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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爆料:
陳某人生中第一次寫情書,斟酌了七個版本,期間借助了新華字典成語詞典等多種工具書,最終版本抄了兩遍,力求毫無涂改,每一個字都是愛葉清之的形狀。
陳潯,一個對男朋友充滿愛并追求完美的男人。
第93章 學期末
高三生不愧是二中最珍貴的群體,致遠樓的設施比他們高二的好得多。
整棟樓位于二中的正西方,遠離運動場和食堂等世俗的紛擾,采光好通風好,據說風水也不錯。墻體刷得潔白,教室的設施都是最先進的,甚至連空調都多了一架。
陳潯幫葉清之放好東西以后繞著教室巡視一圈,非常滿意:我感覺未來充滿了希望。
葉清之笑了笑:走了,去當心靈導師。
哦哦,對。陳潯想起來正事,停止他的巡視,跟男朋友一塊走出教室。
湯偉斌在搬完東西之后就離開了五班的教室,現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兩人走出教室以后,打算先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他,找不到的話只能等晚自習結束回宿舍再說了。
不過302宿舍兄弟之間還是有一些干飯人的默契的。
破充盈著飯菜香氣的食堂里,陳潯眼尖地瞄到了一個頹廢的背影湯偉斌耷拉著腦袋坐在最邊緣的一排座位上扒飯。
葉清之端著盤子過去,和陳潯一塊坐在湯偉斌的對面。
小湯同學非常頹靡地和他們打招呼:葉哥,潯哥。
阿斌,今天的手撕雞挺好吃的。葉清之看了看湯偉斌餐盤里可憐巴巴的水煮白菜,撈了幾塊手撕雞給無肉不歡的小湯同學。
原本沉默頹廢的湯偉斌夾起一塊肉放進嘴里,眼眶突然紅了:葉哥,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廢物啊。
葉清之微微愣了一瞬。
印象中,他這個兄弟雖然成績不好,但是人非常樂觀,是一個天賦極高的相聲選手,很好相處,之前幾次事件也一直維護朋友。
少有的見他有這樣產生類似自卑和自我懷疑的情緒,唯一一次還是在籃球場那次,被找茬的挑撥離間說好學生不會理湯偉斌這種人。
你們知道的,我成績爛,也沒什么特長。湯偉斌被一塊手撕雞觸動內心,打開話匣子,上次月考我又是年級倒數,家庭聚會的時候我爸媽被好幾個親戚奚落了,就,挺不好受的。
這幾天我試了試認真學習,咱們宿舍兩個學霸,榮子也挺不錯的,總不至于我就不行吧。
他抹了把眼淚:但是我做不到集中注意力,我就想打游戲。今天的考試,我考得根本沒眼看。我好廢物啊。
葉清之搖頭,認真道:你不是。
這也不算是為了安慰人說的謊言。湯偉斌在學習上確實目前沒有開竅,但腦子很靈活,處理很多事情的方法效率都不錯。
湯偉斌抽噎著抬頭,目光期冀。
葉清之還沒想好怎么進一步安慰兄弟,旁邊坐著的陳潯往男朋友碗里夾了塊雞腿,沖湯偉斌一笑。
笑容帶著少年的肆意和張揚。
阿斌,我高中剛開學的時候是年級六百七十二名,我們學校當時高一一共七百三十個人。
葉清之和湯偉斌的目光倏地落在了他身上。葉清之以前聽陳潯提過他的成績,但湯偉斌還是第一次知道宿舍二學霸的光輝歲月,一時震驚得差點沒拿穩碗筷。
剛轉到咱們二中的時候,我英語只有47,現在已經摸到一百分的邊緣了。陳潯偷偷摸摸地捏了一下葉清之,用動手動腳表達自己對清流老師愛心講堂的感激,阿斌,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相信自己,還有一年呢。
葉清之啪的一聲給了陳潯的手背一巴掌,點頭:對,有什么問題都可以來找我,大家都是兄弟,一定盡力幫你。
沒有什么是比曾經和自己一樣墊底又奮起成為學霸的例子更振奮人心的了,如果還有,那就再加上來自站在成績金字塔頂端的兄弟的熱情幫助。
湯偉斌感動得兩眼淚汪汪,握緊拳頭:謝謝兄弟們,我感受到了power。
雙水組合的心靈導師初體驗圓滿完成。
飯后,陳潯和葉清之一塊去小樹林進行短暫的散步消食。
陳潯很感慨:當初我被那個裝知心大姐姐的大胡子壯漢騙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心懷感激,但是我們和他不一樣!我們絕不騙人!
葉清之想到那個造成陳潯再也不相信網友的欺詐事件就有點想笑。
抿唇樂了一會,葉清之側過頭,小聲嘀咕:潯哥,你都沒有和我說過你在之前的高中的事情。
說出來破壞在你心里的形象嘛,那段時間真的成績特別爛,還經常打架。陳潯眼神無辜,還好我遇到了你,現在可牛逼了。
無論是兩年前在網上遇到的清流,還是高二轉學遇到的葉清之。
還好遇到了他家男朋友,他才不至于變成一個徹底的爛人。
他們倆的心靈輔導效果拔群,湯偉斌把他們的話聽進去了,開始逼自己聽課和寫作業,雖然初期效果不太明顯小湯同學始終割舍不下他心愛的游戲,每天都在卸載發誓再也不碰和灰溜溜重新下載之間不斷循環。
數競預賽的時間在學業水平考試沒多久最終確定,剛好是二中期末考試前半個月。
陳潯不愧是擁有強大數學天賦的男人,他本來就自學過一段時間,經過這段時間晚自習的上課以后,迅速形成了自己的知識體系。在大半的實驗班同學里,陳潯的當堂測驗成績極其傲人。
預賽前的最后一次課上,實驗班的數學老師再次對這位平平無奇的五班學子大加贊賞。
同學們,以后遇到這種幾何題,可以參考陳潯同學的思路。這位數學老師捋了捋自己稀疏的頭毛,再過兩天就是預賽,祝在座的三十位同學都可以拿到滿意的成績。
預賽如期而至。
葉清之在座位上坐了一上午,寫滿了所有的草稿紙,當考試結束的那一刻,他才驚覺自己的手腕已經有些酸痛了,太陽穴也因為過度用腦有些隱隱作痛。
一群尖子生腳步虛浮地離開考場,湊在一起大聲比比。
我靠,那題幾何是人做的嗎?我畫了七條輔助線才做出來。
你怎么不說數論題?啥玩意兒啊,我差點把試卷給撕了。
別說了別說了,我從倒數第三題開始就懵了,兄弟們,我要止步預賽了,村里的希望就在你們身上了。
說到希望,我們不是還有兩位種子選手嗎?一個高一的時候和葉清之同班過的朋友朝他擠眉弄眼,你說是吧葉哥,還有潯哥。
葉清之戳了一下陳潯,兩人默契地禮貌拱手:你我都是黑馬。
一群人嘻嘻哈哈笑了一會,紛紛拖著被數學折磨過的殘破的身體離開了。
等這群尖子生走遠,葉清之恢復疲憊的模樣,甚至隱隱有些虛弱:潯哥,我十幾歲,我好累。
禁止突然憂殤。陳潯嘴上這么說著,手里還是很誠實地抓過葉清之的手,動作輕柔地揉著手腕。
陳潯按摩的手法熟練,均勻的力道揉開了有些僵硬的肌肉,最初的酸痛過后是極致的舒服,葉清之滿意地瞇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