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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則是半身的百褶裙。
如果要運動的話都要提前去更衣室換運動服。
這個運動服也是學校集體發的,風格跟國內的校服差不多,棉T加寬松舒適的白藍相間長褲。
季辭和陳照顧文溪換好,有說有笑的走出去。
還沒走到門口呢,季辭被體委周楠叫住:季辭,你等一等,待會兒跟我去器材室拿一下籃球。
幫忙搬器材是每個班男生應該做的,季辭也很愿意幫忙,可偏偏這個周楠早上才酸過他,這其中的深意他便不得不多想了。
顧文溪當即擔憂的看向他,細聲細氣的說:我跟你一起吧。
我也一起。陳照緊跟著說,他回頭看向剛換好衣服在關柜子門的周楠,體委,我也去吧。
你就不用了,季辭一個人就夠了,我這邊還有幾個人。周楠一副不需要那么多人的體恤樣。
沒事啊,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陳照絲毫不退讓。
他可是知道早上周楠酸過阿辭的,這種心胸狹窄又愛嫉妒的敗類,他才不會把自己可愛的同桌單獨交給他呢。
陳照樓上季辭的肩膀,目光涼了些:我跟我兄弟現在是連體嬰,他去哪我去哪。
我、我也是。顧文溪小聲卻又勇敢的說道。
季辭有些震驚的側頭看他,顧文溪的膽小他可是見識過的,沒想到對方竟然愿意為了他做到這個地步。
一時間,只想抱顧文溪大腿的季辭內心情緒有些復雜。
周楠沒想到這個季辭竟然有兩個班里出名的富二代站他身邊,他暗恨妒忌的咬了咬牙,盯著季辭那張小白臉的眸色黑了幾個度。
但到底不好再拒絕,只能帶著他們一起去器材室拿東西。
自然,他之前計劃的事情也泡了湯,老老實實拿了東西,一起搬去操場。
不湊巧,今天他們班的體育老師生病了,沒來,讓另外一個體育老師給他代課,而這個體育老師帶的班級好巧不巧是高二一班。讓周楠帶著同學們做操熱了下身子,黝黑健碩的體育老師揚聲道:今天教你們籃球,我讓我們班幾個厲害的同學帶你們,保證你們這節課后進步飛速。
他一口氣叫了九個高二一班的男生來到高一三班面前,其中自然包括祁擇和郁時衍兩位。
他們兩個一出來,班里的女生全興奮的低叫起來。
好帥啊,怎么這么帥。
郁神不愧是校草,他好帥啊,我要暈了,比我愛豆還帥。
我覺得祁擇更帥耶,我喜歡他這種壞壞的。
姐妹,別這么年輕,兩人都這么帥,當然是全都要啊!
女生們的竊竊私語,體育老師也沒管,只再提高了一點音量:你們班總共45個人,九個我們班的,那一人分五個,好了,你們自己找喜歡的學長教你們吧,解散!
他話一落,一窩蜂的女生沖出去,率先占據祁擇和郁時衍面前的名額。
其他男生:
好殘忍。
這簡直就是對他們的公開處刑!
季辭本來想厚著臉皮去和女生們搶一個祁擇面前的位置的,但奈何他低估了女孩子們的戰斗力,他壓根沒來得及邁步,名額就被瓜分完了。
小臉略顯失落,眼巴巴望向祁擇的方向,結果視線路過郁時衍,與他清冷淡涼的眸不期而遇。
季辭更郁悶了。
而他不開心的神情落在郁時衍眸中,則變成了:沒得到他的名額,就這么失落嗎?
第5章
季辭不會打籃球,一丁點都不會。
他以前讀的初中不怎么上體育課,即使上也是讓同學們自由活動。
而他每天都要練習樂器,也沒時間出去和同學們打球,這就使得他其實跟顧文溪一樣,完全沒有交心的朋友。
但北立高中跟公立的不一樣,它特別注重學生們的身體素質教育。
體育課是明令禁止不得被其他科任老師占課的,而每節體育課都要教實質的內容,定期測評考試,歸進學生們的課外學分中。
修不滿的,不予畢業。
教季辭的學長叫孫志遠,脾氣有些爆,看季辭教無數遍都教不會,忍不住發脾氣道:別找我教了,蠢死了,運個球那么簡單都不會,自己待一邊學去!
季辭自知理虧,也不怪學長對他發火。
他今天才發現他好像沒什么打球天賦。
看其他人運球運得那么順,仿佛很簡單似的,可他做起來就哪哪都不對,總是運幾下球便滾了出去,或打到他的膝蓋,或砸到他的腳趾。
連看起來文弱的顧文溪都學得比他快。
陳照更不用說,以前和其他會的同學在隔壁籃球場正規打籃球玩了,根本不需要人教。
季辭羨慕的看了一會兒陳照,認命的走到籃球場外安靜練習。
但還是找不到竅門,球總是滾出去。
季辭第N次撿起滾遠的球,抬起頭來時,一下子看到不遠處的祁擇,他教完女生,退到場外的樹蔭下站著,看起來很清閑。
季辭心下一喜,敏銳的嗅到機會的到來。
反正他那學長不愿意教他了,那問一下其他小隊的隊長應該可以吧?
一步一步挪過去,季辭歡喜又雀躍,眼看要走到祁擇面前,一個礙眼的身影率先站到祁擇左邊,也就是靠他這邊。
季辭驟然剎車。
嘔血的看著第三者郁時衍。
郁時衍自然也看到了他,淡涼的眉目側過來打量他:你干什么?
聽到他的聲音,祁擇這才注意到季辭,從郁時衍身側探出頭,對季辭浪蕩的挑了一下眉,喲,小學弟,有事嗎?
季辭不得不說出理由,不然他這樣突然靠近會顯得很奇怪。
他故作乖巧害羞的看了眼比郁時衍溫柔得多的祁擇,靦腆的抿嘴道:我不會運球,孫學長怎么教我都教不會,我就想找學長們教一下。
故意帶了個們字,怕郁時衍覺得自己忽略了他,讓他產生落差,從而得罪他。
哦,是這樣啊,那你是想找我教,還是時衍教?祁擇玩味兒的問道。
單手搭在郁時衍肩膀上,和郁時衍一起看著他。
被兩個大帥哥這樣齊刷刷盯著。
季辭表示壓力山大。
尤其是郁時衍的眼神,又冷又黑,跟黑暗里匍匐前行的野獸一樣,一旦獵物風吹草動,隨時都能撲上來咬住獵物的致命點。
自我比作獵物的季辭頭腦一空,脫口而出道:郁學長。
說完,季辭當場后悔得想以頭搶地,再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他心里想的明明是祁學長啊!
為什么發出的聲音卻是郁學長?
悔!
我好悔啊!
郁時衍完全不知道季辭內心的崩潰咆哮,只是在他做出選擇后,嘴角很小幅度的往上勾了點。
帶著理由當然的自信:果然是選他,他這小心思也表現得太明顯了。
那走吧,我帶你過去教。郁時衍打頭走出去。
尚撐著他肩膀的祁擇差點摔倒,他靠了聲,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好兄弟真拋棄他去教一個小學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