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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翠玉一直慫恿自家奶奶跟玉然套近呼,也向七奶奶取取經(jīng)。但自家奶奶一直不前,今兒個難得碰上,遂,翠玉立逼著她去跟玉然套近呼。
錢氏極力的找話題跟玉然說話兒,后說著說著說到了女工繡花,錢氏慢慢的放松了下來,說話也順暢流利了,玉然一見,看來這個是她的強項加愛好了。
玉然極耐心的聽著,開始還略帶敷衍。及至看到,錢氏將自己繡的炕屏拿給她看,玉然一見,真是驚艷極了。這個牡丹炕屏秀麗非常,在玉然看來真有點巧奪天工之感。
玉然立即發(fā)自肺腑的贊嘆了起來,錢氏見玉然如此喜歡,非常高興,立即要將這炕屏送給她。玉然推辭不過,最后也就欣然接受了。
有此媒介,兩人說起話來也自然多了。慢慢的也就真聊了起來。
錢氏向玉然訴苦道,自家太胖了,穿什么衣服都不好看,羨慕玉然的苗條。玉然見錢氏真得太過圓潤了,想來她的怯懦可能也因于此。
想起自己前世的減肥方法,就跟她說了一二。因錢氏極愛吃肉,玉然就告訴她,可以吃肉,但前半個月中午只能吃去皮的雞肉,早膳只能吃雞蛋,晚上必須在申時前吃完,而且只能吃蔬果,如果過了這個點兒就不要再吃了。
還有要注意的是,吃這些東西必須要吃飽,不能半餓著,如果餓著減肥,到時反彈驚人。當(dāng)然,這所有的一切都必須要堅持,至少要堅持三個月,才會見效。
見自家奶奶面有難色,翠玉自告奮勇,表示要嚴厲監(jiān)督自家奶奶這樣做。必須得這樣做,自家爺好顏色,現(xiàn)在奶奶的院門前都快長草了,這可不行,既然有方法,那就試試又何妨。
幾人正說的熱鬧,這時進來個女子,見到玉然行禮道:“給七奶奶見禮了,七奶奶安。”
第五十二章
此女打扮的甚是鮮艷,真可謂花枝招展。能在自己跟錢氏聊天直接跑進來,想來是錢氏的親戚了。
玉然頷首受禮,說道:“不必多禮。”說完看著錢氏詢問道:“這位......是”錢氏有點不好意思的答道:“這是我劉家表妹,單名翠。”玉然點頭表示明了。
經(jīng)劉氏介紹,玉然才知道,這劉翠原是錢氏繼母娘家侄女,已定下親事,正要成親,男方死了,守了望門寡。因在老家那兒怕別人說閑話,錢氏繼母就托到錢氏這兒來了。
這邊玉然跟錢氏說著話兒,那劉翠不停的打量玉然,玉然頗有點莫名其妙。說得一陣兒,玉然告辭而去。
剛回到暢欣院兒,錢氏命翠玉將剛才玉然贊不絕口的炕屏送了過來,翠玉還不停的道著歉意:“剛七奶奶走時,我們奶奶就想將此物送給您的,誰知臨了被別的事兒一耽擱,竟然忘了。現(xiàn)命我送過來,七奶奶您可千萬別嫌棄。”玉然只得收下。
一來二去,玉然跟這錢氏也越來越熟稔,漸漸也知道些兒錢氏的情況。這錢氏簡直就是一個苦菜花兒,娘死的早,在繼母手下討生活,要不是他爺爺還顧念著她,給她定下了侯府這門親,早不知被她繼母賣到哪家去了。難怪人這么怯懦。
玉然前世就特別容易圣母,現(xiàn)而今身邊妯娌就有一個如此需關(guān)照的人,玉然因此也就時常跟錢氏說說話兒,督促一下錢氏減肥,間或開導(dǎo)一二。
每次跟錢氏一起時,都能見到這劉翠,開始玉然很是有點煩她,想著怎會有人如此沒有眼色,但次一多,玉然也就由著她去了,當(dāng)這人不存在。
這日好容易劉翠不在,說著說著,錢氏幾次欲言又止。玉然頗為奇怪,見錢氏一直不說,最后玉然直接開口問道:“你好像有事要跟我說,究竟是何事讓你如此為難。”
錢氏張了張嘴,沒有說出來。見玉然一直盯著她,錢氏一咬牙說了:“我那表妹,跟我說,七哥對她有意,說前些個時侯兒還盯著她看個不住。”
玉然不妨聽到如此八卦,大吃一驚:“竟有此事?”錢氏見玉然滿臉不愉,忙道:“你也別著急,說不定是我這表妹胡謅的。”
這時翠玉在旁插話了:“我的奶奶,您就別遮掩了,這表小姐都將信兒遞回去了,前兒個您不是收到太太的信兒嗎?你看太太在信里都說了些什么?還有,這些時日表小姐日日在外書房送東西,只是七奶奶不知道而已。您還是趕快跟七奶奶說說,免得七奶奶到時措手不及。”
錢氏一想,是這個理兒,也顧不得玉然不快了,就說了:“我這表妹說七哥對她很是有意,還將這信兒遞回了我娘家。前兒個我那繼母來信,說要我?guī)兔榇俪纱耸聝耗亍!?
