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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事。沈燃將這個話題撇了過去,道, 明天上午有個會議,你記得提前把會議資料準備好。
賀恒眸光微深,他應了一聲后, 見沈燃出去了, 這才也跟著離開了公司。
沈燃一路驅車前往醫院,拿到了檢查報告的那一刻,雖然早有預料,但是看到上面的字,還是不免有些無奈,醫生說道,你的胃如果再不注意點,下次假如胃出血了,可就沒這么幸運了,你抽個空最好做個手術, 實話告訴你,你現在是年輕,再這樣發展下去,就是胃癌了。
沈燃笑著應了一聲,拿著醫生開的藥出去了,他將藥放進了這里,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腰腹,似乎是在猶豫著什么。
【999:做個手術嗎?說不定活的久一點。】
【沈燃:執行一次任務就去做個手術,這未免也太費時間了,早晚都得死,還在乎這么點時間嗎?】
雖然999早已知道沈燃的性格,但再次聽這話,還是覺得自家宿主過于冷酷,相比它自己,自家宿主更像是一個無情的任務機器。
沈燃坐在車里休息一下后,便按照原定的行程,前往了一處餐廳,王總早已在這里等著了,見沈燃來了,他笑著起身道,沈總是個大忙人啊,想要約一下沈總可真不容易。
這話一聽便是故意說給沈燃聽得,他面色不變的看了眼王總,皮笑肉不笑道,王總久等了,這一頓我請。
王總鼻腔里發出一聲嗤笑,倒也沒多說什么了,包廂的門關上后,跟在王總身邊的助理也退下了,只留下了王總和沈燃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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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沈燃肯定和王總見面了吧?林業一把拍在了方向盤上,狠狠道,這個人是真的心如蛇蝎啊。
有認識的人嗎?幫我辦點事兒。賀恒開口說道。
什么事情?賀恒很少讓別人替他辦事,這次一開口,林業也有些好奇,問道,賀少,你需要我做什么,隨便開口,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為你辦到。
演出戲。賀恒透過車窗,看著酒店的大門,他眸光里帶著三分冷意,道,尋隙滋事會演嗎?找兩個地痞流氓樣子的,等會沈燃肯定要去地下停車場,這個酒店的地下停車場C區的監控有個死角,把人拖那里去打一頓。
打打一頓?這就沒了?林業難以置信,賀少,沈燃他可是
不等林業說完,賀恒已經打斷了他的話,道,演戲懂嗎?你們打他,我去救他,王總不是什么好狗,沒有吃的,他是不會和沈燃合作的,沈燃肯定也做了一些事情,他既然能把我爸送進去,我就也能把他送進去,我要讓他嘗嘗背叛和失去一切的滋味。
聽到這里,林業懂了賀恒的意思,他一拍手,笑道,這個方法好,讓他愛上你,然后把他甩了,送到牢里,哈哈哈,他身體這么不經造,估計也在里面待不了幾年就成骨灰壇子了。
林業夸張的笑了幾聲,并未注意到副駕駛的賀恒手略微一僵。
酒店的燈光顯得里面富麗堂皇,賀恒不知道沈燃要在里面待多久,就這樣沉默的坐著,林業見狀,開口問道,賀少,之前沈燃對付賀叔叔的時候,可沒想過跟你之前的情分,你可千萬不能心軟了,你要是放過了他,怎么對得起賀叔叔?想當初賀叔叔多相信他,所以才讓他在你身邊,你又是多愛他,結果他轉頭就把你們出賣了,簡直城府太深了。
林業找人來的很快,人到了的時候,賀恒也看了眼,隨后又看了眼手機,他道,我先下去了,等著他上鉤。
沈燃并不知道地下停車場還有人等著他,他和王總談完事情之后,便徑自去了地下停車場,因為他的位置停的比較偏僻,所以就多繞了一下,忽然他頓住了,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影子上,眼底掠過了一絲猶疑。
然而他不動,后面的影子也不動,沈燃垂眸繼續往前走去,就在他準備往車邊走的時候,后面一陣勁風來襲,他下意識的立刻避開,后面的人撲了上來,那人手里還拿著棍子,沈燃若是躲得不及時,剛剛這棍子就是打在了他的身上了。
而沈燃很快意識到,這里的人不止一個,他們從角落里走出來,每個人手里都拿著棍子,沈燃冷著臉道,你們是誰?想要干什么?
