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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友情提醒一句,只有選擇正確答案才有機會進入下一個問題,霍珹好心情的歪頭看向虞澤:我想你這么聰明,應該知道選什么的對吧?
虞澤冷冷的哼哼了兩聲,對于這種蹬鼻子上臉的行為他絕對不慣著,他就不信霍珹真的敢一直綁著他不松開。
奈何,霍珹似乎早就料準了虞澤不配合。
男人自說自話道:那現在,開始選擇。
話音剛落,霍珹就猛地湊近,隔著膠布親了一口虞澤的嘴唇,虞澤瞪大眼睛驚訝的看著對方,奈何身體被綁著避無可避,只能任由這家伙擺布。
霍珹有些不滿的輕吐了一口氣,抱怨道:好像隔著膠帶接吻沒什么感覺。
虞澤心里腹誹,是啊是啊,趕緊把我嘴上的東西撕了,小爺我要是不把你罵得狗血噴頭我虞字倒過來寫!
霍珹打量了一會兒虞澤殷切的眼神,有些失望的搖搖頭:算了,現在給你解開你一定會罵我。
???這家伙屬蛔蟲的嗎?
虞澤咬牙切齒的后悔剛剛剛剛意圖表現的太明顯,平白丟掉了一個宣泄憤怒的機會。
那么接下來,第二個問題,霍珹惡劣的小心思顯然有受到這點小插曲的影響,繼續道:你有多喜歡我?很喜歡就親一下,非常喜歡就親兩下。
虞澤: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男人至死是少年。
即便城府深如霍珹,竟然也會有這么幼稚到讓虞澤都無語的時候。
答案毫無例外是霍珹幫忙選出來,男人心滿意足的扣著虞澤的后腦勺親了兩口,末了還意猶未盡的咬了一下虞澤的鼻尖。
那么,第三個問題。
霍珹伸手,輕輕揭開虞澤臉上的膠布,虞澤抿了抿唇,淡淡的撇了一眼霍珹:舍得給我揭開了?我怕我罵你?
霍珹笑笑:第三問題我不會再提示了,得你親自回答。
虞澤有些驚訝的挑眉,反正今天晚上無聊,陪霍珹玩玩過家家也算是打發時間。
虞澤放松身體靠在椅背上,聳了聳肩:問吧。
最后一個問題,霍珹頓了幾秒鐘,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他認真又眷戀的看著虞澤的臉孔: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虞澤一頓,怔怔的看著霍珹,他想過了無數種霍珹可能會問的問題,卻絲毫沒料到他把這個問題放在了最后。
虞澤眨了眨眼:有必要問嗎這種問題?這種時候了開始患得患失了?
確實,霍珹勾唇,平日里的凌厲算計盡數褪去,只有滿眼的真摯和溫柔:我擔心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所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重要。
虞澤沉默著和霍珹對視良久:這題怎么回答,還是知道就親你,不知道就不動?
你隨意吧,用說的也可以,霍珹幽幽看向虞澤:如果你還在生氣不想配合我的話。
虞澤涼涼的點點頭道:我確實挺想錘爆你狗頭的。
說吧,虞澤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努了努嘴唇:湊過來點。
霍珹乖順的微微偏頭,把耳朵湊到虞澤嘴邊。
你故意的吧?虞澤滿臉黑線:平時怎么沒見你這么老實?
霍珹轉頭,正臉看向他,虞澤抓住這個機會,微微朝前送了送脖子,溫柔的銜住對方的唇瓣。
這一吻溫柔又纏綿,不沾一點qingyu的味道,卻熱烈的足夠將心意傳達給彼此,靜謐的房間中只有隱隱的水聲和兩個人的交纏在一起的呼吸,不知何時,一吻結束。
虞澤半張著嘴,輕輕吐了一口氣,他輕輕咬了咬嫣紅的唇瓣,腦袋抵著霍珹的肩膀,輕聲呢喃如同自言自語一般。
我怎么會不知道?
靜謐的夜晚,這樣的低語一字一字清晰的穿進霍珹的耳朵里。
霍珹肉眼可見的高興,為了報答虞澤的慷慨答題,彎下腰熱情的為虞澤服務了一整晚。
虞澤嘴角的傷,霍珹咬的。
手腕處疑似捆綁的痕跡,霍珹啃得。
直播前虞澤還專門挑了一件帶領子的外套,不然實在這蓋不住脖子上某個人留下來的作案痕跡。
回憶到此結束,虞澤抽回手:行了不鬧了,累死我了,我要洗澡睡覺。
要給你準備點吃的東西嗎?
起來再說吧,虞澤揉了揉脖子,轉身鉆進浴室里。
一覺睡醒已經是下午三點,虞澤一睜眼,架子床前,一道絳紫色的背影擋著日光,虞澤迷迷糊糊伸手拉了拉霍珹的衣角:你沒出門嗎?
醒了?霍珹扭頭,俯身在虞澤臉上留下輕輕一吻:剛剛霍弘盛打電話過來,讓我晚上帶著你回去吃飯。
這話一出,虞澤眼睛睜得老大,瞬間清醒過來。
你,你爸?
沒錯,霍珹聳肩:你早上的出柜宣言,忘了?
虞澤眨了眨眼,突然反應過來,雖說他公開出柜完全是為了引導輿論抵消之前的負面新聞,但這件事的連鎖反應遠不止這些。
虞澤咬著指甲。
完了,他家里人現在肯定知道了!
虞澤愁的五官都擰巴在了一起,這可怎么辦?
所以,晚上你要去嗎?
啊?去!虞澤的思緒被拉回來,不管怎么說,先把霍弘盛那頭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虞澤翻身下床準備找衣服,他站在穿衣鏡前,霍珹就在他身后雙手抱臂等他。
虞澤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扭頭:我記得你好像一直在你爸面前裝病弱是吧,怎么做到的?
霍珹面無表情的單手握拳,放在唇邊咳了兩聲,再開口已是聲音沙啞,中氣不足的樣子:裝病而已,霍弘盛也不關心這些,隨便糊弄一下就能過去。
虞澤哈哈笑了兩聲:今天也要裝嗎?
霍珹聳肩:裝吧,反正那家人的飯桌上也沒一張臉是真的。
虞澤笑笑:那我是不是也要入鄉隨俗?
霍珹輕笑一聲,站起來走上前,低頭替虞澤扣上襯衫的紐扣:你高興的話,隨意。
今晚大概是霍宅難得冷清的時刻,何以書在家的這些年,但凡霍弘盛有興致,餐桌上必定是熱熱鬧鬧的。
沒什么別的原因,霍弘盛就喜歡這種氣氛,不管是真的還是演的。
老管家推門進來:老爺,少爺和虞先生到了。
霍弘盛聽見一陣腳步聲,之間兩個年輕男人一前一后走進餐廳,為首那個,便是前兩天他還引以為傲的唯一的兒子,霍珹。
兩個年輕人的出現并沒有讓氣氛緩和,霍弘盛木著一張臉,揮揮手,已經有下人上前拉來他身邊的座位。
此時霍珹輕咳了兩聲,他身邊的年輕人聽見,從西裝口袋里拿出帕子遞給霍珹,一只手輕拍他的后背: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