說著錢氏叫過翠玉:“翠玉,你趕緊將那封信兒拿過來給七奶奶看看。”
玉然接過信,打開來看。看到這信里的內(nèi)容,有點兒氣笑了,這老女人在信中說劉翠守了望門寡,在老家難以有好的婚嫁,既然現(xiàn)侯府公子看中了她,要錢氏想辦法促成此事,最好能讓劉翠成為李明定的平妻,最不濟也要是個貴妾。真是好大的胃口。
玉然見今天那劉翠不在,因問道:“剛翠玉說,這劉翠經(jīng)常去外書房送東西,想來就是給七爺送的吧?今兒個她不在,想是又去送東西了?”
說完,不待她們回答,玉然無心再呆,轉(zhuǎn)而告辭而去。見玉然生氣而去,錢氏很是擔(dān)心,對翠玉道:“你說,我們今兒個給七嫂說這些,七嫂會不會怪我們。”
翠玉答道:“七奶奶生氣是肯定的。但不會怪我們的。我們要是不說,她才會怪我們的呢。”
玉然有心去外書房看看,但想想既然這劉翠經(jīng)常去,肯定都看在人眼里了,自己現(xiàn)在去,簡直是給別人現(xiàn)成的八卦說,太難看了。想了想,回轉(zhuǎn)了暢欣院。
明定散學(xué)回來后,暢欣院一片寂靜,全然沒有往日的熱情。往日自己一下學(xué),玉然必定熱情相迎,熱騰騰的飯菜,熱騰騰的氣氛撲面而來。今兒個是怎么了?
進得屋來,只見一片清冷,玉然板著臉坐在那兒也不起身,只冷冷的盯著自己。
明定心中一緊,趕緊走過去賠笑道:“然然,你這是怎么了?”玉然盯了他好一會兒,才做答:“我怎么了,你不知道嗎?”
明定莫名搖頭:“我…我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我哪兒做錯了,你說出來,我好改呀。”
玉然聞言道:“這么享受的事兒,怎能改呢。真讓你改了,不是我的一大罪過嗎?今兒個的點心好吃吧。”
明定一聽,咯噔一下,糟了,玉然知道了。連忙指天指地的發(fā)誓撇清:“你知道了?我就怕你亂想,所以沒跟你說。那女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因怕你誤會,所以一直沒跟你說。天可明鑒,我可從來沒理過她的。”
玉然斜了他一眼:“我聽人說你看她看呆了,人家如今要嫁給你做平妻呢。”明定一聽大呼冤枉:“誰在那兒亂嚼根子呢,這沒有的事兒。然然,你相信我,我真沒看她。”
玉然不信道:“你沒看她,人家會這樣說?”明定呆了一呆,大叫道:“不會是上一次,我看得戴蝴蝶釵的那個人吧,那天我見那釵子好看,想著也給你打一支。我的天,不會就是她吧,早知道我就不看了。”
遂將上次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出來,玉然也半信了。但還是不想理他,命人將東稍間鋪陳好,將李明定攆到那邊去睡去。還特別告誡杜娟芙蓉,不允許給他拿吃的。
明定哀告無果,只得悻悻的餓著肚子去了東稍間,習(xí)慣了玉然身上的暖香,現(xiàn)而今一個人獨寢,頓感百般凄涼。滾了半夜方才睡著。
第二日起來,還是一片清冷,連早膳都沒有。也不敢說什么,只得餓著肚子去上學(xué)。
李明定走后,玉然想著這次事件,別人都知道了,自己卻毫不知情,雖此等事情向來都是妻子最后一人知道的,但這可不行,自己的掌控還是不夠。
想著自己手頭無人,雖有一個陪房,但成過親的,也不好跟著李明定內(nèi)外跑。在外跟著李明定的,能用的也只能是蒼鷺蒼鷹了,因命人將他們叫過來。
將二人叫來后,先是問了劉翠事件的前因后果,聽來跟自己打聽來的差不離兒,想來是那劉翠自做多情了。
但這不是最主要的,玉然也不解釋,直接罰沒了蒼鷺蒼鷹的半年月銀,并警告他們,李明定在外的事情,事無巨細二人都要報給自己聽,并要看好了李明定。
否則,玉然說道此:“否則,下次就不是罰銀這么簡單了,我會直接將你們攆走。”二人擦著冷汗應(yīng)了。
出得院來,二人心有余悸的說道:“看來以后我們真得將爺看緊點。還有啊,有事必須得給奶奶講。要不,奶奶可真不是在說笑的。”
爺現(xiàn)在對奶奶,他們二人可是看在眼里的,奶奶說什么爺聽什么。就算爺再不愿,奶奶非要攆他們走,爺也不敢說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