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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斷哥的講述,一行警員開始了行動,分批重審另幾人,以及找來了微表情專家,放大觀察斷哥的神情和動作。
一段時間后,警方不得不得出一個結論雖然這行人落網,但也真的存在另一個殺人犯。
斷哥見警察們忙碌起來,簡直得意極了。
殊不知,當警方調查到顏棠時,顏棠有多尷尬。
那,那是羊啊
對,我是舔了,雖然不太雅觀,但我在我家啊。
對,那是羊腸,我們準備灌肉腸用的。
檢驗?隨便檢驗,我們是有食品安全證書噠。
等警方一行人離開后,顏棠抱著陸聽梵的胳膊一臉抓狂:
難道有人舉報我們食品不衛生了?我就舔了那么一下,而且也不會把舔過的賣給顧客。
蒼了個天!到底是誰在冤枉我!我不會放過他的!
打算做什么嗎?
顏棠想了想后說:直播魚羊宴!讓所有顧客都知道,他們真的賊干凈,賊講究!
到時候表演在線舔刀嗎?
顏棠:您老可快閉嘴吧。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嗷嗷嗷!撒蹄子去看奧運會!么么爸爸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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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一更
當開宴的消息,在富貴兒的內部員工群中傳開后不久,不少鄰里街坊和顧客就知道了。
最熱鬧的社區大群、最活躍的富貴兒超話等,都談論起了這場宴會。
大多數人都發出了俺也想吃的吶喊,然后就是對富貴兒員工的羨慕嫉妒恨。
這不年不節的,為什么富貴兒又要開宴,嗚嗚嗚嗚,開就算了,為什么還不能讓我去?
如果非要個理由的話,小顏老板也不是找不出來,還有人記得不久前的男人節嗎?攤手,這就是當時他找的請假理由。
我還能說什么呢?只能嘆息一聲,翻日歷辛苦了啊。
可是他現在連個日歷都不想翻了,直接請假歇一天,還要直播饞咱們。
太過分了!
太過分了加身份證號
富貴兒其實也只是歇業半天,到中午才會關門。
難得的歇了個晌,下午兩點剛過,青龍哥的鬧鈴就響了起來,特質的廚鈴比別的鈴鐺更具穿透性,直接叫醒了一群人。
伸伸腰、踢踢腿兒,連胖橘和大白都弓起了身子,進行了一輪拉伸。
貼心的小徒弟,給大家送上了一碗山楂暖椰子醒神開胃。
顏棠一邊打呵欠,一邊問:要開始了嗎?
走到院子里的k哥剛系好圍裙,也朝著青龍哥問:咱去哪個院兒啊?
前院的門傳來吱呀聲,漁老大帶著幾個魁梧的兒子,扯著大嗓門朝里問:開始了嗎開始了嗎?
青龍哥被問的腦仁兒疼,大手一揮,直接選了偏院:都去那邊吧,萬一下個雨、下個雪什么的,還能去暖亭。
好哦,師傅,那我們去般灶,八個夠嗎?
k哥連說:就只搬他們的就成,我的上面還煨著湯,不能動。
大院三十來號人開始忙活起來后,就頗有一種火熱感,仿佛都沖淡了越來越冷的天。
陸聽梵擺弄著手里的器材,一邊弄,一邊給顏棠講解,顏棠偷偷把頭埋進他背里打了個小哈欠,順勢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
等這場無比隨意的直播開始時,最先出現的就是干凈整齊的廚房配菜室,徹底拍攝了一遍整個清洗流程。
然后鏡頭一轉,轉向了白虎哥,他正在給小徒弟示范處理魚的幾種方法。
顏棠沖著他打了個手勢,問能不能拍,是不是師門秘技,白虎哥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就開始大展神通。
魚要去腥,不能光靠姜片,從最開始處理魚的時候,就得下功夫。
啪的一聲,白虎哥將手里處理好的那條放到一邊,又隨手撈過一條,按在了案板上。
看好了,主要就是三刀。
第一刀,把魚嘴下面這塊肉去了。
第二刀,順著這兒開一個口子,然后拍,邊拍邊抽魚線。
第三刀魚后腹部,剖開向外擠,擠到沒有液體了才成。
白虎哥的動作實在太快,話音還沒落地,三個步驟就已經演示完了。
看明白了嗎?這就是初步的去腥。
至于第二步去腥嘛,就要看k哥抱來的小壇子了。
顏棠戳了戳陸聽梵:陸老師,你猜那是什么?
去腥的嗎?
見顏棠點頭,陸聽梵有些遲疑的說:姜?
是仔姜水泡老姜,前一個多月我就看到白虎哥在種植姜,新長出來的像小筍似的,還挺好看,不過沒幾天就被白虎哥掰了。
陸聽梵接過白虎哥遞過來的筷子,從壇子中夾出了一片泡老姜,試探性的放到鼻尖聞了聞,然后再放進口中。
非常神奇的、竟然沒有專屬于姜的味道,口感有些類似汁水更加豐盈的甘蔗,只是仍然保留了那股辣意。
見陸聽梵被辣的臉都紅了,顏棠趕緊遞水:含一下嘗味道就好了,不用吃的。那仔姜水泡老姜,就是大師傅們的第二個去腥秘訣,據說里面還添加了兩味秘制調料,來放大老姜的特性。
第一個用到這種老姜的,就是魚羊鮮。
魚肉和羊肉雖鮮美,但都逃不過一個腥字,做得好就是頂級的鮮,做不好就是腥膻加倍。
但青龍哥在做這道菜時,卻無比自信:當年我師父在與御廚打擂的時候,一比一平,最后就是用這道菜在第三輪打敗的對方。
那對方做的是什么?
當然也是魚羊鮮。
原來是雙方廚師做同一道菜,那是對方去腥做的不好嗎?
怎么會不好?甚至味道也不差的,畢竟是御廚。
后來過了挺長時間,我師父提起當初都覺的驚險,說自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剛出師就敢挑戰御廚。
幸虧是贏了,要是首戰就輸了,恐怕很長時間都沒臉見人。
顏棠聞言來了興致,像好奇寶寶一樣連問:那到底是怎么贏的?
白虎哥將魚羊都處理好后下鍋,手和嘴一樣全都沒停過,聽到顏棠的問話后嘴角一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