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樹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黎口出驚人,滇王妃很快反應(yīng)過來,也顧不上什么形象了,氣得她一巴掌就拍在陸黎的后腦勺,怒道:“重來!”
她就知道這個死孩子要鬧幺蛾子的!什么小婿!婿你爹了個大頭鬼啊!
被狠狠甩了后腦勺一巴掌的陸黎也才猛然反應(yīng)過來,他剛剛都說了句什么?!小婿?哇!丟臉丟到京城來了!
陸黎下意識地看了郁棠一眼,郁棠顯然被他這一操作嚇得不輕,臉色有些不太好,那雙眸子都泛起淡淡的憂愁。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那么好看!
這些想法都在陸黎腦子里一瞬間劃過,他馬上對著長公鄭重掬手道:“長公主恕罪,滇王府陸黎見過長公主,見過世子妃,也……見過和寧郡主。”
聽到兒子還算反應(yīng)得過來,會挽回一下面子時,滇王妃突然發(fā)現(xiàn)抬起頭了的陸黎對著人家和寧郡主流鼻血了!
這都是什么場面啊!!!
滇王妃一度想要暈厥過去,她以為今天可能會有一點點不太順利,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她兒子能丟臉至此!!!
而郁棠……郁棠看著眼前這青年抬頭呆愣地看著自己,卻流了鼻血,沒忍住輕笑出了聲。只是笑完之后,郁棠也覺得有些不妥,便把絲帕遞過去,輕聲道:“擦一擦吧。”
陸黎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小仙女,對!小仙女!她怎么連說話的聲音都這么好聽啊!
滇王妃見和寧郡主還會替自己的蠢兒子解圍,可蠢兒子竟然還在發(fā)呆,她是真的眼前一黑,差一點點點點就暈過去了!
好在陸黎也沒那么遲鈍,看到他的小仙女王妃遞了手帕過來,下意識接住了就馬上往鼻子上一捂。還抽空看了看他岳母大人長公主和太后娘娘的反應(yīng),那表情實在是太過一言難盡了。
陸黎心態(tài)崩了,連連道:“是,是我失禮了,是我失禮了。”
當(dāng)眾看人家未出閣的姑娘看到流鼻血,還不夠失禮嗎?!&
長公主原本因為皮相對陸黎的一點好感也頓時就變得煙消云散了,當(dāng)下臉色就不太好了。
滇王妃看到長公主的臉色也是心里一涼,她很想說她兒子平時雖然頑皮可恨,卻絕對不是這等色中餓鬼的模樣啊!
可證據(jù)如此明顯,滇王妃都覺得自己沒臉開口了。
最后還是太后大發(fā)慈悲,讓身邊的嬤嬤帶著陸黎去處理一下。當(dāng)他離開了之后,建章宮的氣氛更加古怪了。
滇王妃是覺得這可能是自己這十幾年來遭遇最最最尷尬的場景,沒有之一;而長公主則是對這場婚事的不滿到達(dá)了頂峰。
宋瑤沒想太多,只是單純地覺得那陸黎就是被妹妹的美貌折服了。
至于當(dāng)事人和寧郡主……
郡主表示,這個滇王世子有點不一樣。
▍作者有話說:
陸黎((* ̄︶ ̄)):小婿陸黎見過岳母!
棠棠(0.0 ):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
我說了你們可能不信,我沉迷游戲去了,我有罪……_(??`」 ∠)_
第10章 【10】
滇王世子甫一見到和寧郡主就流鼻血的事兒從建章宮里像是漲了翅膀一樣飛了出去,傳到福真公主耳朵里的時候,氣得她又砸了個花瓶。
“公主公主,您別生氣了。郡主都沒說什么呢,您這么生氣做什么?” 身著青色宮裝的宮女低聲勸道。
福真公主立即冷著臉色看了她一眼,呵斥道:“本宮跟郡主的事何時輪得到你來管,莫要以為你是母后派來的就想著拿捏本宮。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那宮女聞言立刻跪了下去,磕頭認(rèn)錯:“是奴婢的不是,但您貴為公主,一言一行皆應(yīng)謹(jǐn)慎。”
福真公主聽她的話,也沒再說什么,揮揮手叫她出去了。可即便如此,福真公主心中還是十分氣惱:那什么勞什子的滇王世子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竟這般不知分寸!若是阿棠嫁給這樣的人,將來又怎么會過得好?
想到自己的小姐妹要嫁給這樣的一個人,福真公主就氣得牙癢癢的。
她思來想去也覺得不放心,還是想自己親自去看一看。這正準(zhǔn)備從自己宮里往建章宮趕的時候,外頭宮女通報說是和寧郡主來了。福真公主頓時眼前一亮,趕忙讓人快快請進(jìn)來。
郁棠進(jìn)來就被福真公主拉住了,對著她身邊的人擺擺手:“都下去吧,我同你們郡主有話要說。”
奉月看了郁棠一眼,郁棠點點頭,奉月這才退了出去。
福真公主看了掬手退出去的奉月一眼,道:“你身邊的人倒是聽你的話,不像是我身邊的人,一個個膽大包天。”
郁棠笑了笑,握住了福真公主的手,一同坐下,說道:“皇后娘娘是為了你好,即便是官家再疼愛你,也不好總在小事上消磨他對你的疼愛。”
福真點點頭:“我知道。你怎么突然過來了,我以為你今日直接出宮去,剛剛我還想去看你呢。”
“有件事要同你說,便抽空來一趟。” 郁棠道。
福真公主跟著點頭,小臉上滿是嚴(yán)肅:“你說。”
“我聽外祖母說了,你因為我的事同官家鬧了別扭,這千萬不行。” 郁棠素來知道福真的性子,雖然比她小,卻因為她身子不好,從小就格外護(hù)著她,更是見不得任何人欺負(fù)她。
圣旨剛到應(yīng)王府,怕是福真就同陛下吵了一架,不然又怎么會被禁足半月呢。
福真聽她說的是這件事,貝齒輕咬嘴唇,顯然不是知道錯的樣子。
郁棠輕嘆,同她細(xì)細(xì)說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陛下除了是你的父皇,也是這天下的帝王。不要仗著他寵愛你,就企圖更改他說的話。況且我的婚事已經(jīng)讓太多人同陛下抗議了,他只會越發(fā)堅定自己的決定,并不會有任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