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桐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小孩的日子總是熱鬧飛快的,明定現在也多了一項日常,天天下衙后,就是看兒子、抱兒子,看著兒子傻笑,跟玉然暢想兒子的未來。玉然從開始的熱情回應,到現在的照例附和,有時,還被明定吐槽不夠熱情實意。
馬上進入十月了,小家伙也半個多月了,真是一天一個樣,食量也大了好多,玉然的奶水不怎么好,只能當點心了。
明定下衙來,照常來看兒子,小家伙剛好醒了,蠕動著嘴巴在找吃的,玉然見狀,就讓楊嬤嬤抱了出去。明定用眼神戀戀不舍的跟了出去,直到小家伙出去了,方才收回目光來。
兒子不在身邊,但說的還是兒子。明定細細的問了遍小家伙今天的日常,玉然一一回答。說過這個,明定才又跟玉然說起衙門上的一些事兒,玉然認真的聽著。
待明定說起,他們的水渠經驗已經被謝總督下令推廣,現在在楚地境內都在熱火朝天的做著呢。玉然很是高興,也想起了自己的油菜。
現下已是十月,正是播種油菜的時節,玉然急急得對明定講,要他馬上去找有經驗的老農,細細的妥善的撒種,一定要侍弄好。具體的玉然也不太清楚,只將前世自己看到的一樣樣的講了下。明定認真的聽著。
有了水渠的成功經驗,明定對這事兒也是寄予厚望,熱情很高。第二日興沖沖的去安排。找人、找地都親自勘察、安排。樣樣都安排妥當了就過來跟玉然報告進度,玉然也是高興的期待著。
很快到了滿月這天兒,李縣令的嫡子滿月此等喜事當然得好好慶賀,明定高興的大宴賓客。可謂是廣發帖子,不為斂財,只為慶祝。
但本縣縣太爺的兒子滿月,縣中有頭臉的人當然得好好備禮,而且都頗為豐厚。玉然看到這些五花八門的禮物,真是將小家伙的吃穿用行都包圓兒了。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隨禮里都有銀子,十兩到百兩不等的。
玉然見到銀子,很是嚇了一跳,特特的叫過明定道:“這能收嗎?東西收下來,這些銀子就退回去吧。”明定見到玉然這沒出息的樣兒,嗤笑了一下,對她說:“這值當什么,加在一起連一千兩都沒有,不礙的,你安心收下吧。這要是退回去,讓那些送禮的人心里怎么想,還以為對我們有得罪之處呢。”
玉然想想也是,官場慣例,太過涇渭分明了也不好。只要不過份,還是隨大流的好,免得別人覺得格格不入,共事起來也不大自在。
明定進來后,將小家伙也順便抱出去獻寶,眾人當然不吝贊美之辭的狠夸一通。況小家伙長得也實在喜人,也不算違心,大家夸得很是起勁兒。
只夸得明定飄飄然,當然嘴里還是要謙虛一下的,謙虛的同時,也將小家伙的大名‘源成’公布了出來,還特意點明,這是平川侯爺親自取得,眾人更是贊嘆不已。
嘚瑟了許久還舍不得將源成遞給楊嬤嬤抱進去,還是玉然見太久了,怕小家伙受驚、受涼了,讓芙蓉出來催,才意猶未盡的將源成還回來。
小家伙來到后院,當然又收到了一堆贊美祝福之辭,玉然當然知道這其中還是很有水份的,但大凡做母親的總是覺得自家孩兒那是千好萬好的,怎么夸都是受得起的。因此玉然也是毫不謙虛的全盤受下,高興的紅光滿面。
玉然嫻熟的跟這些本縣上層夫人太太招呼寒暄,游走在酒席間勸酒吃菜,高興的聲音都比平日高了許多,很是少了些嫻靜。芙蓉見自家小姐有點失態,還忙忙的扯扯她,玉然才稍稍收回一些。
宴席畢,玉然又請大家來到花廳吃茶消食,順便再聯絡聯絡感情。有了剛才一起酒席的情份,大家放開了不少,幾個年輕婦人見玉然產后將將一個月,身材就已恢復的很好,比之前更添風韻。大是羨慕,紛紛圍著玉然要經驗。
對于這個,玉然總覺得沒有經驗可講,這可能跟各人的體質有關,有的生完胖得不行,難以恢復,有的生完比產前身材還要好,這個還真是各人各命的。
不過,這是先天的,后天還是可以改變的。玉然就將前世減肥的經驗一一科普了下,她們還真認真的記下來,準備回去試試。
此次宴席很是成功,幾個年長一點的太太,回去的路上還只嘆,到底是大家夫人,這酒席就是體面,這待人接物也很是大氣隨和,別得不說,你看,就那些家奴,那也是個當個的能手,比之他們這些人家兒的不知好了多少去了。
自此,玉然也算是在這些本縣頭面夫人中打開了局面,有好幾個,日后還常常跟玉然常來常往,這是后話。
日子在養娃的時光中滑得很快,又入冬了,明定也是愈加忙碌,上山下鄉的探訪民情,督促地方修繕房屋,查看糧倉是否加固,糧食是否干爽,有無霉爛。
玉然想著地頭種下的油菜,心里像貓撓一樣,很想親自去地頭看看。但被楊嬤嬤言辭拒絕了。
