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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先抱歉。松浦下意識地叫出了某人的名字,后知后覺地想起了面前的少年并不是太宰治。
這次他的冷汗是真的掉下來了,提了叛徒,如果御代時緒針對他的話,他絕對解釋不清。
御代時緒挑了挑眉,我在等你的說明,松浦君。
居然被這樣簡單地放過了。
松浦后知后覺地想起了之前在黑手黨內部流傳的傳聞,關于現任干部御代時緒,曾經被太宰治教導過的事。
松浦出了一身汗,身上的襯衣緊緊地貼著皮膚,十分難受,但是他一點都不敢動。
是這樣的。松浦不敢再繞圈子,眼睛一閉,是帳兄弟在做事的時候,被人踢館了,他們沒打過那家伙,報警了。
他硬著頭皮說道,根本不敢看御代時緒的表情,警察就把他們都帶走了。
御代時緒笑了出聲,這種廢物死在警局好了。
報警?port mafia什么時候招收了這樣有政治抱負的家伙了?下一步是不是要競選美國總統了?
帳兄弟知道不少事,所以
在場的所有人大氣不敢出一聲,也不敢抬頭看他。過了一會兒,他們聽見了電話接通的聲音,少年跟那邊說了兩句話之后,就掛了電話,對著下面的人說道:
去橫濱警署。
松浦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胸口看來逃過了一劫,要是在這里的是中原干部,他肯定已經涼了。
這樣緊張的氛圍并沒有影響汽車行進的速度,十分穩當地駛到了橫濱警署,御代時緒下了車,就看到警署門口站著的西裝革履的青年,戴著細框的金絲邊眼鏡,是位連頭發都梳的一絲不茍的精英警察。
青年警察用戴著紅色的皮制手套的修長手指推了推眼鏡,主動朝他們走來,笑著說道,喲,好久不見。
還要你專門跑一趟。御代時緒十分熟稔地對那人說道,這次又要麻煩你了,銃兔先生。
呵,我湊巧來警局有事,并不只是為你。入間銃兔勾起了嘴角,湊近了說道,何況這么久不見,你有事我自然要親自來。
御代時緒借著接觸的動作,將一張卡片放在了入間銃兔西服胸前的口袋里,是我的錯,今晚請你吃飯如何?
經常在橫濱活動,松浦他們自然認識入間銃兔,這位警官不能說嫉惡如仇,只能說對黑手黨毫不留情。雖然不知道御代時緒怎么和他認識的,但是松浦看到年輕的小干部居然在試圖收買那個入間銃兔,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今天就算了,我還有事。入間銃兔愉快地接受了黑手黨的賄賂,變得十分好說話,示意時緒跟上他,下次我請你吧。
松浦已經麻了,怪不得人家才是干部,像他們這種小混混,入間銃兔連賄賂都不屑收。
時緒跟著入間銃兔進了警局,身后一群黑手黨沒有接到吩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黑手黨干部大人已經跟著收賄的惡德警察進了警局。
怎么穿著制服就過來了?入間銃兔單手插在西裝口袋里,說道,難得見你這副打扮,我都忘了你還是個孩子呢。
事態緊急嘛,前輩親自吩咐的事,當然逃課也得過來。御代時緒舉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對入間銃兔搓了個心,看起來不錯吧?
入間銃兔直接伸手把他的心按了下去,認真地打量了時緒幾遍,黑發的少年身材纖細,穿著一身與監獄完全不相稱的學生制服。
不僅與監獄不相稱,與黑手黨的名號也不相稱。
喂,惡人警官。
還沒來得及評價什么,一間牢房里的白發青年語氣輕松地叫住了入間銃兔。那人十分自在地側躺在地上,穿著有浮夸印花的襯衫,就像回到家一樣自然,語氣散漫,該放我出去了吧。
沒錯,黑手黨該是這樣才對。
被這樣頤指氣使的命令,入間銃兔卻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他無奈地扶住了額角,這次又是算了,我不想聽,肯定又是無聊的事情。
總之快點放我出來吧,銃兔。穿著花襯衫的白發青年擺了擺手,毫不客氣地催促道。
嘖,說的真容易。入間銃兔抱怨了一句,提高了聲音對那青年出去說道,我放你出去。不過一會兒陪我走一趟,左馬刻。
是,是。碧棺左馬刻半閉上眼,敷衍地應下來。
那你也稍等片刻,時緒君。入間銃兔對御代時緒點了點頭,聽到時緒的名字,牢房里的白發青年終于抬起了眼,盤腿坐了起來。
你怎么在這里?碧棺左馬刻看著時緒,挑了挑眉,似乎是沒見過他這打扮。
同樣好久不見了,左馬刻先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您。御代時緒彎了彎眼睛,笑嘻嘻地跟他招手,指了指旁邊的房間,來接人的。
左馬刻瞟了一眼,斜對面的房間里坐著的那兩個男人自從御代時緒進來之后就沒有抬過頭正是導致他進局子的罪魁禍首。
他冷笑一聲,紅色的眼睛兇惡地盯著御代時緒,讓人不寒而栗,原來是你們的產業,我說他們哪來的膽子,敢在本大爺的橫濱做這種事。
御代時緒夸張地嘆了口氣,好像很為難地樣子,原來他們惹到的是你,早知道我絕對不會來的。饒了我吧,左馬刻先生。
港口黑手黨連這種家伙也要嗎?真是笑死人了。碧棺左馬刻的脾氣向來不好,但是他長得實在太好看了,即使發怒罵人也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原諒他們這次吧,左馬刻先生。御代時緒笑著安撫他道,聲音軟綿綿的,這次回去我親自審他們,然后再交給芥川君,以后您肯定不會在橫濱見到他們了。
被當成小朋友在哄,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即使是碧棺左馬刻也有點沒脾氣了。何況他也不可能控制所有手下的行動,嘖了一聲,有煙嗎?
時緒從口袋里掏出煙盒遞給他,碧棺左馬刻接了下來,手法嫻熟地敲了根煙出來,叼在嘴里。御代時緒主動地幫他點了火,引得碧棺左馬刻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左馬刻先生?御代時緒眨了眨眼,不知道為什么碧棺左馬刻為什么反應這么大。
下次記得買軟盒的。碧棺左馬刻若無其事地說道,將煙盒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那個時緒欲言又止,看著自己的煙被光明正大的順走。
未成年抽什么煙。
碧棺左馬刻微微彎下腰,朝時緒臉上噴出了煙圈,看著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的少年,不禁覺得有些無趣,懶洋洋地說道,港口黑手黨的干部大人不至于連根煙都請不起吧?
當然不是,您喜歡的話就請留下來吧。御代時緒楞了一會兒,才說道。
另一邊入間銃兔已經結束了電話,通過威脅完有把柄落入他手中的同僚,順利地拿到了鑰匙,將牢房的門打開了。
左馬刻,你在欺負人嗎?入間銃兔雙手抱胸地靠在一旁,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