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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們不知道什么是外賣,不過知道這些人是給相府小公子送東西的,又是竹枝出來認領后,便將人放了進去。
杏林也被陸允南打發去了隔壁叫玄曜和蓮華他們,當初在香料店答應了玄曜包伙食的,正好外賣系統上線了,方便的很。
送外賣的各個都是身強力壯的大漢,有的是碼頭的搬運工,還有的是鏢局的。
碼頭搬運,只要不入漕運工會的,那都是累死累活賺的賣命錢。入了工會的,也只是制度更完善,工頭不會無故克扣錢財。
陸允南當時招外賣員的消息可是在碼頭炸開了鍋。
按地址送吃食,每個月都給固定的工錢外,只要超過每日固定送吃食單子的數量,多一單就額外給錢。說是提成,而且天熱和天冷還都有補貼。
這工作以前沒聽過,碼頭上的人雖然聽著很是意動,但是大部分也不敢輕易嘗試。就怕他們走了,結果這個沒聽過的外賣也不好干,得罪了工頭,想回來也難。
養家糊口的事情,總歸是要多做考慮。
不過也有一些是想要搏一搏,萬一呢。這要是真的,只要自己努力干,可不愁沒錢修房子。
因為人不是很多,人手不夠,陸允南還去鏢局雇了人。這鏢局不大,大生意做不了,小生意不賺錢。由于顧云嵐的火器,大小山賊不能說消失殆盡。但這寧京城周圍幾個城是真風平浪靜。
商隊去鄰城只要帶上一些護衛便可,也不需鏢局護送,一路上安穩的很。這小鏢局平時也沒多少人上門,眼看都要倒閉了。
陸允南直接雇了整個鏢局的鏢師,都按照正常員工給錢。鏢師們一合計,這波不虧,每天還都能拿錢。總比關了們走南闖北賣藝好,而且送這外賣,不就是護送餐食嘛,也算是保鏢了。
陸允南點了不少的菜,他讓池慕寒,宋子休,許書玉和許書元也留了下來,一起去掌饌廳吃午飯。
顧朝看著幾人結伴離去的背影,喊了細辛離開。心里則念著回去要喝果酒,也算是他的好友陸知請他吃過飯了。
幾人到掌饌廳的時候,玄曜和蓮華已經到了。竹枝安排著送外賣的漢子們擺放好餐食,一個大漢拿著一張紙,又遞給竹枝一個竹刻的小印章 。
這個是給我們打分用的,送給客戶,下次再點外賣可以按照滿意度給我們按章 。一到五顆星,一顆星最差,五顆星最好。
大漢掏出隨身攜帶的印泥,還請客戶檢查一下餐食是否損壞,是否滿意。依照滿意度,在此次單子上給我們打分。
竹枝也是第一回 點外賣,覺得新奇的不行,也不知道他們少爺腦子里面是怎么想到這么多的。
他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餐食,確認沒什么毛病,便給他們打了五顆星。
送外賣的幾人看著這紅艷艷的五顆心,開心的不行,笑的牙齒都漏出來來。因為掌柜的說了,只要客戶五星好評,他們也是有錢拿的。
吃完后盤子放在飯盒里,我們會有專人過來取的。送外賣的大漢說完后便離開了。
玄曜和蓮華坐在邊上看了全程,見陸允南來了,忍不住拱手道:允南,高啊!
陸允南笑瞇瞇的給自己的外賣打廣告道:只要去美食街的店鋪點單,不需要排隊。告訴他們地址,還有家中何時有人,付了錢后,他們都會在規定時間內送貨上門的。
那邊上那些小攤子也能提前定,讓他們送嗎?那隊可長了,大熱天的,曬死人了。玄曜追問道。
陸允南點頭說:自然可以。等后面再招些識字的,街頭巷尾都安置一個外賣點,到時候都不需要來美食街。直接到就近的外賣點告訴他們需要什么就行了,是不是更方便了?
