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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聽了就說:“什么不是咱村了,哪個村的敢來咱們村找事。”說著就帶上狗毛帽子要出去,這時里正的媳婦就問孩子說:“是在誰家打起來了。”
“狗剩家。”
里正的媳婦一聽是狗剩家就拉住了里正說:“等等在過去,看來這次是狗剩的奶奶惹得事,不然誰家大雪天的來別的村里打架,我看著狗剩的奶奶(就是挨打的老婆子)也是自找的,你看村子里的人,我敢說至少有一般的人想要揍她了,也讓她長長記性。”
徐家村的里正見都停手了,他作為徐家村的里正就問怎么回事,畢竟村民都叫人家外村的打了,他再不聞不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人都能來徐家村打人了。
這時候院子里已經(jīng)圍了很多人了,畢竟冬天沒活,在家的人不少,這里打的這么熱鬧,一個傳一個的都過來了。
繡兒帶了這么多的人過來,總有認識徐家村的里正的,湊巧的是張柱就認識徐家的里正。張柱就叫了聲大叔,就直接把事說了。
徐家村的里正一聽見是這么回事,心里就覺得怪不得人家娘家人打上門來呢,說人家偷人,這不是逼著人家男家休妻,逼死女方的事嗎。
徐家村的里正也覺得自己沒有什么話好說的了,周圍看熱鬧的人聽見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再想到前些日子,說是王家村王木匠家的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在小聲的說,原來是這么一會兒事啊,活該!如果是我,我也打上門去。
四周的人雖說說話的聲音小,但是也被狗剩的奶奶聽到了,她現(xiàn)在是被打怕了,看見自己的兒子也是鼻青臉腫的心里也發(fā)怯了,她怕還挨揍,就小聲的對里正說:“這不我說的,真的不是我說的。”
但是徐家村是沒有人相信的,誰叫狗剩的奶奶有前科呢?
狗剩的奶奶見周圍的人沒有人相信自己的話,又說:“真不是我說的,是徐鐵匠家家說的。”
一句話就引起了議論,這個時候停手以后也都認出王成來,畢竟十里八村就這么一個木匠師傅,又聽到張柱和徐家里正說的事,現(xiàn)在聽見是徐鐵匠家先說的,這怎么不叫人們吃驚,徐家村的人可是都知道,徐鐵匠家的姑爺和王木匠學(xué)做木匠活,而且還和王木匠家里是親戚關(guān)系。
這句話就相當(dāng)于一滴冷水滴進了熱油鍋里,一下子就炸了。人們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老婆子又在這里胡扯,可是一想到這么多人都在,這老婆子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就亂咬住人不放啊!
難道是真是王鐵匠家說的,如果真是徐鐵匠家說的,這就應(yīng)該是真的偷人了,可是真的偷人了,誰還能理直氣壯的到外村里來打人,羞也羞死了,那就是徐鐵匠家胡說,可是這也不對勁兒啊!
人們都在心里納悶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看來只能等徐鐵匠家來人再說了。就在眾人想的時候,徐鐵匠來了。
徐鐵匠家離這里比較遠,能徐鐵匠知道這里打起來,說起來,也是湊巧,他掃院子的時候,正好有一個看見狗剩家打起來的人,從徐鐵匠家門前走過,就和徐鐵匠說了:“大叔,你是不知道,狗剩家被別的村里的人砸了。”好吧,這個人說的時候,明顯的有幸災(zāi)樂禍的意思。
徐鐵匠聽了,當(dāng)時只是呵呵笑了兩聲,等掃完院子就來了狗剩家。
于是徐鐵匠一到,四周的人都不說話了,徐鐵匠當(dāng)時 就覺得不對勁兒啊,怎么看到我就沒有人說話了。不過徐鐵匠只是納悶,也沒有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因為他看見了繡兒和王成。
徐鐵匠沒想到這砸到人家家里來的是王成啊!徐鐵匠心想著怎么也和自己是親戚,他覺得他可以開口說“大兄弟,這是怎么回事!”這句話就是沖著王成說的。
王成現(xiàn)在恨不得撕了徐鐵匠,聽見徐鐵匠的話,沒好氣地說:“我可是當(dāng)不起你一聲大兄弟。”
徐鐵匠又不傻,相反這是一個精明人,雖然有時候聰明會被聰明誤,聽了王成的話就覺得好像是自己得罪他了。徐鐵匠在這么多人的情況,看見王成不給自己面子就訕訕地笑了幾聲,實際上徐鐵匠是很尷尬的。
徐家村的里正沒給徐鐵匠多少尷尬的時間,徐家村的里正就對徐鐵匠說了“正好你來了,我這還想叫人去找你呢!”又對王成說:“咱們進屋去說。”
王成肯定不能同意進屋去說,在王成看來知道這件事原委的人越多越好,不如在大庭廣眾之下說清楚。王成就對在院子里看熱鬧的人說了:“趁著大家伙的都在這里,就當(dāng)見證人了,咱就好好的講清楚這件事吧!”
