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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自己那些卑劣的小心思在他那雙幽黑深沉的眼眸中全都無所遁形似的。顯得對方很高貴,他很Low。
這種感覺他很不喜歡。
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想著,季辭眼神飄忽,一時沒注意腳下,一個踏空,身體狠狠的崴了一下。
啊季辭大叫,卻很快閉緊嘴。
因為他崴到郁少懷里去了,對方側過來的胸膛穩穩的接住了他。
季辭昂起頭,和郁時衍點漆似的黑眸對視片刻,臉頰羞窘爆紅,連忙推開他站穩,學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最后一句,厚臉皮如他,也已經說到不好意思了。
好在這次郁少沒有多說什么,只淡淡道:沒崴到吧?
沒、沒有。季辭略微自閉的垂下頭搖了搖。
郁時衍看著他頭頂的發旋兒,眸底閃過促狹的笑意:四十五度摔進他懷抱,看來沒少看偶像劇啊。
嘖,肉麻。
唇角一勾,郁時衍明顯腳下生風,把剩余的臺階走完,兩人朝著校門口走去。
而從不看偶像劇的季辭小跑著跟上他,心里面不停祈禱快點到校門口,這樣子他就能和郁少分道揚鑣了。
一定要快點和他分開,不然自己的倒霉史又要開始了!
然而,校門口遇到一起的陳照和祁擇兩人已經越聊越嗨,最后陳照主動邀請祁擇和他們一起去游戲廳。
故此,季辭和郁時衍一到校門口,就聽祁擇高興的對他們揮手道:時衍,陳照他們要去游戲廳,我們也去吧?反正今晚沒事。
郁時衍余光看了眼一臉不可思議抬起頭的季辭,薄薄的唇微抿,好。
就讓他再高興點吧。
季辭:
已死,有事燒紙。
就這樣,五人行變成七人行。
剛好有兩輛車。
之前沒有郁時衍和祁擇,他們五人只有顧文溪有私家車,所以一開始五人商量的是坐地鐵去,但現在加入了他們兩人,便不需要了。
郁時衍的勞斯萊斯加上顧文溪的賓利,正好能坐他們七人。
看著全球獨一無二的勞斯萊斯,說實話,季辭陳照王晴晴周曉雨四人都想去坐,這可是不可多得的一次機會。
尤其是幻想嫁入豪門的季辭,更是虛榮的想要上去體驗一下。
但轉瞬想到這是郁時衍的車,他便克制住了心動的本能。
王晴晴悄咪咪的推了下周曉雨:你去。
周曉雨不好意思躲她身后,反推了下她:我才不去,你去。
兩女生的動作被季辭看在眼里,他善解人意的幫她們開口道:晴晴和曉雨坐郁學長的車吧。我和阿照坐文溪的。
郁時衍和祁擇不用多說,肯定是坐勞斯萊斯。
而兩個女生也不可能分開,那么這樣的安排就是最好的了。
王晴晴和周曉雨沒想到季辭心這么細,無比感動的看了他一眼,阿辭好溫柔好細膩哦,竟然知道她們最想要什么。
么么扎,下次給他買奶茶喝!
兩女生沉默的接受這個安排,郁時衍作為車的主人,當然不可能拒絕。
他點點頭,讓她們去后座:你們先上去坐好吧。
一行人紛紛各上各車,季辭和陳照文溪也打開賓利車,彎腰坐上去。
陳照坐副駕,顧文溪和季辭坐后座。
顧文溪先上去,輪到季辭的時候,他剛彎腰,腳還沒抬起呢,忽聽身后響起一道清冷低磁嗓音。
我跟你們一起坐,不然那邊一男兩女坐后座,你們同學可能會不自在。
郁時衍:開心了吧?
季辭:郁少屬鬼的吧,怎么陰魂不散的!
第8章
季辭內心腦補小劇場
縮小版迷你小辭舉著話筒問大辭:請問你現在的心情如何?
大辭:后悔,很后悔!
小辭:如果給你一次重來的機會,你會怎么做?
大辭:我會跟文溪換個座位。
至少不用坐中間,時不時因為司機轉彎而碰到郁時衍的胳膊,剛剛還一個沒注意按到他的大腿上!
想到剛剛郁時衍看他的復雜眼神,季辭就郁悶得吐血。
阿辭,你坐中間是不是太擠了?那你過來點。顧文溪感覺到季辭不停的往他這邊挪,很好心的把自己的小身板貼到車門上,好給季辭騰出更多的空間。
季辭這才發現自己太霸道,半邊屁股都擠到顧文溪座位上了,他尷尬的摸摸鼻尖,往回坐了些:沒有,不小心就滑到你這邊了。不好意思啊,擠到你了。
沒事的,我骨架小,不占地方。顧文溪細聲細氣的說。
季辭卻不敢真擠到他,要是哪些地方做得不對,讓顧少心里不舒服了,他不是得不償失嗎。
故又往回坐了些,看挨郁時衍近了,他又又往顧文溪那邊挪。
回頭的陳照看到他左挪右挪,一副屁股長痔瘡的樣,好笑道:阿辭,你是不是不習慣坐中間啊?要不要我和你換?你來坐我這?
季辭眼睛一亮,這個好啊。
但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他又熄了心思,換座位就要停車,麻煩得很。
而他不是個喜歡給人添麻煩的人。
不用了,我坐這就行,換來換去麻煩。季辭知道自己的坐立不安已經影響到車里的人了,他懊惱的掐了把大腿,不停暗示自己淡定下來。
郁時衍默默不語的觀察著他,自然看到他掐自己的行為,眉心微蹙:也太敏感了,只是挨他近點就這么承受不住。
真是嬌氣。
眉宇間略帶嫌棄,但行為上郁時衍卻是不動聲色的往車門邊移了點,讓出更多空間。
陳照道:那行吧,反正一會兒就到了,你堅持堅持。
郁時衍坐陳照后面,因此他沒看到他挪座位的動作,只是順著季辭回答。
季辭也沒注意到中間位置變寬了,點頭道:嗯,我知道,你不用管我。
如此,接下來的十幾分鐘車程,季辭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心理暗示起了作用,沒那么擠了,到下車都沒發現郁時衍悄悄給他讓出了少許空間。
一行人來的游戲廳是市中心金融大廈里的一家,很大,據說是申城最大的一家,客流量亦是很大,好在他們來得算早,人還不是很多。
季辭本來想搶著去買幣,不想祁擇先開口道:大家今天隨便玩啊,這家店是我堂哥的,我跟他打過招呼了,今天你們玩的全部免費。
季辭驚訝,你堂哥的?
祁擇吊兒郎當的對季辭挑了挑眉:是啊,驚到了吧?你們邀請我和時衍來玩,我也沒什么回饋你們的,就只能請你們敞開了玩這個了。
這叫只能?
誰不知道游戲廳有多么燒錢啊,隨便玩一會兒就幾十上百沒了,結果祁少竟然把這形容成只能。
果然是四大家族出身的啊,出手就是闊綽。
要是自己嫁給他的話,一定也能像他這樣揮金如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