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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娘說:“就是在咱們村子趕集的事,還有啊,這趕集的地方就在你家的門前面。你說這是好事不?”
荷花娘是真替繡兒高興,因為繡兒之前和荷花的娘說過,她想做荷包賣,但是王成覺得荷包費眼,再叫代賣的鋪子里賺一些,根本就剩不下東西,如果去領繡活就賺的更少。繡兒當時還說:“你說我家那口子就是不同意。”
荷花娘當時還勸繡兒說:“這不是怕你累著嗎?我還巴不得這樣呢!這不是沒有條件嗎?”
繡兒就說,要是能在自己家里賣就好了。
這不,荷花娘知道王家村將要能趕集的時候,就來告訴繡兒了。
繡兒說:“我也聽說了,就是去鎮上的時候,說是最晚下個月就行了?!?
繡兒打算做紅燒肉,就留下遲生了。繡兒當時還留荷花娘,荷花娘說什么都不同意,自己走了。
遲生現在很省事,當然王平也不知道是和遲生學的還是怎么一會兒事,這頓飯也很省事,繡兒覺得留遲生在這里吃飯,自己少費好多心眼兒,不然還需要哄著,甚至威脅王平多吃幾口粥。
繡兒端著粥喂王平一口,在喂遲生一口,最后才讓兩個小家伙吃的肉,結果繡兒發現,喂完兩個人,比平時喂飽王平一個人,用的時間都少,繡兒覺得看來家里還是有兩個孩子的好。以后繡兒家里真有兩個一樣大的孩子了,繡兒才發現根本就不是一會兒事兒。
荷花娘留遲生在繡兒家里也放心,直到王平和遲生睡玩午覺,荷花娘才過來接孩子。其實荷花的娘也想早點兒接孩子,但是荷花爹說了,”還是別去了,你去了,遲生也不一定會來,你又不是不知道遲生和王平在一塊兒難分難舍的。”
荷花爹也覺得奇怪,自己家的孩子自己知道,平時在家的時候雖然聽話可是呀鬧騰,話不是很多,但是和王平在一起,兩個人都特別的乖,兩個孩子沒打過一次假,而且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他也好奇,兩個不懂事的小屁孩,可是有啥好說的。
荷花娘到的時候,繡兒正在給王平和遲生洗臉。荷花娘看到的就是兩個小豆丁,都仰著臉,等著繡兒給擦臉。
荷花娘就說了,“哎呀,你可是真有辦法,我在家的時候,他姐們要追著給他洗臉。”
繡兒說:“我家這個也是,就是今天沒有費事。”
兩個人就都笑了,人就是眼緣兒,不服都不行。
晚上,繡兒就對王成說:“今天,我去鎮上了?!?
王成點點頭表示知道,把洗腳水放在炕下面,就開始給王平洗腳。王平的腳一點兒也不老實,一動一動的,把水都賤出來了,正好落在王成的臉上,繡兒就說:“王平老實點兒?!?
然后繼續說:“我聽人家說,咱們村子就要趕集了,你說,我能不能自己做,再加上收一些繡兒活來做。”
王成很早就知道這件事了,畢竟王成現在接的活都是縣上還有鎮上隔壁幾個鎮上有錢人家的活,這樣的人,消息都是不叫靈通的,人家無論是家里自己來領還是家里打發人過來領,都會和王成說幾句話,有王家村的事,都免不了和王成說說。
王成沒有和繡兒說就是怕繡兒自己打算開鋪子。王成覺得開鋪子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繡兒又要照顧孩子,又是開鋪子,到時候一定忙不過來。再說了,以后他和繡兒肯定還會有孩子,繡兒哪有時間忙鋪子的事。
不過王成不想打擊繡兒,想著到時候,賠就賠了吧,就當買個樂趣,也免得繡兒不死心。房子是自己,代賣不用成本,就是繡兒自己費時費力繡的東西可惜了得。
王成當下就表示支持了,說:“行啊,到時候,如果你賺錢多的話,我就給你幫工,你發給我工錢。”
繡兒已經做好了,王成反對的打算了,心里想著怎么說服王成,沒想到一條都沒有用到。繡兒覺得王成的反差也太大了吧!繡兒從炕上跳下來,摸摸繡兒的額頭說:“也不熱啊!”
