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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牛排頭的小混混救了他,也因此,現在的東方仗助是模擬著當時的那個小混混的發型,變成了格外特殊的牛排頭。
如果只是這樣就算了,東方仗助不止一次的聽他媽媽說過:不知道為什么,那個孩子我總覺得很讓人親近。
這讓東方仗助對那個救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好奇極了。小時候的記憶沒有那么鮮明,但是被媽媽提過之后,東方仗助也覺得,那個救了自己人他也有著一種奇怪的想要靠近般的親近感。
只是這種感覺太過久遠,總讓東方仗助覺得是因為媽媽說太多,自己不自覺就多想、然后代入進去的。
也因為這份好奇,在喬魯諾將意大利那邊的事情暫時穩定之后,已經知道了喬魯諾隊友的大多數替身能力,東方仗助就忍不住想讓阿帕基幫忙。
阿帕基的能力是回放,也就是回放過去發生的事情東方仗助想借這個方式,去找到那個救了自己的小混混。
喬魯諾當然知道自己好友(或者說親戚)的想法,仗助這孩子從小就很單純,因為生活環境的淳樸,以及他一直都是被照顧、被完全愛著的那一個,所以不同于喬魯諾,東方仗助還保持著非常少年人的天真。
只是喬魯諾比東方仗助更敏感,他總覺得事情不會像是仗助想的那么單純,可他也無法推卻,只能說:你救過阿帕基,比起我,阿帕基肯定更愿意聽你的。
東方仗助一臉茫然:是這樣嗎?
喬魯諾聳了下肩,他并不想對自己的小伙伴說自己的同伴兼現在手下的阿帕基相當討厭自己這件事。
感覺像是告狀一樣,特別孩子氣。
也就同喬魯諾所說,阿帕基真的沒有拒絕東方仗助的請求,甚至一改面對喬魯諾的不耐和冷淡,而是溫和又耐心地確定道:確定是這個位置嗎?時間他要倒退回13年啊,嗯,沒關系,我可以做到。
至于一個意大利人如何和英日混血交流,全靠中間的喬魯諾。
喬魯諾看著阿帕基面對自己的白眼,還有東方仗助期待的狗狗眼,心情極為微妙。
可是,當阿帕基的替身真的重現了過去之后,在場的所有人都停住了動作。
因為他們看到了另一個東方仗助。看到那個藍發牛排頭的少年面容冷漠而僵硬,似乎有著雨滴或者雪花落在他的肩膀上,緩緩滲透衣服的布料,染上更為深沉的顏色。
他們看著那個少年將車推完之后,冷淡地直接離開了原地。
阿帕基迷惑地看了眼東方仗助,對著喬魯諾問道:那是他哥?
并不太清楚喬斯達家的混亂關系,阿帕基還沒有想太多。
反而是喬魯諾變得若有所思起來,看著同樣皺著臉反應不過來的東方仗助,轉頭聯系了不知道又跑去哪里看海的承太郎先生。
空條承太郎對于自己會聯系他,看上去有些驚訝,可是聽到喬魯諾在電話之中說到的事情,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
喬魯諾想了想,對著電話對面的那個男人說道:仗助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別忘了,他從小對于別人的情緒就很敏感。
混血的孩子,不常見到的父親,在日本這個排外的國家本就容易被霸凌。在這種情況下,東方仗助甚至還擁有與眾不同的替身。而且,東方仗助的替身,是他們見過的人之中,最為溫柔的那個。
想要修復一切的替身,那是能拯救一切,卻除了自己之外的能力。只因為東方仗助本性的溫柔和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犧牲意識。
東方仗助一直表現得樂觀開朗,熱情又有趣,就像是杜王町隨處可見的普通人,能輕易接受許許多多的外來事物,也同自己的外公一樣守護著這個小鎮。
但是,他不表現出來,他不說出口,從來不代表他不記得,不知道,沒發現。
只是因為仗助太過溫柔,總會以一種理所當然的態度忽視這些。
反正承太郎先生他們也不會傷害我仗助是懷抱著全然的信任,而從來不去試著尋找真相的。
等喬魯諾掛斷電話之后,沒過多久,空條承太郎又一次接到了來自于境外的電話。
來自日本杜王町的電話,是東方仗助。
腦海中閃過喬魯諾剛才的發言,空條承太郎沉默了許久,嘆了口氣,點下了接通。
喂,仗助?
第124章
走出了第一步之后,后面的事情就變得簡單起來。
空條承太郎本身也沒有想要隱瞞的想法,除了對待女兒的事情之外,東方仗助是他看著長大的替身使者,能力強大,本性溫柔卻足夠堅定。
雖然沒有經歷過太過糟糕的事情,也不像那場夢境里會失去外公、朋友,遇到連自己都未曾想過的危險。但是英雄從來不是因為遇到了可怕的敵人才變成英雄的,他們會成為英雄,是因為他們的本性,迫使他們做出了這種選擇。
夢中的東方仗助會想要守護杜王町,現實的東方仗助,同樣在做著這些事。
就像是空條承太郎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成為這樣的英雄,喬瑟夫也不希望自己的兒子遇到危險。
只是,有些事情他們可以肩負起來,有些事情,是他們必然需要面對的。
空條承太郎嘆了口氣,說:如果你想做,就去做吧。
他沒有拒絕東方仗助尋求真相的行為。哪怕他知道,只要他說一句不允許,一直以來都很尊重他的仗助會在猶豫之后放棄。
因為東方仗助太溫柔了。
有著阿帕基的回放能力,他們會追溯著那個藍發少年的過去,親眼看到當年發生的一切。
最終,他們會重新回到杜王町,看到守護著杜王町的、不被人知的那個孩子。
在掛斷電話之后,空條承太郎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機,嘴角的笑容有些無奈連他,都已經習慣于稱呼那個、停留在那個時間的藍發少年,為孩子了。
明明在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是同齡人。
他至今不會遺忘在那一天看到的畫面,其中卻又有許多的事情叫他們弄不清楚真正的情況。
如果是仗助的話,他或許能理解吧?空條承太郎沒有拒絕仗助的請求,或許也有這一層的原因。
于是,剛上任的意大利最大黑幫boss,在上任一個月之后,綁架手下成員,將一切事務交給了自己過去的小隊長布加拉提和能力優秀的福葛之后,快樂地離開了意大利。
阿帕基:?
阿帕基:你有經過我的同意嗎?
可是當阿帕基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之后,那個藍發牛排頭的家伙他的救命恩人,就會露出小心翼翼的眼神,可憐而無辜地看著自己。
就算聽不懂里面嘰里呱啦的日語,也能品嘗出他眼中帶有的歉意。
阿帕基還能怎么辦呢,好歹是救命恩人,回放什么的,對他來說真的只是小事。
最多就是長時間展現替身,會讓他有些疲憊。
于是,他們從杜王町來到了埃及,他們見證了黃沙的荒渺,建筑的崩塌,從替身使用時傳來的聲音已經將一切都告訴了他們。
還有就是,一個表現得冷淡而漠然的少年,嘗試拯救一切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