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月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玄鈺皺眉,被壓在身下的他兩頰潮紅,說話亦是氣若游絲。
“別什么,別讓我碰你?”杜淵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悅,“不讓我碰的話,那你就去吃你皇帝哥哥給的藥。等他日戒不掉了,休要尋我。”
說罷,杜淵翻身坐起,正抓著床榻邊的衣服準備離開,突然背后被一片溫熱的體溫覆蓋。明玄鈺帶著粗重的喘息,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貼在杜淵后背上,雙臂環抱住了他。
“求你,別走……”
明玄鈺咬著牙,渾身無力而酸痛,臉上的神情痛苦不堪。
“哼,原來是別走啊?但我還是不想原諒我的小王爺,除非……”
杜淵反手摸了下身后明玄鈺的腰身,壞笑道。
環抱的雙手被迫松開,杜淵憑借著孔武有力的身軀將明玄鈺翻轉過來,令他趴跪在床榻邊緣,身后的秘密禁地毫無保留,一覽無余。
“除非,你今晚多讓我爽幾次。”
熟稔地在那片秘密花園的入口涂抹著潤滑的歡好膏,杜淵如同惡鬼般俯身低語。
明玄鈺的手指攥緊了褥子,蒼白得近乎毫無血色。他無法抵抗藥效發作時錐心刺骨的痛苦,但如果認輸去乖乖吃藥,那便是順了皇兄的意。
“別這么不情不愿。我可以幫你戒了皇上給的藥,還能和你共赴巫山云雨,豈不是好事成雙?……嗯?”
動作干脆利落,杜淵猛然挺進。
“啊!嗯……求你,輕一點……”
明玄鈺的聲音幾乎帶了哭腔。
背對著杜淵,只有床褥能看得見這張痛苦的臉。大抵,哭了也是沒關系的吧?不用再忍了也是可以的吧?只要不去想不去體會也是能假裝沒發生過的吧?
明玄鈺知道,為何杜淵這次這么兇狠,將不滿的情緒帶在床上。偌大的襄王府,突然多了一大一小兩個人。
全府上下都知道,景竹好幾次救過襄王的命。至于那個頭發亂蓬蓬的小男孩,據說是景竹的兒子,他爹受傷住進別院,孩子思爹心切,爬墻探親,結果被杜將軍的突然造訪嚇得從院墻上掉了下來。好在傷得沒他爹那么重。不過不知詳情,襄王也沒有解釋,只是交代好生照顧景竹。
屋內,淫聲靡靡。屋外,寒風肅肅。
身后火熱的疼痛和恥辱的快感交纏,一聲嬌喘從干澀的喉嚨中擠出。杜淵仿佛得到了什么獎勵一般,開心的笑了。
“別人知道堂堂襄王,在床上是這般模樣嗎?”
杜淵發出不屑的嗤笑,加快了速度。
“今晚這一記,你代那個男人受過。拖家帶口的叫花子而已,權當你是發發善心。但是,別讓我發現太過分的事情。”
杜淵的聲音愈發兇狠。
而到這里,明玄鈺已然無法理智去撐下去。他只知道,杜淵口中的“代那個男人受過”,指的是將景竹接入襄王府一事。
偏不……這里可是襄王府。
這是理智尚存一息的明玄鈺,最后的想法。
每次完事后,杜淵總會將明玄鈺攬入懷著,說著千萬般道歉的話,與方才的魔鬼樣子大相徑庭。而明玄鈺仿佛一條涸轍之魚,雙目無神地任其擺弄。
這個人模狗樣的將軍在說著什么虛偽的甜言蜜語,明玄鈺都無心去聽,往往都是最后無力地昏昏睡去。只是今晚,和往常有些不一樣。
正當杜淵撫捏著明玄鈺的雙唇,手停留在他半解的衣衫上,準備再盡興一次時,突然屋門咣的一聲被撞開了,一大一小兩個黑乎乎的人影縮成一團,混戰撕扯著翻滾了進來。
月白色床簾帷幔半遮半掩,床上的明玄鈺背對著門口,香肩半露,衣裳全滑至腰間,醉眸回望,楚楚動人。只是這樣妖嬈的美人,正被同樣半遮赤裸的杜淵攬在懷里,當真是春色滿園。
而景竹和麥子此刻從門口翻滾進來,摔在離床不遠處的門口。麥子被撞得平躺在地上,看到眼前場景,啊的倒吸一口涼氣,捂住了眼睛便索性原地裝死。而旁邊的景竹經過一番撕扯打斗,早已是啪嘰一下跪向了床上二人的方向。
扣71+0+5八;八'5'九0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這個,那個……嗨,這小子非要鬧著玩!滿院子跑我抓不住他,這好不容易抓到又抵抗不從,不小心就撞進來了……麥子,麥子?你他媽的……小混蛋,說點什么啊!”
景竹尷尬地去撥弄麥子,然而麥子裝死裝得很徹底,一動不動,走得很安詳,嘴里還小聲循環念叨著“非禮捂實”。
“你倒確實捂得挺實,那叫非禮勿視!不是……你快給我起來到道歉!”
景竹一巴掌拍在那雙捂實雙眼的小手上,儼然一副訓兒子的模樣,然而麥子并不為所動。
“那個……不知道說啥好,給你們拜個早年吧。大哥大嫂過年好,哈哈,哈哈哈……”
景竹麻利的爬了起來,尷尬地笑著作了個揖,揪起裝死的麥子轉身就跑。
隨著門砰的一聲關上,景竹渾身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揪起麥子的衣服扛在肩上,便跑回了別院,一口氣都沒歇。
莫名的呼吸急促,趴在別院正中的石桌上,也顧不得天寒地凍,冰冷的石頭觸感興許能令人清醒一點。
麥子仍一臉茫然地被扔在地上,撓撓頭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爹,我們是不是要被滅口了?”
嘟起小嘴,麥子晃著兩條腿。
“不會,但是……哎,你這小王八蛋怎么亂喊呢?誰是你爹?”
本來還試圖冷靜分析的景竹,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爹斷了思緒。
“你呀!誰能帶我在襄王府混日子,誰就是我爹。我是小王八蛋,那你……是大王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