王平有樣學樣地也摸摸王成的額頭,說:“也不熱啊!”
王成無奈的笑笑,怎么自己不反對了,還不相信呢。
第二天,王成問繡兒:“老板娘,你開鋪子,要不要架子??!”
王成不說,繡兒還真忘了這事,所以說,繡兒就不是做生意的料,賠本是正常的,可是架不住繡兒的運氣好,繡兒找了一個好的合伙人—小王張氏的娘家侄女,王伯東將要過門的媳婦。
等收拾好以后,才發現自己根本還沒有告訴別人自己這里代賣繡活,自己手里的荷包、手帕的也不多。到是,鞋子有很多,但是都是一個大小的,因為那是給王成做的,而且,繡兒也不想把自己一針一線做的千層底賣掉。
王成倒是記著了,可是王成本來沒有提醒繡兒,他就盼著繡兒趕緊收心??墒强匆娎C兒急的都上嗓子了,甚至嘴角上也起了泡,王成就心疼了,覺得都是自己的不對,為什么就不提醒提醒她呢!
王成最后在心里退了一步說:“不然,找個合伙的吧!”
繡兒一聽就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可是一會兒,就嘆了口氣,說:“哎,你說的輕松,合伙人哪里是這么好找的?”
☆、第八十章
繡兒最后還是決定找人合伙,繡兒到現在也知道自己確實不是干這事的人了,繡兒懷疑自己被王成養傻了,以前干這事情的時候,哪有落下這么重要的事情的時候。
繡兒本來是想先問問王河家和荷花家要不要合伙的,但是繡兒考慮到王河家現在正大著肚子,肯定不行,兒荷花娘,家里孩子多,負擔也重,賠上十來兩的銀子,荷花家要難過多長時間。
繡兒想來想去的,也沒有好人選。最后想到張曹氏了,張曹氏在繡兒的心目中干這個正合適。結果繡兒回張家村,也張曹氏說了,張曹氏沒有同意,張曹氏說,現在是真走不開,張梧和張松出遠門了,家里還有豬有雞,忙不過來。
不過繡兒給繡兒說了另一個人,說:“我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肯定能干,她現在就每天在鎮上趕集,買一些自家做的鞋子之類的東西?!?
繡兒聽了,就覺得值就是所謂的瞌睡碰到枕頭了,急忙問:“嫂子是誰???別和我賣關子了,你看我急得都上火了?!?
張曹氏說:“算起來還是咱家的親戚?”
繡兒不知道自家親戚還有趕集的,繡兒想不會是嫂子逗我的吧!可是二嫂子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還對自己開玩笑的,繡兒說:“二嫂子,我都急死了,你怎么還這樣?”
張曹氏說,“這不是這么多年沒有見過你著急的樣子了嗎?”
繡兒現在就想沖著張曹氏大聲得吼幾句,趕緊說,不說我走了。可是繡兒沒有這樣辦,強忍著心里的話,攥緊拳頭強迫自己心平氣和地說:“張柳給我倒碗水水喝?!?
張柳脆生生地答應了,給繡兒倒了一碗水。繡兒接過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說:“我大侄女給我倒的水怎么就這么甜呢?張柳去我家住幾天吧!”
張曹氏看見繡兒不著急了,覺得自己賣關子,也沒有什么意思了。張曹氏對繡兒說:“就是大表嫂的娘家侄女,和伯東定親的那個叫爾娘?!?
繡兒連想都沒有想,說:“不行。”
張曹氏心里知道繡兒怎么想的,不就是讓王徐氏的事,給弄怕了嗎?怕走的近了,在弄出事。張曹氏對爾娘是很有把握的,知道爾娘和王徐氏根本就不是一類人。
以前爾娘和她姐差十二三歲,他爹病的時候,她姐就嫁出去了,她嫁的那戶人家,惹上上了官司,家里就窮了,等爾娘的爹病了,就靠著小王張氏接濟,可自從二娘稍微大點兒以后,二娘也就試著自己養家,但是因為一個姑娘家,又沒有本錢,還有一個長病的老娘,所以,一直到現在還只是擺地攤。
張曹氏說:“妹妹,你可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也不多說了,爾娘這個人是真不錯,你好好考慮考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