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帆之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允南聞言,看向許書元,見許書元也點頭了,這才放心,我和你們說,被欺負就一定要和我說,聽到了嗎?
雙胞胎看著陸允南,兩人露出一模一樣的笑容,都點了點頭。
雖說許書玉兄弟兩是雙胞胎,不過因為性格相差巨大,倒是總會忽視二人模樣相同。這是池慕寒第一次見到兩張一樣的臉做同一個表情,一時間有些懵了,他說道:若是哪天書元裝作書玉,書玉裝作書元,定是沒人能發現。
陸允南對此說法很是贊同,這兩人要是做相同表情,簡直就是復制粘貼。
吃飽喝足,正是逛街的好時候。
許書玉遠遠瞧見有賣簪花的,立即跑去。攤販賣的簪花都是應季的花朵,野外都能采摘的那種。
用作簪花的花朵采摘枝要留長些,花朵也要密一些。
若是想鮮花戴久些不枯,會將花枝放進花瓶簪內,因形似花瓶因此得名。花瓶簪材質眾多,金銀,瓷,琉璃,木皆有。簪內能存水,簪入發髻之中,簪身細長,簪口如瓶,水在其中并不會滴漏。
這桃花甚美,三五成團競相綻放,知知你戴上必然很美。許書玉選了個花最多的給陸允南簪在發髻上。
人面桃花相映紅,說的也不過如是。許書玉很是滿意,盯著陸允南瞧了又瞧。
池慕寒也不錯眼的看著陸允南,笑道:這會成了桃花仙了,不知小仙人管不管凡間的桃花緣,要是管的話,我倒是很想求一求。
陸允南挑了朵看上去不錯的,踮起腳尖簪在了池慕寒頭上,平寧山上的佛寺有棵姻緣樹,聽說很靈。對了,那的送子觀音,是靈上加靈。寒哥今年十七,算算是能娶妻了。
池慕寒捏了一下陸允南的臉,隨后快速退后,聽聽,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嘛。我打趣你一句,你回了我幾句?
街道上,幾個俊俏的簪花少年郎你追我趕,笑的愜意自在。
皇宮內。
典雅精致的御書房,大周朝的九五之尊正在發火。
云冥!云冥!朕的好臣子,你告訴朕,這冥如何能做字!朕讓你做宗正寺少卿,就是為了讓你給朕的弟弟,在宗譜之上,記上這么一個字的?
手中的奏折猛的甩到地上,發出一聲巨響,跪在地上的宗正寺少卿嚇得不敢抬頭,哆嗦著身體。
顧云嵐氣的厲害,怒道:你啞巴了嗎?給朕說話!
宗正寺少卿這才敢發出聲音,他心里也苦啊,微臣不敢推卸責任,可當時實在是沒有辦法。太后娘娘親自去了宗正寺,說瑾陽王回京入學,尚未取字。太后娘娘說身為長輩,替王爺取了,便要微臣在宗譜上替瑾陽王記上這個字。
說到最后,這位少卿大人只能趴在地上,哭道:陛下,微臣當時真的沒辦法啊!還請陛下明察啊!
顧云嵐問清了緣由,頓生疲憊。對方哭的他腦袋疼,揮了揮手便讓人下去了。
太后,又是太后。
朝朝被帶回京時,祖母便派人叮囑他,讓朝朝和太后離的遠點。
如今朝朝都住在宮外,極少進宮,進宮也是來見他一面。這難道離的竟還不夠遠嘛?須得太后親自前往宗正寺,只為了給朝朝取一個如詛咒一般的字?
陛下,瑾陽王求見。韓公公入殿通報,顧云嵐深呼一口氣,理了理衣服和頭發,問道:朕此番模樣,還嚇人不嚇人?