玄曜自己也算半個商人,也有自己的香料產業。所以對于陸允南說的這些,感觸最深,你當真是個奇才。
陸允南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他不是奇才,他只是擁有前世的記憶罷了。
快吃吧,今天的菜可是我們美食街的拿手菜。對了我還點了牛排,快嘗嘗看。
牛排選料極好,煎的火候恰到好處。肉制鮮嫩多汁,煎制后淋上特調的醬汁,最后撒上研磨的胡椒提味,又是一道美味可口的食物。
主食是蝦仁蛋炒飯,雞蛋,米飯,蝦仁的組合眾人聞所未聞。蝦仁緊實鮮美,蔥香裹著飯香,一口下去,多種滋味。
宋子休吃了一口美味的炒飯,倒不想這米有這么多味道,這么一炒,倒是不知是菜還是飯了。
陸允南說道:確實還有一種飯,叫做菜飯。等我空了寫下做法,叫鋪子里面做來給你們吃著嘗嘗。
宋子休沒想到真有叫菜飯的,連忙點頭說:今日子休受教了。
這頓飯很美味,不過許書元吃的心不在焉。許書玉一直沒有動靜,可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就此罷手。
吃飽喝足了后,幾人圍在一起討論自己更喜歡吃哪樣菜。隨身的書童們收拾好桌面,在下午的課前美食街那邊派了專門收餐盒的人來。
國子監下午的課是騎射課。
君子六藝,在這里都是要學的。換好了專門的騎射服后,陸允南去選了馬。精挑細選了半天,終于選出來一匹又矮又小的小馬駒。
池慕寒騎著高頭大馬,英姿煞爽,他坐在馬背上看著陸允南那只小馬駒,無情的笑道:南弟,你當真認為這匹小馬能托的住你?
陸允南摸著小馬腦袋,煞有其事的說:沒事,托不住我,也摔不著我。
他借著摸小馬,偷偷的瞥了一眼騎在大馬上的池慕寒,說不羨慕是假的。哎,他要是會騎馬,這會肯定已經滿場的跑起來了。
周教頭和馮教頭是教授國子監學生騎射的,陸允南在他兩手底下各呆過一年。兩年了,他依舊不會騎馬,箭也射的特別差。今年他是在周教頭手上,周教頭遠遠的看見牽著小馬的陸允南,頓時覺得頭疼不已。
此時的草場上特別的熱鬧,騎射課一般都是三個堂一起上。兩個教頭還喜歡讓彼此相互比試,因此騎射課上的火藥味一般都很濃。
而許書元也知道,為什么許書玉一直沒有動靜了。
這節騎射課,除了專門為洛伽國設立的學堂外,許書風所在的誠心堂也來了。
誠心堂里的紀退省和陸允南兩人是死對頭,水火不容。許書風是許家婉姨娘的兒子,家中行三,他娘可是貴妾。
陸允南見到紀退省的那一霎那,便覺得周圍火花帶閃電,兩人瞪著彼此,誰也不肯服輸。
最后還是一陣風吹起草屑,迷了陸允南的眼睛,讓紀退省贏了一籌。
陸允南看著紀退省那副感謝老天眷顧的模樣,心里憋著氣。這會還沒正式上課,便想著射箭解氣。也正好熟練熟練,免得上課的時候,就他一個人脫靶。
國子監騎射課用的箭,箭頭都是不開刃的。陸允南抬手拉弓,費了大力氣才將弓拉滿,卻是朝著天上射去了。
他隨著箭飛翔的方向看去,瞬間腦袋空白了。
那箭竟然朝著顧朝飛去了!!!
陸允南用盡力氣喊道:顧朝!!!
躲開二字還沒能喊出口,大周朝尊貴的小王爺腦袋上,就已經插著一支未開刃的箭羽了。
顧朝頂著箭朝著陸允南走來。
陸允南捂住了眼睛,隨后低頭來回的找著什么。他想找一個現成的洞,將自己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