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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一樣。”
“祭司也是為了我們部落才幫助丘波部落的,現(xiàn)在他們學會了制作鹽田,以后可要免費的給我們部落提供鹽,鹽田產(chǎn)鹽是他們原來的幾倍,往后我們部落就不用愁用鹽的事情了。”知道內情的湯盾抑制不住心頭的喜悅,把事情說給自己部落的人聽。
“真的?那豈不是兩個部落的好事!”得知真相的土著們,一時間也跟著丘波部落呼喚祭司,以此表示宣泄內心的激動和尊敬。
此行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孟盛便和丘波部落辭行,算上來回的時間,這一趟出來了半個月,想起在家的老婆,他已經(jīng)一刻也留不住了。
湛幾番挽留無果,于是準備了不少的海鮮送給燚林部落,并且還和孟盛約定好了時間,等部落把鹽田發(fā)揚光大后,會履行承諾,把鹽送到燚林部落。
孟盛本想提醒湛幾句,看好鹽田,不要被其他部落把方法學了去,但是想想這些日子土著們一邊心里帶著懷疑,還是兢兢業(yè)業(yè)的守著鹽田,就覺得自己的提示多余了。
燚林部落的土著們就此揮別了濱海,踏上了回部落的路........
“阿虎,該起來了!”
陽光透進山洞,打在石鍋邊緣上,洛準備已經(jīng)準備好了早飯,今日的食物準備的有些晚,她原本還擔憂耽擱了兒子吃飯出去打獵,結果食物準備好后,人還沒有起來。
走進小山洞里,兒子還縮在被子里睡著,她無奈的笑了一聲,走過去輕輕喚醒亞雌。
丘倦迷糊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大亮了,他連忙坐起身:“這么晚了?”
洛摸了摸兒子的頭:“白天又是種菜又是喂養(yǎng)生擒打獵的,累著了吧。”
丘倦揉了揉眼睛,穿上鞋出去吃飯,最近他確實有些乏力,身體似乎不像以前那么硬朗了,現(xiàn)在竟然還一覺睡那么久。
草草吃了食物后,他心不在焉的往狩獵場去,其實部落里箭術已經(jīng)教的差不多了,想學該學的都已經(jīng)學習,沒他什么事情了,可他還是往那邊去,因為那是孟盛回來的必經(jīng)之路。
“喲,丘倦,這沒精打采的樣子,可不像平時啊。”
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身后響起,他下意識的回頭,看見是大著肚子的湯瞳,他沒想搭理。
“你說啊,咱們祭司都去這么久了,咋還不回部落?不會都在丘波部落安家了吧?”
丘倦凝起眸子:“沒回來當然有沒回來的道理,我們部落去了那么多人,難不成都安家了。”
湯瞳笑了笑:“可不是,我就是看你不高興,隨意說笑逗你樂的。”
轉眼又正色道:“但我也擔心啊,你說來回要就最多五六天的路程,怎么就去了那么久,聽說山高路險的,可不要是遇見危險了,我今天看見仲陽已經(jīng)開始召集人準備去找他們了,你說要是沒出事,仲陽怎么會行動。”
丘倦背脊繃緊,沒說話。
“哎呀,瞧我都在說些什么,你別介意啊,我只是擔心我二哥。”湯瞳捂著嘴角,一副說錯話的歉疚。
丘倦眉頭顫了顫,拳頭握緊,忽然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他捂著嘴不顧湯瞳,趕緊先跑走了。
被留在原地的湯瞳摸不著頭腦,什、什么意思?
她只瞧見亞雌低下頭,抬起手便扭身跑開,速度極快,不知是捂的嘴還是眼睛,不由得自言自語:“莫非還被我說哭了?”
翻了個白眼:“這叫什么事兒。”
丘倦跑到?jīng)]人的地兒才緩緩蹲下身,正要釋放時,移開手忽然又發(fā)覺自己吐不出來了,他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
從幾天前就這樣,吃點什么都想吐,他原本以為是孟盛離開以后,自己忙碌了很多,以前雄性做的事兒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可能是累著了,沒怎么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