雖然天冷,但是是個人都有個好奇心,更別說長這么大年紀好多人都是第一次聽見看見這樣的事發(fā)生,就是再冷,人們也覺得自己可以忍。
王成就對徐鐵匠說,“怎么這家的老太太說你家先說的我是一個活王八呢?”
徐鐵匠一聽這樣的話,整個人的臉色變了,徐鐵匠說:“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張曹氏見徐鐵匠將這么說,就直接對徐鐵匠說,“什么誤會不誤會,一句誤會你覺得就完了嗎?”
徐鐵匠現(xiàn)在還不知道王曹氏是誰,就對王曹氏說:“大妹子,我真不知道。”
狗剩的奶奶聽見徐鐵匠這么說,就著急忙慌的說:“你也許不知道,但是這話可是你家的,親口對我說的,對了,就是上個月,我去你家,拿剪子的時候。”
徐家村的里正聽見狗剩的奶奶竟然把時間都說的這么準確,又見徐鐵匠的表情不做假,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就覺得這也許是徐鐵匠家說的,但是瞞著徐鐵匠了。徐家村的里正就對圍著的人,隨便指了一個人說:“你去,鐵匠兄弟家一次,把他家的人都叫來。”
徐鐵匠家也就是王徐氏的娘一到狗剩家,狗剩的奶奶就對徐鐵匠家說:“你說當(dāng)時是不是你說的王家村的王木匠家在剛剛成親,王木匠出門的時候,每天晚上都有人去他家。”
徐鐵匠當(dāng)然不能承認啊,徐鐵匠家就說:“誰不知道,你有事沒事的就,嚼舌頭,你怎么說都行,但是你可不能誣賴人啊!”
徐鐵匠還想對繡兒說話,但是狗剩的奶奶被繡兒帶來的人走了一頓,本身就生氣,但是誰叫人家來的人多,她惹不起呢!好嘛,現(xiàn)在又聽見明明是徐鐵匠家對自己說的,但是徐鐵匠家又不承認,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罵上了“是不是你和我說的咱先不計較,我只說一句,誰和我說的,誰就斷子絕孫。”
斷子絕孫這句話,正好是徐鐵匠家的痛楚,一直到現(xiàn)在修鐵匠家只有一個孫女,這時候沒有孫子就是絕戶,就是斷子絕孫,徐鐵匠家一聽這樣的話,哪里忍得住“你才斷子絕孫呢?……”
這下子,都知道這是徐鐵家干的了。
事情都這么明顯了,張秦氏和張曹氏還能放過徐鐵匠家,根本就不和她講親戚情面了。張曹氏就沖著妯娌們使了一個顏色,那意思就是先揍這老不死的一次。
要說來了這么多得人,不僅僅是因為和繡兒的關(guān)系好,而是誰家都有嫁出去的小姑子大姑子或者是還沒有出嫁的閨女,要是繡兒偷人,叫這一大家子的閨女(無論是嫁出去的還是沒嫁出去的,)在婆家就都被人家拿住短處了,在婆家是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所以張曹氏的妯娌輩兒的人,只要關(guān)系近的都來了,她們不僅僅是給繡兒撐腰,也是為了自己。這一看到張曹氏使眼色,十幾口人這就都動起手來了。
☆、第六十三章
徐劉氏見自己的婆婆挨打了,她總不能這樣看著吧,也就過去幫忙。但是又不是徐劉氏的親娘挨打,這只是婆婆,所以也沒怎么下死力氣的幫徐鐵匠家。但就是這樣徐劉氏的頭發(fā)也都被打散了,就更別提徐鐵匠家了。
王徐氏的大哥,也就是徐鐵匠的兒子和徐鐵匠倒是看見徐鐵匠家挨打到真心疼,可是王成他們都不是吃素的。打贏了那四個塊兒大了,還對付不了兩個。
徐家的里正一看這又是要打起來啊,趕緊叫村里的小伙子們攔住了,王成他們。但是哪一些女的卻沒有辦法,這是十幾個人打兩個,女的進去根本就拉不開,小伙子們?nèi)ダ揪筒皇且粋€事兒。
徐家村的里正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喊:“別打了,別打了。”但是張曹氏這一群人還是沒有停的。
因為張曹氏對秀兒提前說過,說是打王徐氏娘的時候你別動手,不然有理也沒理了,到時候,你就在旁邊擺出委屈的樣子,稍微哭哭就行。這還是繡兒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才說:“嫂子們,先停停,你們說這是不是要逼死我啊!”
繡兒和她嫂子們商量的好的,只要聽見繡兒在旁邊一開口她們就停手。這時候繡兒說了,所以就陸陸續(xù)續(xù)地停手。
人也打了,氣也出了,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按說也鬧明白的了,但是繡兒覺得還是不能就這么算了。說秀兒是睚眥必報也好,說是繡兒小心眼也罷,繡兒還覺得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繡兒就對徐劉氏說:“你娘年紀大了,但是人可是不糊涂的,不能無緣無故的叫喊我偷人吧!”繡兒說著,還用手帕擦了擦眼淚,“你怎么都得給我一個說法,你是不知道我剛剛知道的時候,都有上吊投河的心了。”
繡兒有越哭越大的趨勢,王秦氏就說:“妹妹你放心,怎么也要給你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