哥們幾個沒錢花了,沈總最近可是發了橫財,給點錢總是可以的吧?領頭的人嗤笑了一聲,不善的上下打量著沈燃,搖晃了一下手里的棍子,道,不如這樣吧,一人一萬,這對于沈總而言不多吧?
沈燃撩起眼皮看了眼他,道,好,我給你。
這人似乎也沒想到沈燃會答應,下意識愣了一下,而不等他反應過來,沈燃立刻出手反擊了,沈燃的身手很好,他重重一腳踹在了領頭那人的胸口,將人踹的后退了好幾步,后面的人跟著沖了上來,將他圍在中間
角落處一人冷眼旁觀著這一幕,等待著自己出現的最佳時機。
沈燃就算身手再好,也沒法在這么多人的包圍下脫困,就在他準備快速上車的時候,本來被他踹倒在地上的人,用力伸手抱住了沈燃的腿,他一時間脫困不了,被人踹倒在地上,不等沈燃爬起來,領頭那人便已經狠狠一腳踹在了沈燃的腹部,他疼的悶哼了一聲,死死的捂著自己的腰腹,眼前陣陣發黑,他聽到那人不屑的嘲諷道,不是挺能打的嗎?起來啊,有本事再踹我一下?
這人話音剛落,便再次狠狠一腳踹在了沈燃的腹部,他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似乎還想勉強起身,那人便上前一腳踩在了沈燃的手指上,要怪就怪你自己實在是太廢物了。這人踩得很用力,沈燃強忍著沒有痛呼出聲,可額角青筋卻已然暴突。
本來是想拿著錢就走的,但是你那一腳踹的我十分不高興,所以我決定,我怎么也得還給你一點。領頭人接過一旁人遞過來的木棍,高高舉起,對準著沈燃的腦袋,猛地用力砸下,可沈燃預期的疼痛并未到來,他睜開眼便看到賀恒站在了他的身邊,將那人的木棍踢開了,只是沈燃并不能看得真切,他已經眼前有些發黑,趁著這個機會,他勉強扶著車站起身,他隱隱聽到有人說這話,但是聽得并不真切。
沈燃!他忽然在一堆雜亂喧囂的噪音里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抬頭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之間賀恒將他抱在了懷里,后面的棍子高高舉起,猛地砸下
一切在沈燃眼里如同被放慢了一般,他眼睜睜的看著那棍子落在了賀恒的身上,也看到那群人如同晃了神一般,對視了一眼后,連忙擠上了一輛白色的面包車上面,全部都跑了。
賀恒沈燃聽到自己的聲音,他看到鮮血順著賀恒的額角低落下來,越來越多,以至于他的衣襟上都沾著血,他似乎是有些站不穩,身子微微前傾,虛弱的低聲道,還好,沒砸到你。
賀恒說完這話,整個人像是失去了力氣一般,身子驟然失力,倒在了地上,沈燃想要接住他,卻承受不了這個重量,他臉色驟然慘白,再也不復之前的平靜,慌張道,賀恒?賀恒
他想要帶賀恒去醫院,他腹部的疼痛讓他自己也很難忍受,他喉頭滿是上涌的腥甜,強撐著才沒有吐出來,沈燃咬著牙撥通了急救電話,報了自己所在的位置之后,將手機放到了一邊,脫下自己的外套,壓在了賀恒的傷口上,甚至因為太過緊張,手都在微微發顫。
林業聽那群人說砸到了賀恒的腦袋時,他也愣了一下,大怒道,你們怎么辦事的!
我們是按照吩咐,準備砸他身上的,誰知他自己側了一下,就砸到了腦袋。領頭的人也很納悶,賀少是怎么回事?這么一搞,我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