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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臣打趣道:"合著你們兩個單獨玩兒去了?"
兩人對視一眼,和晏抿唇微笑,默不作聲地將鞋換好,然后坐在了叁個小姐妹身邊。
年輕男女一起出來度假,難免有看對眼的,不稀奇,大家起哄幾句也就作罷。
原飛翮在趙州旁邊坐了下來,后者瞇著眼睛打量他,他身子微微后仰:"看我干什么?"
趙州"嘖"了一聲,湊到他跟前,胳膊搭在他的肩上:"鐵樹開花了?"
原飛翮斜眼睨他,隨即用口型說:"開你%&*…"
"干嘛罵人啊?!"
趙州搗他一拳,正好捶在他肩膀上,原飛翮吃痛。
白天睡得太多,晚上這會兒她正精神著,坐在田英旁邊看他們打撲克。
大家都亮出自己家鄉的撲克玩法,還真別說,有的聽都沒聽過,玩法花里胡哨的,什么都有。和晏只聽說過斗地主,其他的一概不知。
看了一會兒,有些無聊,就先上樓去洗漱,又躺在床上看了會兒手機。
樓下的哄笑聲傳來,勾起了和晏的好奇心,她還是起身下了樓。
幾個人越玩越嗨,臉上都被貼了紙條。
在一旁觀戰的林浩見和晏走下來,溫和地朝她笑:"晏姐,來看他們玩兒啊。"
"你們在玩兒什么呢?"
原飛翮從廚房端著果盤走過來,隨口回答:"哄牌,趙州他們家那邊兒的玩法,以前在隊里也經常和我們一起玩兒。"
他也換了睡衣,頭發剛剛洗過,還濕噠噠地在滴水,看著想給他擦一擦。
和晏抬了一下手,半中間又收了回去,然后點頭"嗯"了一聲。
劉覓風走過來拉著她的胳膊說:"來啊,玩一局。"
"我?" 和晏連忙擺擺手,"我不會啊,我聽都沒聽說過。"
座位上拿著紙牌的趙州抬起頭說:"沒事兒,讓飛翮給你講講規則,他玩兒這個可溜了!"
和晏回頭看了眼身后的男人,他正盯著她,接觸到視線,挑挑眉,走上前手自然地搭了一下她的腦袋。頭皮酥麻一瞬,他很快就收回了手,問她:"想玩兒嗎?"
"嗯……你能教會我嗎?"
"可以啊,我帶著你。"
"哄牌"的規則其實很簡單,原飛翮解釋的也簡潔明了。
"哄"就是騙,反扣著牌打出去,嘴里喊的牌可能和打出去的不一樣,對家跟著喊出相同的牌。對家不質疑的話就正常輪流出牌,如果對家質疑,翻開紙牌發現和嘴里喊的牌不一樣,那就將桌子上的牌子都收回去,如果一樣,則對家收回去,最后誰先將牌哄完誰就獲勝。
玩家不限人數,牌也不限數目。
和晏點點頭,明白了個大概。
趙州、田英、和晏叁個人一起玩,考慮到和晏是新手,就只用了一副牌玩兒。撲克牌發到她手里,朝身后的原飛翮看去。他拉了把椅子坐在她身邊,側著身子,右手搭在和晏的椅背上,將她半個人圈在了懷里。
看了一下和晏的牌,對子很多,手指了指那幾張:"這些先留著,待會兒打這幾張,你隨便喊。"
"哎哎哎,場外指導收斂著點兒,你打還是人家打啊?" 趙州揶揄地提醒道。
和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先自己琢磨著。"
劉覓風扣了張牌出來:"一個A."
趙州立馬跟上:"跟四個!"
和晏懵了一下,那不就五個A了?
她連忙舉手:"我質疑。"
說著,她便翻開了趙州的四張牌,結果卻是,趙州的四張A是真的,而劉覓風的那張只是個3.
她只能將五張牌全收回去了。
"啊…" 和晏尷尬地撓撓臉蛋,看了看一旁笑意淺淡的原飛翮。
原飛翮安慰她:"沒事兒,熟能生巧,接著來。"
之后幾輪,和晏要么是質疑錯了,要么是被質疑對了。劉覓風早早將牌打完,只剩下趙州與和晏在對峙。看著手里的牌越來越多,她眉頭都擰在了一起。
朝旁邊的男人投向求救的目光,原飛翮扔進嘴里一顆葡萄,往前挪了挪,看著她的牌半天沒說話。
和晏盯著他平順的長睫羽,一時失神。
等他打出去好幾張牌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手里的牌瞬間少了一半。再看對面咬著拇指面色糾結的趙州,她沒忍住笑了出來。
原飛翮平靜開口:"叁個5。"
"跟一個。"
"跟一個。"
"跟兩個!"
"跟叁個。"
和晏手里已經沒有牌了。
趙州盯著牌背面的花紋,猶豫了半晌,眼一閉心一橫,伸手就把上面的那叁張翻了過來。
整整齊齊叁個5,和晏贏了。
"耶!"
她興奮地抓著原飛翮的肩膀晃著。
原飛翮鼻頭揪了一下,沒說什么。和晏倒很快反應過來,立馬道歉:"哎呀,對不起,我忘了你有肩傷。"
男人搖搖頭,輕笑道:"沒事兒,開心嗎?"
"嗯嗯,贏了能不開心嗎?"
趙州懊惱地指著原飛翮:"你個…沒良心的。"
礙著人女孩兒在場,他也不好說"見色忘友"這話,無奈地搖搖頭:"輸了輸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