還在馬路對面看到了一個游蕩的老大爺呢。
這地方太干凈了,反而暴露了其中的詭異之處。
沈約帶王景安來,也是存了利用其八字輕的特點,來吸引付新兆的亡魂。畢竟他和陳魚一個是修士,一個是厲鬼,都是亡魂們退避三舍的存在,付新兆現在還沒過頭七,現在就是個無意識的鬼魂,用王景安來釣對方既是無奈之舉,也是情理之中。
此時身為本晚魚餌的王景安,對沈約的打算還一無所知,他還真以為沈約是喊他來做人工導航的,他和陳魚一起下了車,然后就站在了路邊,也開始打量四周。
不過和沈約一樣,一無所獲。
馬路的兩側種著小白楊,棵棵都只有人大腿粗細,太陽落山后,樹林沒了白日里的郁郁蔥蔥,看著莫名有些陰森,有風掠過時樹動枝搖,更顯得張牙舞爪,就像一只只奇形怪狀的人,猙獰著要撲過來。
王景安搓了搓胳膊,下意識靠近了陳魚,還低聲和對方嘀咕,陳哥,你覺不覺得這地方有點滲人啊。
陳魚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也沒躲開。
王景安自從上次那件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后,膽子就愈發的小了,要不是這次沈哥請自己幫忙,他是肯定不么大晚上來這種地方晃蕩的。
大概是陳魚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王景安勉強有些心安。
但人的腦回路是很神奇的東西,緊張害怕的時候,反而更活躍。
沒一么兒,王景安就又出聲道,陳哥,你說說話,隨便說什么都行,只要讓我確定此時站我身邊的是你就行。
他說完,怕陳魚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就自顧自的解釋道,電影里不是經常演么,什么鬼打墻之類的,我看到的你可能不是真實的你,可能由潛藏的惡鬼假扮的。
不知道是不是王景安的錯覺,他感覺這話說完,周圍頓時起了一陣風,那感覺怎么形容?就是那種陰風陣陣的。
一時之間,不免有些草木皆兵。
他依舊沒有收到陳哥的回答,但此時的他已經不敢回頭了,他害怕看見什么不想看見的東西,他的聲音也從一開始的微顫轉變成了磕磕巴巴,腿也不由打起了擺子,整個人都變得戰戰兢兢的。
陳哥,你說說話啊。
陳哥,你還在么?
王景安越說越想哭,他也不想說這么多,但是當他恐懼的時候,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是這張嘴,越害怕越說個不停。
陳魚真的是佩服極了這個人的想象力,想起車上自己被對方產的不勝其擾的模樣,陳魚骨子里的惡劣性作祟,他在王景安的耳邊用一種極度陰森的語氣,輕語道,啊,被你猜到了。
王景安此時就像是生銹的機器一般,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也不知道怎的,恐懼到極點,他反而想看個究竟,于是僵硬的轉過了自己的頭。
他們正巧站在車前,為了照明,沈約下車的時候并沒有熄火,而是開著大燈。
此時的陳魚背后就是車燈,光與暗的交界處,他的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眼睛也瞪得極大,在燈光的照耀下,直直的盯著后者。
王景安發誓這一刻自己的汗毛都立起來了,他瞳孔下意識的放大,看著表情猙獰的陳魚,嚇得直接喪失了語言能力。
他囁喏著,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抖動。
陳魚和他站的最近,可以清晰的聽到后者牙齒打顫兒的聲音,就在他想著要不要說破的時候,好不容易恢復身體的主導權的王景安,可以撐得上手腳并用的沖向了前方。
沈約剛發現了點不對,正站在路邊查看樹林的位置,突然就聽到了一聲慘叫,他立即回過頭,就見王景安連滾帶爬的沖向自己,而對方身后的陳魚則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