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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石頭砸吧砸吧嘴巴,手指向門外。
烏瀝便走到門外看了看,又順著石頭的手指看向下方,沒發(fā)現(xiàn)值得注意的東西。
石頭干脆拍拍自己的屁股。
“你想方便?”烏瀝說著突地一頓,眼神有些怪異,不太確定地問:“……你在這里排泄了?”
石頭頓時臉上爆紅,連忙搖頭,手有力地指向烏柏。
他不過是表達不清楚,便想讓烏瀝帶他下去方便,下去后就能去把阿八的便便清理了,烏瀝居然說他在這里排便?他撅著屁。股蹲在門口嗎?他就算跳下去也不會這么做好吧!!烏瀝腦回路還能不能再肆無忌憚一點啊!!!
烏瀝黑著臉瞪了眼只到他膝蓋的小人,摟著石頭飛下了樹。
☆、第87章
半月后石頭達到了筑基初期,烏瀝對此比較滿意,對石頭的管教松了一些,允許他每隔幾日休息半天。
轉(zhuǎn)眼到了陽春三月,石頭惦記著樹林中的野味,見天氣好就非常想出去,可是烏瀝外出未歸,也不知什么時候才回來,他最近好像很忙。想起來,去年的春季烏瀝也是這般忙碌。
躊躇片刻,石頭抱著一歲多的烏柏從樹上跳了下來。
筑基期的修為足夠支撐他從高空穩(wěn)妥降落,不過因抱著孩子,石頭還是非常謹慎,輕巧地落在了地面上才放松下來。
烏柏開心極了,兩只小膀子做鳥翅狀飛翔揮舞,“咯咯”地大笑著。
石頭輕輕點了點烏柏的小鼻子,四處看了看,抱著孩子往河邊走去。
河邊的土地水分充足,長的野菜蘑菇都水嫩一些,同時也是野獸常去的地方。他到不畏野獸,但到底是頭一次在沒有烏瀝的陪伴下外出,心里有些緊張,又有些莫名的激動,好似囚鳥出籠。
石頭想自己好歹是男子,干活的好把手,在這里卻被保護得比雛鳥還好,想想就覺得丟人。所以,出來一下沒問題吧,一會兒就回去,烏瀝應(yīng)該不會生氣的。
石頭心情愉悅地走在河邊,腳步輕快,嘴里還哼著家家戶戶都會的搖籃曲。烏柏隨著石頭的節(jié)奏搖頭晃腦,聽了一會兒還跟著哼了起來。
石頭走了一會兒就發(fā)現(xiàn)了一簇野芹菜,開心地用鐮刀割了一大把,放進空間后繼續(xù)往前走。
河邊光線充足,春意也格外濃郁,處處充滿生機與活力,不止是樹木花草,動物也一樣。一路上石頭看見了不少交。配中的動物,其中烏猛鳥最為亢奮,他知道烏猛鳥只在春季里的兩個月里發(fā)。情,所以更為勇猛,而有些動物是春秋季節(jié)發(fā)。情或者春夏秋發(fā)。情。
反正是沿著河岸走的,他也不怕迷路,一路走走玩玩,找找野菜蘑菇,采采野花野草,心情非常舒暢。
如果烏瀝也在這兒就好了,他們手牽著手一起走,然后找個舒服的草地野炊,吃飽后就舒服地躺在一塊兒消食。
烏柏興奮了一會兒就犯困了,腦袋靠在石頭肩上昏昏欲睡,眼皮子慢慢地合上了。
石頭偏頭,看不見兒子的臉,就伸手摸了下他的臉,發(fā)現(xiàn)孩子睡了。一個人難免無趣,孩子也睡不好,石頭就想回去了。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烏猛鳥慘烈的嘶叫。石頭身體一震,發(fā)生什么事了?
如果是平時石頭也不會理會,但這道慘叫太過凄厲,叫得他心里難受,石頭把腿就往前方跑。
迎面飛來一只毛發(fā)凌亂的烏猛鳥,飛行姿勢非常狼狽。
石頭見到他大叫著打了聲招呼,更加快速地往前跑。
誰知那烏猛鳥聽到石頭的聲音頓時炸了毛,猛地往前飛來,張嘴尖鳴一聲,一道凌厲的風(fēng)刃朝石頭正面襲來。
石頭一驚,慌忙躲開,順勢躲在一顆大樹后面。
前方的烏猛鳥一擊不成氣勢就弱了下來,他受了內(nèi)傷。如果不解決那個前面的人類,被后面的人類發(fā)現(xiàn)他的行蹤他就只有被抓的份,于是他豁了出去,用盡全力朝石頭的方向攻擊。
三兩個攻擊下去,千年巨木就轟然倒塌,石頭抱著孩子躲到另一顆樹后面,腦子轉(zhuǎn)了起來。
他沒時間去想這個烏猛鳥為什么襲擊他,目前只能迎戰(zhàn)了。這個烏猛鳥完全展露了他的金丹修為,從實力和經(jīng)驗上他都不可能敵過,不過這只鳥好像并沒有很強,攻擊速度也力量都在他承受范圍內(nèi),好像不太不符合金丹妖修的實力。
烏猛鳥的形態(tài)不利于戰(zhàn)斗,他揚天大嘯一聲變成了半人半鳥的形態(tài),準備和敵人近身作戰(zhàn)。
石頭躲了一會兒,摸清了對方確實是外強中干,而且越來越弱,就沖了出來正面迎敵。
一出來石頭表情就僵了一下,因為對方變成了人形,而且全身赤。裸,好在對方是個男性,身上黑漆漆的,看不太清楚。
攻擊的路線石頭在腦中演練了數(shù)遍,實施起來比想象中還要順利,一擊冰刃借助著風(fēng)的力量瞬間穿透了對方的布滿血污的腹部,戰(zhàn)斗結(jié)束快得出人意料。
石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對方,又看了眼自己發(fā)出攻擊的手,臉上的血色很快褪去。他沒想到自己會正中靶心,不然怎么也不會下這么狠的手。
烏猛鳥更加不敢相信,但卻突然又露出了解放的神色。也好,就這么死去吧,總好過被人類抓去受辱。
雄鳥狼狽地拍了拍翅膀,從半空中掉在了地上。
烏柏在剛才完全嚇傻了,現(xiàn)在戰(zhàn)斗停了下來,“哇”地一聲就大哭起來。
石頭緊了緊抱孩子的手,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被,自己的手卻還是抖的。他見地上的男人不怎么動了,就忐忑地一步一步走了過去,用腳輕輕踢了一下。
那具黑乎乎的身體微微彈動了一下。石頭松了口氣,還沒死。
石頭蹲下。身,這時才發(fā)現(xiàn)這只鳥先前就受了各種傷,最駭人的是燒傷,外翻的傷口血肉都燙熟了,身上充斥著血腥和皮肉燒焦的味道。
冰刃是最致命的一擊,不過血流的很慢,血液只是緩慢地流淌著,還是滾燙的。
“嗚嗚嗚……”烏柏哭聲小了些,斷斷續(xù)續(xù)地抽噎著。
石頭輕輕搖了搖孩子,輕哄了幾聲,烏柏就停止了哭泣。
再怎么也是一條生命,死了就算了,但是他沒死,石頭也不能見死不救。這么做只是他的一種思維慣性,就如同家里臟了就要打掃,看見孩子流口水就要馬上去擦掉一樣,石頭沒有多想就開始幫助烏猛鳥清理傷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