楊嬤嬤說:“奶奶,你現在還沒滿雙月,身子骨正弱著呢。現下天兒這么冷,出去吹著了可怎生是好呢。這月子里要是落下了病,那是一輩子受罪啊。”
明定本被玉然纏得不行,準備答應的,聽得楊嬤嬤如此說,趕緊堅定立場,堅決不同意。還給楊嬤嬤、芙蓉她們下令,絕不允許奶奶出來吹風。得,這下玉然更出不來了。
玉然無法,只得日日遣人去種油菜的地兒去看,看油菜如何了,消息不錯,油菜出苗很好,長勢不錯。聽到這個,玉然很是高興,立馬賞了那老農二兩銀子,還命人對那侍弄油菜的老農講,要好生看管,待分栽好后,還會重重有賞的,那老農聽了照看的愈發的精心了。
進入十一月了,玉然又命人傳話給那老農,要他馬上精心的分栽了出去。那老農聽得吩咐,果細心的分栽了下去,分栽完后,還按玉然的吩咐,來到縣衙面見玉然,跟她細細分說種的過程。玉然命人寫在紙上,一一記了下來,以備日后大面積種植之用。
玉然聽得很是仔細,也將自己現代見到的種植油菜的事項說了下,這老農是做熟了的,對農活那是再熟悉不過的,聽得玉然一說,也都明白了,點頭表示,后面會將這些改進應用下去。此次見面,雙方俱是滿意,玉然果如之前所說,又重賞了這老農五兩銀子。
老農拿著銀子,高興的眉開眼笑,不斷的說著謝恩的話兒,又說這可得過個肥年了,得好好的趕幾集了。
說到趕集,玉然突想到,這邊臨近年關,不知有沒有什么夜市之類的,這也好在年前年后好好熱鬧熱鬧。
第七十章
想到前世晚上逛街的爽勁兒,玉然按捺不住了。立即讓人將蒼鷹叫了進來,這家伙天天在外奔走,想來這些市井之事肯定是門兒清的。
蒼鷹聽得玉然的召喚,即刻跑了進來。聽得玉然問他知不知道本縣有沒有成型的夜市。想了一下,答道:“好像是沒有的,因為有宵禁。”玉然也想起了,原來一直都有宵禁的,當然是沒有夜市的,很是有點失望,但此乃國策,也不單人力可解的,遂也不再糾結。
又是一年的臘月,玉然有了去年的經驗,今年的年貨臘味備得很是充足。縣里各處的年禮送了上來,玉然也一一回禮,給上峰的節禮也打點好,好讓明定述職時一并帶過去。
明定去江城述職回來很是高興,今年又得了個優的評級。跟玉然說起江城面見秦知府的事情,玉然聽完,總得一句話,過程很是親切友好。
秦知府按例宴請了前來述職的諸縣縣令后,秦夫人還特地將明定請往后堂敘話,特特的問道玉然怎么沒來。得知玉然剛剛生子,也是連連祝愿,問了些他們在夷陵的事兒,聽得也是很開心。
臨走時,又備好厚厚的禮要明定帶回來,明定待要推辭,秦夫人講明這是賀他生子之禮,不得推拒。還特別囑咐明定,明年一定要讓玉然過來見見面兒,說說話兒的。
玉然打開秦夫人備的禮,很是不薄,金腳鐲、手鐲齊備。其中還有一副配玉鎖的金項圈,玉十分的上乘,金項圈也是沉甸甸的,足有十好幾兩。另還有好幾匹蜀錦、杭綢什么的綾羅綢緞。
玉然看到這份禮,咋舌道:“這也太貴重了些。”想想,自家這次備的年禮,雖是齊整,但好像不大值錢。更有點汗顏道:“跟這個回禮相比,我們這次送去的年禮也太簡薄了些。”
說著,又有點不安的問明定道:“秦夫人這次何故如此厚賞?真是讓人有點捉摸不透。”誰知明定卻只冷哼了一聲兒,很是鎮定,玉然見他這老神在在的樣子,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一樣,忙問道:“看你這胸有成竹的樣兒,難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兒?”
明定斜了她一眼道:“這有什么難猜的。去年,我們在來的路上不是給秦瑾瑜擋過刀嗎?這秦知府不是那秦瑾瑜的本家叔叔嗎。這肯定是替他侄子還人情的。你放心收下就是了。”
經明定這樣一說,玉然也想起來了,那秦瑾瑜自己說過,這秦知府是他的叔叔,還給了他們一張名帖的。知道了這份兒禮的出處,玉然也放下了心來。
明定想著那秦夫人跟自己敘話時,連連提起玉然,言辭中對玉然很是好奇,明定總覺得不全是因為同是京城而來,真的想一起敘敘話這么簡單。
他很是懷疑,那秦瑾瑜是不是在給秦知府的信中提了玉然,很是疑心那家伙對玉然別有用意。想著就心氣兒不順。
玉然見明定突然情緒不高,問他怎么回事兒,他又不肯說。而這時兒子又醒了,就懶得理他,自去跟兒子逗樂去了。
到了晚上,明定動作很是急切,簡直恨不能將玉然揉碎了吞了下去,直動得玉然哎哎直叫,求得狠了,反倒激起這家伙的獸性,動作越發的激狂起來。
只做的玉然幾欲暈闕,方才釋放了出來。過后,見玉然那松軟贏弱的樣子,又心疼不已,還非要看看玉然有沒有愛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