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樹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18章 【18】
太子側妃?
這位置武安侯夫人也是真敢想啊,太后費盡心思讓武安侯府脫離皇權爭斗,武安侯夫人這份心思太后知道嗎?
郁棠默默地倒了杯茶,推到福真公主面前,說道:“此事多半成不了,只盼望消息不要滿天飛才好,終歸是對女子的名聲有礙。”
福真公主撇撇嘴,這位武安侯夫人不是原配,是繼室。原配武安侯夫人去得早,沒有留下個一兒半女的,故而季青臨和季婉秋都是現任武安侯夫人所出。雖然季家這兄妹倆都還不錯,可這位武安侯夫人就不敢茍同了。
福真依稀記得,太后曾私下說過這位眼界太低,叫武安侯多多上心兒女,別叫人養得鼠目寸光了。
這話也就是沒流傳出來,不然的話,武安侯夫人算是完蛋了。
但武安侯夫人這念頭,也真是叫人心驚。
“你是如何得知的?” 郁棠突然想到了什么,歪頭看她。
福真一愣,隨即說道:“我聽寶慶說的。”
寶慶是昭妃所出的公主,素來與福真不合,總是喜歡同她別苗頭。
郁棠皺了皺眉,腦子里不知想到了什么,提醒福真道:“你從她那得來的消息別去打聽也別去管,真假都不知道呢,就算知道也輪不上你去管。太子先是兄長,又是皇儲,能做他主的人除了皇后娘娘就只有官家了。若是你不小心把這種不知真假的消息放出去,別叫人拿了錯處才是。”
福真點點頭:“我聽說了好幾日了,誰都沒提呢,就是跟你說一說。我也覺得挺驚訝的。”
郁棠抿了一口茶,笑道:“季婉秋也不是愿意屈居人下的性子,東宮已有太子妃,去東宮做妾,她武安侯府嫡出大娘子,眼界高著呢。”
福真又跟著點點頭,雖然她不喜歡季婉秋,但是阿棠說得沒錯。季婉秋心高氣傲的,怎么可能愿意去東宮做妾呢?她腦子壞了都不可能啊。當年選太子妃都沒去爭取,何至于如今要去爭取個妾?真是可笑了。
說說話的功夫,點的菜就陸續上了,色香味俱全,引得人食指大動。玉食樓妙的就是分量不多,就可以嘗試更多的菜色,這一點叫福真格外滿意。
民以食為天,最初的目的是果腹,后來條件好了,便要滿足口腹之欲,即便如此,也不好浪費。雖然福真出身皇家,卻并沒有奢侈浪費的習慣,況糧食不管在什么樣的世道也是珍貴的。分量少,樣品多,自然就很符合福真的選擇了。
玉食樓的膳食的確頗有實力,郁棠素來飲食有量,今日也難免多食一些。
最后就是兩人吃得開開心心的,才從玉食樓走出去了。
馬車先是送了福真公主回宮,才轉道往應王府去的。郁棠歪倚在燕云身上,叫她給自己輕輕地揉肚子。
燕云是又無奈又心疼:“郡主不可貪多,叫自個兒不舒服了吧。”
郁棠笑了一聲,把臉埋在燕云的手臂,悶聲道:“燕云如今很有顧嬤嬤的風范,已經開始念叨我了。”
燕云扁扁嘴,有些不開心了:“郡主嫌奴婢啰嗦,奴婢就不說話了。”
郁棠被她逗笑,昂首看她,眼神亮晶晶的:“別呀,你不說話了,奉月多寂寞。”
奉月跟著郁棠哄燕云:“會有一點。”
燕云忍不住搖頭,認命了:“像顧嬤嬤也好,叫郡主總想著別讓我念叨就少讓自己難受也是奴婢的功勞了。”
主仆三人說說笑笑,馬車就停在了應王府門口。奉月撩開簾子,自然有人搬了馬凳來,燕云扶著郁棠下了馬車。
奉月喊人把馬車牽到后頭去,卻無意瞧見了石獅子后頭蹲著一個人,她定睛看了一會兒,快步走到了郁棠身邊,低聲道:“郡主,您看看,門口蹲著的人像不像小王爺?”
郁棠一愣,陸黎?
她目光順著奉月的方向看去,有些不太清楚,又往石獅子那邊走了幾步,這才看清楚那人,像是累極了,蹲著昏睡在石獅子旁邊,還真就是陸黎。
郁棠看看奉月,又看看燕云,最后有些無奈,他怎么在這兒呢?
▍作者有話說:
哎呀,沒趕上!我知道我今天是短小胖,但是你們看,蹲在那里的小王爺像不像一只忠犬!
第19章 【19】
陸黎約莫是從晌午就出來了,甩開了汀白獨自走到了應王府,只是他來得不巧。剛好福真公主和他未來小王妃一起出門去了,他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不想跟著去,所以就走了又折返回來蹲在石獅子旁邊。
可是蹲著蹲著就困了,等他有些迷迷糊糊地清醒過來時,一睜眼就看到他剛剛在夢里見過的人,有些驚訝。陸黎想要站起來同她說話,卻沒想到自己蹲了太久,腿腳發麻,這一動就不由自己控制,直接‘撲通’一下跪在了郁棠面前。
郁棠被他嚇得后退了一步,也有些沒反應過來。隨即還是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陸黎有些尷尬地撓撓頭,沖郁棠憨憨一笑:“我,腿麻了。”
郁棠點點頭,面上還是忍俊不禁的笑意收不回去:“奉月,扶小王爺起來。”
陸黎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起來,能起來。”
陸黎一邊扶著石獅子嘗試著起身,一邊又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么。郁棠看向奉月,奉月湊近了她,低聲說了幾句,郁棠看向陸黎的眼神有了一些變化。
等陸黎站好了,他揉揉自己的腿,這才站直了同郁棠說道:“你回來了。”
他一開口,郁棠就有點兒想笑。
什么叫‘她回來了’,這里本就是她家呀。
見郁棠笑而不語,陸黎也好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說錯話了,一時間有些局促起來。
還是郁棠抿嘴笑了一下,知道他并無惡意,輕輕翻過此事,請他入府坐一會兒。
陸黎卻是拒絕了,只是從袖子里掏出一個長長的錦盒,送到郁棠面前,神色誠懇地說道:“我聽我娘說的,你,你在尋藥。這是一味奇藥,也不知有沒有用。我知道你有常用的大夫,拿去叫他看一看,若用得上我再幫你去尋就是。”
郁棠這是真的一愣了,他待自己是真的上心。這日頭雖然不烈,卻足夠磨人,他身為王府小王爺,屈尊降貴在這里等著她,就為了等她回來,給她送一味藥,一味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用上的藥…
陸黎的手伸出來的時間有點兒久了,見她沒有反應,他就開始有些忐忑了,不知她會不會收下自己的東西?又看了看那錦盒,覺得送人家藥材是不是不太好?這見面送藥,好像有些不太符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