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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自從許夢和她爸許夢州滾過床單以后最大的區別,那就是普通略帶疏離的父女關系變成了詭異的炮友關系。
外人看來,她還是那個品學兼良的模范生,他還是那個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粒的威嚴禁欲的主任醫師。
只有他們父女倆自己知道,本就只有兩個人生活起居的屋子,現在沒了性別身份顧忌,大家都放飛了自我的另一面。
許夢放學回家,不管她爸回來沒有,嫌熱都會將外套和長褲一脫,只穿一身內衣活動,洗完澡更是真空上陣,套個睡裙了事,怎么簡單怎么來,怎么舒服怎么來。
偶爾忘記拿毛巾啥的,她也會無所顧忌地裸著身子走出浴室,從他爸的身邊走過,旁若無人似的回到房間拿了東西再挺著奶子亮著屁股回到浴室。
羞啥?
矯情啥?
都睡過了,她爸的大雞巴都捅過她的小穴了,父女兩彼此的身子都看過了,還欲蓋彌彰啥?
許夢州面對她的這些放飛行為,抿著唇不說話,他想批評她,卻又覺得中氣不夠底氣不足,甚至還有一絲可恥地認為:唔,看著也挺養眼的。
是呀,女兒的處女身都讓他給破了,他還拿什么道德標準去規范女兒的行為?
掩耳盜鈴實在要不得。
他慢慢也放松了自己,下班回到家,洗完澡偶爾也就穿個大褲衩回房睡覺,或者吊著個大雞巴赤著身子打開浴室的門,讓女兒給他拿條毛巾。
兩人自從那夜混亂后,倒也沒有再滾在一起。許夢州是心里多少還有點別扭,許夢是打算吊吊她爸,她可還記得他打的那一巴掌有多重呢!
她就不信嘗過腥的貓面對她這條每天在眼前晃的魚能夠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