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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妖獸為了偽裝人類,研制了一種可將頭發暫時變成黑色的藥。碰巧,老夫前些年從一只紅狐那兒得到了一瓶。”
石頭驚喜不已,雖然治標不治本,但總算能外出見人了。
藍河毫不吝嗇地拿出一個一瓶雪白瓷瓶,倒了一顆藥丸在另一個瓷瓶里,把剩下的都遞給了石頭:“這些你都拿去吧,用完后可到老夫那兒取。”
石頭寶貝地接過藥瓶,感激道:“謝謝您。”
藍河神色莫名地看了石頭一眼。人類與烏猛鳥能長久嗎?對于這對目前恩愛的伴侶,他有著極大的好奇,不知他們,能堅持多久呢?
藥丸有十四顆,石頭見烏瀝不討厭他的白頭發,猶豫了一會兒,便將藥收了起來,打算出谷再吃。這藥還是能省則省,經常麻煩前輩也不好。
☆、第52章
石頭身體太過冰涼,烏瀝便抱他去了廚房,燒了一鍋熱水。因石頭胸口有傷口,烏瀝只兌了半桶熱水,讓水只泡到石頭腰部。
灶里的火還燃著,鍋里煮著稀粥,發出“咕嚕咕嚕”的翻騰聲。
“我給你洗頭。”烏瀝走到石頭背后,用手兜了一把水澆在石頭頭上。雪藤功效完全發揮后,他給石頭擦洗過身子,不過沒洗頭發。
石頭被熱水泡得昏昏沉沉,聽見聲音回過頭,看見烏瀝臉上是喜悅也掩飾不住的憔悴,用完好的右手伸到烏瀝背后解開他的衣帶,小聲說:“你也一起洗,我看看你的傷。”
“不用,我洗澡去河里就行了。”烏瀝反手捉住石頭的手。
“我要看。”石頭堅定道,不依不饒地解烏瀝的衣服。
烏瀝不敢對石頭太用力,衣服沒讓石頭脫下來,但是濕了一大片。
石頭抬頭看著烏瀝的臉,嘴一癟,聲音哽咽了起來:“我看看。”
烏瀝一驚,連忙看向石頭的臉,卻不想對上了一雙仿佛浸在泉水里的淚汪汪的眼睛,小臉上滿是潮紅,一如他們交配時的表情。
“咕咚”一聲,烏瀝喉結滾動了一下,視線下移,眼里映入一具全身都泛著粉色的身體,胸口幾處發黑的血痂顯得觸目驚心,讓人心疼,又恨不得用力揉碎,好抹去那幾處突兀的痕跡。
在烏瀝發怔的時間,石頭忍著眼淚解開了他外衣內衣的衣帶,一下將兩件衣服都扯了下來。
烏瀝聽見石頭倒抽氣的聲音,笑了笑,彎腰脫掉褲子,長腿跨進了澡桶。桶中的水一下就滿了,溫水泡到了兩人胸口,打濕了石頭身上的血痂。
烏瀝連忙站起來,擰了毛巾著急地擦拭石頭的傷口:“疼不疼?”
石頭只感覺身體都要被熱水融化了,紅著眼睛小心翼翼地碰了下烏瀝胸口的傷處,這里還沒結痂,翻起的肉泛著死一樣的白,被水一泡能看見飛起的皮肉在水中蕩動著。
石頭幾乎不敢直視,但眼睛睜得大大的,用手把傷口合攏,哽咽道:“你怎么……這樣?”
烏瀝心里后悔,不該讓石頭看見的,果然讓他害怕了。但是看著石頭粉紅的臉,他還是忍不住心猿意馬,這個淫蕩的石頭,真是什么時候都能發情。
烏瀝捉住石頭發顫的手,彎腰親了親他的嘴唇,啞著嗓音道:“你沒事了我就會很快好。”
石頭低下頭,拿著毛巾輕輕擦拭烏瀝的身體:“我幫你洗,洗完了你趕緊上去。”
烏瀝很想在水桶里做一次,但也擔心石頭身體被泡壞了,只好忍住欲火。兩人快速拾掇干凈,烏瀝抱著石頭回了樹洞。
離了熱水石頭腦子才開始清醒,烏瀝拿了一個巴掌大的藥瓶給他上藥,石頭一把搶過來,拉開烏瀝的衣服道:“先給你上藥。”
烏瀝心里歡喜,石頭這是心疼他了,但他怎么也舍不得用掉這些藥粉,抓住石頭拿著藥瓶的手道:“我不用了,藥不多,都留給你。”
石頭心里猛地一抽,痛如心絞:“你都沒敷藥嗎?”
“沒有。”烏瀝隨意地道,想掰開石頭的手指拿出藥瓶,但石頭小小的手好像變成了鐵鉗,怎么也掰不動,于是皺著眉道:“快給我,上了藥趕緊捂被子,你會著涼的。”
現在是陽春三月,山里的溫度比市井低上很多,石頭每日都要穿棉襖。被烏瀝這么一提醒,石頭才發現自己穿著單衣卻一點也不冷。
石頭倔強道:“不給,我給你上藥,你不同意我就不理你了。”
烏瀝無法,感覺石頭傷口都好得差不多了,才滿臉不情愿地同意,不過心里一直甜滋滋的。
烏瀝傷口大,上好藥藥粉就只剩下一半了。
烏瀝想給石頭上藥,石頭搶先一步把藥收進了自己儲物戒中,藥不夠了,省著點,還能給烏瀝用兩次。
石頭平時對烏瀝溫柔順從,但今天格外倔強,任烏瀝怎么說也不肯交出藥瓶,最后只好把石頭放進被子中,然后去廚房看了看,在灶里加了把柴。
“啾啾啾~”
小鳥們開心地圍著石頭身邊,才三天時間,石頭發現他們又大了,小模樣怎么看怎么漂亮。
石頭抱起三只鳥,溫柔地道:“寶寶這幾天乖不乖啊?有沒有在家里拉便便?”
“啾啾啾~”
烏瀝回到樹洞,大步走過來,把小鳥們一只只丟去了舊鳥窩。小鳥們羽翼漸豐,雖然不能飛行,但從空中下落也不會摔著,“撲哧撲哧”地就落在了鳥窩里。
“烏瀝。”石頭笑著看了眼烏瀝,看見他把孩子丟垃圾一樣丟走也沒生氣,掀開被子道:“快進來吧。”
烏瀝沒穿外衣,直接鉆進了被窩,感覺被窩里涼冰冰的,立即抱住石頭的身體。
“粥還沒熟,我們先可以做一次。”烏瀝說著氣息就急促起來,石頭臉上還帶著潮紅,粉撲撲的好可愛,暗青色床單上鋪了大片柔順的銀發,晶瑩通透,好似高峰上的白雪。
石頭一愣,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看了烏瀝一會兒才確定了他的意思。
“你怎么……你現在受了重傷,不可以。”石頭堅定地看著烏瀝。
烏瀝瞇了瞇眼:“你總是這么言不由衷,明明是你先發情的。”說著手已經不規矩地伸到了石頭褲子里,微涼滑膩的觸感讓他愣了愣,不是剛泡了熱水嗎?
石頭緊了緊腿,烏瀝對他太好,好到他不忍拒絕他的任何要求足,但他真的很擔心烏瀝的身體會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