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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痛癥從來不是什么美好的癥狀,他只會讓人在無知無覺之中受到致命的傷口都不清楚。
系統也發覺自己屏蔽的太過了,所以現在的疼痛感余留了5%。不會太痛,但也不至于忽視。
所以這才讓時無開始注意讓自己的動作避開傷口。
我還是不太明白任務二的意思。因為白天和沢田綱吉的對話,讓時無產生了這種疑惑,他在心中對著系統問道。
【你不用明白,你也不需要做什么?!?
是不可以告訴我嗎?時無有些疑惑。
【】
我感覺你現在是在思考應該怎么敷衍我。時無開口吐槽了一句。
好啦好啦,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他在意識里輕快地說道:反正你不會因為我,傷害任何人,對吧?
【】
我相信你。時無嘴角帶著笑容。
在將這句話說出口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心臟變得格外的輕松像是有什么束縛被解開了一樣。我以為這一點很難,因為你不是人類。
但是非人類之中,也不一定全是壞人吧?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時無失去的記憶似乎又一次浮了上來。
時無依舊想不起來,但是那些空白的記憶中,一些細小的碎片,像是拼圖一樣,稍稍占據一小塊的位置。
是尖牙、利爪,可是尖牙被輕易可以咬碎的竹筒擋住,尖利的指甲從未在他面前展開過。
那段記憶是粉色的,紅色的,是溫暖的。
就算不是人,也可以選擇控制自己的本能,站在保護的那一方。所以也會有人會選擇去守護她。
所以,我相信你。我選擇相信你。就像我會相信她一樣。
意識空間再一次變成了時無控制的藍天白云,他站在湖泊的邊緣,看著湖面倒映出來的自己。
時無眨了眨眼睛,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在剛才一瞬間,湖面上似乎浮現了兩個人的身影。
一道是炙熱的紅色,一道是淺淺漂亮的粉色,他們手牽著手,好像從未分開過。
不過,在他試圖看清楚那兩個人的臉的時候,湖面上產生了一些波瀾,兩道身影輕易地從他的眼前消散。
時無并不遺憾,也沒有探究的想法。
他只是又一次覺得,他在這一刻,也應該牽著一個人才對。
時無慢慢地放空自己的思緒,在這個空間之中閉上了眼睛。
他睡著了。
【】
【我從沒有向你承諾過這一點?!?
系統的語調不再是那么充滿著機械化的質感,反而多了一些其他的情緒。系統似乎沉默了很久很久,似乎都快要天亮了,他才再一次開口,就像是無可奈何地嘆息一般,說道:
【我答應你。】
而時無,對此一無所知。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就像是做了一個好夢一般。
時無睡了個好覺,卻不代表其他人跟他一樣。
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格外的特殊,就比如有種力量名為幻術,而沢田綱吉的守護者之中,就有一個強大到實力能稱之為世界前列的一名幻術師。
而在白天的時候,沢田綱吉正丟了一堆工作給對方
六道骸從來不是和獄寺隼人同類型的忠犬,在被丟了一堆任務的那一剎那,他頭頂青筋,就差把這對資料甩在沢田綱吉的臉上,想知道對方哪來的膽子把這么多工作丟給他。
反正六道骸絕不會承認,在大多數時候,他都會巧合的出現在某個地方,剛好就遇到了沢田綱吉的敵人,恰好和對方產生了什么沖突,無意中順便不小心就把任務完成。
師父,你不如直說你就是擔心兔子boss吧。傲嬌的屬性現在早就不吃香啦。弗蘭把自己腦袋上的頭套變化為鳳梨的樣式,在自家師父用三叉戟叉腦袋的時候,又干巴巴刻意地哭訴了一下。
kufufu,你不去你的瓦利亞,來我這做什么?六道骸一臉危險的笑容,如果在這里的不是他徒弟的話,大概真的看起來很可怕吧。
只是有一個耍寶的弗蘭在,房間里的氣氛,瞬間就向著搞笑漫才偏了。
明明是師父你單方面就把me丟進那個表內具污的組織的吧?有瑪蒙前輩在,me在里面的位置很尷尬的誒師父。弗蘭懶洋洋地說道:就算是增加社會經驗,也不至于好啦好啦,me說實話,因為師姐被彭格列接走了,她擔心師父您一個人孤苦伶仃,所以讓me來看
弗蘭的話語沒有說完,他的鳳梨頭套上就又多了三叉戟造成的三個洞。
別以為我不知道,說吧,這些任務有多少和瓦利亞有關系?六道骸瞥了眼自家徒弟,很隨意地將沢田綱吉那邊交給自己的東西全部塞給弗蘭:給你了。
kufufufu我倒是要看看,沢田綱吉哪來的底氣,認為我真的會乖乖完成這些任務。
弗蘭:
弗蘭小大人地嘆了口氣:師父,說真的,你換個設定吧?
你不就是想去找兔子首領嗎?不用找這種誰都能看得明白的借口的。
啊啦,原來和me說話的一直都是幻術啊。
眼前的那個人突然消失,弗蘭眨眨眼,連帶著腦袋上的鳳梨都重新變回了蘋果頭,他還特別童趣的在蘋果頭上自帶了一雙同款豆豆眼。
他嘀咕道:明明都這么著急了,這么大的男人還傲嬌,真的沒有市場價值啦師父痛!師父你竟然還沒有走!
六道骸懶得和自家笨蛋徒弟多聊,作為幻術師,世界各地對他來說就沒有不可以去的地方,就算人在意大利,他也能和遠在日本的沢田綱吉連接上。
幻術師的能力就是這么詭異。
但是,六道骸從沒想過,在他用幻術來到并盛的時候,會發現那么有趣的情況
作為同樣接受過十年后記憶的人,六道骸同樣知道一個世界不該出現同一個人。那會導致被拉進來的那個人變成炎塊。
所以第一時間,六道骸就否定了時無的身份。反而想到了一些更為黑暗的東西,比如人體試驗,克隆體,又或者是什么彭格列的敵人搞出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如果是因為這種情況,才導致沢田綱吉長時間逗留在日本,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那家伙比誰都要溫吞軟弱,會在意這種根本無需關注的東西他或許會覺得克隆體是無辜的,所以想要表現自己虛假的溫柔。
六道骸的嘴角勾起了一道惡意的笑容,他想撕開時無的表象,將其中的黑暗展現在沢田綱吉的面前,讓沢田綱吉展現出屬于黑手黨那一面骯臟的真實。
若是弗蘭在這里,他絕對要吐槽,他師父明明是擔心兔子首領被人騙,所以想要先確認對方的危險性,然后告訴兔子首領才對。
可惜弗蘭不在。這一點太過于遺憾了。
可是在六道骸通過幻術試圖侵入時無精神的那一刻,系統就注意到了。
自從上一個世界Q差點傷害了時無的靈魂,系統就在時無不知道的過程中自我升級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