韓公公不敢直視圣顏,只細看了衣服和頭發后便連忙低頭,陛下很是溫和。
顧云嵐松了一口氣,讓人快些請顧朝進來。
朝朝,你今日不是入學?這會怎么來宮里了?吃飯了嗎?顧云嵐笑的溫和,迎上前去,拉著自己弟弟的手,帶著他入座。
哥,你沒告訴我,他也在。顧朝看著顧云嵐,一字一句道:你讓暗衛給我假消息,暗衛說陸知今年升堂了。
暗衛可沒有騙你,一開始確實是要升堂的。不過上一任宋祭酒與孔祭酒私交甚篤,他聽聞孔祭酒安排了陸知今年升堂,便讓他緩一緩,再磨一磨陸知的性子。免得日后進了官場,像個小炮仗,炸的人不得安生。
顧云嵐存著揶揄自己弟弟的心思,他作思索狀,自從玉春樓交給你之后,你可沒少讓暗衛給你匯報關于陸知的消息。既然你要去國子監讀書,又那么關心陸知。給你放在一個屋檐下,怎么還不高興了?
沒有不高興。顧朝悶聲道。
沒有不高興,那就是高興了?高興怎么還這幅模樣,也不見你笑一笑。
顧朝面無表情的動了動嘴角,似乎是想表達高興。最終也只是以嘴角輕微抽搐而告終,顧云嵐也不舍得為難他,便說算了。他牽著顧朝的左手,將他的袖子往上掀開,露出了顧朝手腕上戴著的東西。
那是一個金鐲,寬約一寸,上面鑲嵌這一顆小巧的紅珊瑚珠。鐲子內外雕刻著許多種鎮壓厲鬼的符箓。
顧朝下意識的將手抽了回去,用衣袖重新將金鐲遮蓋住。
朝朝,這金鐲上的紅珊瑚珠,是當年哥哥和你一起找的。那么一大顆珠子,被摔的稀碎,我也是廢了好大的勁,才找到一小塊能拿著的。我還記得當時你趴在灰坑四周尋了許久。
顧云嵐此時不是以皇帝的身份在說話,他面對顧朝,心中有太多的疼惜。在顧朝面前,他只有兄長這一身份。
你如今是在寧京城,不是在行宮。國子監有許多和你差不多年紀大少年郎,朝朝,你會有許多的朋友。包括你一直避不敢見的陸知,他也會和之前一樣,再次成為你的知己至交。
顧朝垂眸,過了好一會,才發出聲音,聽上去很是壓抑,哥,他靠近我會死。他之前差點就死了,那么冷的天,月明池的水那么冷,他泡在里面,不得出來,我救不了救不了,哥。
顧云嵐雙手握住顧朝的肩膀,他蹲了下去,仰頭看著顧朝,朝朝,哥現在是皇上了,和以前不一樣。你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好不好?
顧朝聞言,眸中本氤氳的水汽陡然散去,又換上了一副生人勿近的寒冷。
顧云嵐見狀便知道了,顧朝不可能再說。
你若當真不愿再面對陸知,那就給你升堂。看著哥的眼睛,告訴我,你想升堂嗎?
顧朝抿唇,那個想字卻怎么也說不出來。沉默了半天,肚子比嘴先出聲。
咕嚕嚕聲后,顧朝冷冷道:我餓了。
顧云嵐察覺到自己弟弟別扭的要命,也不多言。只是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喊了人備菜。
好吃嗎?這是哥私人小廚房做的,可不是光祿寺那群人能比的手藝。顧云嵐說話時語氣輕快,想來是非常滿意自己的小廚房。
顧朝吃了一口,確實比光祿寺的有味道,不過比他的玉春樓還是差些。
朝朝,太后她給你取了字,叫云冥。顧云嵐看著吃飯的弟弟,說道:我不喜歡這個字,待會就寫信送去行宮,請祖母替你取一個。到時候哥親自去宗正寺替你改。
顧朝咽下嘴里的飯,搖頭,就這個吧。
顧云嵐聞言,急了,可這冥字怎能做生人的字?
顧朝卻毫不在意,只顧埋頭吃飯。顧云嵐卻是看得出,顧朝不愿意他因為這個事情,打太后的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