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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第一天，市一中的學生還沒從回校的暗淡中拔出來，八卦傳聞成了他們的消遣談資。

畢竟女主人公也不是第一次傳出謠言了，只是事件的男主人公請假缺席還沒回學校報道。

唐臨在第叁天的早讀課上才裹著寒氣出現在教室里，那時流言已經發酵出了N個版本，溫晴年每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接受著各種各樣審視或鄙夷的視線。

一班學習氛圍最濃，原本默背單詞或看書的人在唐臨出現的那刻，世界安靜了。

唐臨坐了早班機，睡了個囫圇覺，頭疼的要爆炸。他忽略了異樣的目光，往桌上一趴打算補覺。

其他人面面相覷，蘇綿陽在別人期許的目光下，頂著壓力戳了戳唐臨。

“嗯？”語氣透露著濃濃的不悅。

蘇綿陽硬著頭皮說道：“唐臨，你看校園論壇了嗎？那個蘑菇頭…就是那個溫晴年出事了…”

唐臨起身的動作像要準備殺人的前奏，眉頭擰著，眼神困倦同時蘊著怒氣。他拿出手機，叁兩下找到了相關的帖子。

……

帖子內容有理有據，還有他和溫晴年的照片，不明真相的人大概會信。發帖的人突出了溫晴年，關于唐臨所謂的女朋友則是一筆帶過，“品學兼優的女朋友”。

品學兼優四個字直接將成績中下的溫晴年拍在塵埃里。

正是拼成績的年紀，溫晴年怎么比得贏呢？

“帖子誰發的？自己站出來。”

唐臨的聲音不小，一班所有人都聽得見，沒有人應聲。班級靜得人心惶惶，其他班早讀的聲音是唯一的聲音來源。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唐臨平靜面孔下壓抑的怒火，聲音冷冽如冬日寒霜，沒幾個人敢正眼瞧他。

“唐臨，你怎么能確定就是我們班的人發的？萬一是她溫晴年自導自演的呢？”徐匯彬虎口拔牙，艷麗的面容滿是張揚和譏諷。

看上去真不怕死。

不怕嗎？

徐匯彬內心有點發怵，但是唐臨平時并不會真得完全爆發，他賭得是溫晴年還不那么重要。

可惜，事實往往不如人意。

當徐匯彬被揪著領子按在開著的窗沿上時，他發現他錯了。

耳畔是呼嘯的風聲，半腰硌在窗沿上，徐匯彬聽見他抱有幻想的少年對他說出了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話。

“徐匯彬，我知道你喜歡男人。如果你再亂說話，我不介意給你找幾個男人。”

赤裸裸的威脅，他像個小丑被拔光了身子接受公開處刑。

唐臨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在徐匯彬耳朵里振聾發聵。

等唐臨松了手后，徐匯彬像一團破布般癱軟在地，沒有人過來扶他。唐臨發怒的樣子，沒有人能夠承受得起。

在學校里壓制的暴虐心，被牽引出來了。唐臨想著，若是溫晴年這時候在就好了，其他人都消失掉，他會在這里壓著溫晴年干。聽她求饒，在他身下泄身，用小肉穴吃他的雞巴。

但是，溫晴年大概現在不會來見他的。流言像一把利劍，足夠殺人誅心。

“最后說一遍，發帖的人自己站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