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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泉守兼定立刻警覺起來,他不知道時緒叫那人是為了什么,但是,有一點是確認的,那個山姥切長義不論是從哪里出現的,就算是從河里飄過來的桃子里蹦出來的,還是從大竹子里出現的,他都是御代時緒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振刀。
第一個總是最特別的,如果有了第一個只屬于自己的刀,會不會想要更多呢?他們本丸唯一值得驕傲的是數量,但是審神者想替換的話,原來的人最好就是消失了。
但是他沒有理由拒絕,這是很正當的要求,別說只是見見,審神者叫他們陪1睡他們也得同意。
這個還是算了,對未成年怎么下得了手。
胡思亂想著,和泉守兼定還是去叫了山姥切長義,在路過壓切長谷部的時候,告訴了他時緒點名叫了山姥切長義的事。
壓切長谷部的腦回路與他十分一致,相當重視這件事,立刻說道,畢竟是主公的吩咐,一定要好好完成。不過,如果沒有吩咐的話,你就不要離開了。
我也是這么想的。和泉守兼定鄭重地點了點頭。
聽到時緒要找他,山姥切長義完全不驚訝,他拿起手帕輕輕地拭了拭嘴角,走吧。
真叫人不爽啊,這樣的態度。
和泉守兼定腹誹了一句,還是友善的帶著他過去了,自然地坐在了時緒身邊的位置上。
不要拘束,我只是問幾個問題。御代時緒自然地說道,你之前說的聚樂第,是什么。
被遺棄的世界、歷史遭到改變的1590年,是即將開始的新任務。本來還以為會問什么奇怪的問題,沒想到還是自己最熟悉的事,山姥切長義回答的很輕松,我將作為監協助者,與你們一同參與。
御代時緒閉了閉眼睛,看向了那個青年,任務的獎勵就是你吧,既然你已經成為了我的部下,活動還有參加的必要嗎?
我可沒有這么說過。山姥切長義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暴露了,而且就些信息,他是怎么猜出來這么多的?他鎮定地說道,而且我只是臨時加入這里,我們還沒有正式締結契約。
就是說你并不想留下嗎?御代時緒問道。
這是個送命題。
山姥切長義當然要留下來,不想留下來他還過來干嘛,可是這怎么讓他說得出口,未免也太不矜持了。人類都是這樣,輕易得到的就不會在意,但是身為刀劍,他需要主人的注視和使用,那種被忽視的結果他絕對不想要。
打定了主意,他說道,不。
既然這樣就沒辦法了。御代時緒站了起來,低下頭看著坐在對面的山姥切長義,既然不能為我所用,干脆就毀掉吧。
御代時緒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出現了一把槍,他的姿勢十分熟練,抵在了青年的太陽穴處,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了。
山姥切長義也有些懵了,他知道那是個送命題,但是沒想到居然這么要命。
就算在玩鬧也都會注意審神者們的刀劍都被這個展開驚呆了,整個室內瞬間寂靜無聲。
請等一下,這樣不符合規矩和泉守兼定離得最近,這時說道,但是時緒并沒有聽他的話,毫不留情地扣下了扳機,大家都想到他這樣決絕,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事情發生的太快,根本沒有時間反應。
本歌!
長義誒?
和想象中血腥暴力的晉江不讓描寫場景不一樣,從審神者拿著的危險物品的前端彈出了一只絨黃色的小鳥,輕輕啄在了山姥切長義的頭上。
噗御代時緒忍不住笑了起來,手指在小黃鳥身上碰了碰,你們到底把我想成什么樣的人了,我又不是什么黑手黨,怎么可能隨身帶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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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代隨身帶槍還是個黑手黨時緒:寂寞,今天還是沒有人懂我的玩笑。
第16章 第十六次逃跑
沒有人懂自己的梗是個很難過的事,更難過的是他們甚至還嚇到了。
時緒嘆了口氣,在山姥切長義身邊單膝跪了下來,雙手握住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與他對視,是我不對,你不要生氣。
那雙手十分涼,明明面前這人才是人類,居然比他這樣的付喪神的體溫還要低。
山姥切長義不太清楚自己的心情,但是可以確定一點,他并沒有因為這件事生氣。而且面前的人應該會是個很好的主公,他在時之政府也工作很久了,從來沒有見過會因為自己的錯誤對刀劍道歉的主人。
能做出這樣的事,就足夠證明他可以當自己的主人了。
別人也許不清楚,作為被那槍指著的人,他并沒有感覺到危險,并不是因為他不熟悉熱武器,而是審神者身上根本就沒有殺氣。
我沒有感覺到冒犯,您千萬不要這樣說。山姥切長義嘆了口氣,溫和地說道,您是主君,無論怎么處理我都是應該的。
處理什么的御代時緒思考了一會兒,把玩具槍放在了山姥切長義的手中,這個給你吧。
山姥切長義看著手中的槍,那只黃色的小鳥還沒有收回去,黑色的豆豆眼看上去相當可愛。
是(已經單方面承認了的)新主君送他的禮物。
是,十分感謝。山姥切長義立刻說道。
這段時間就暫且跟著我吧,你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御代時緒雖然大部分時間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可一旦真的想表達關心,能妥帖到別人心底去。
是,真是幫了大忙了。山姥切長義立刻選擇性遺忘了剛剛在長船派,說可以跟他們住一起的長船刀派們。
雖然有點不協和音,但是宴會還在繼續下去,但是已經不像剛剛那樣熱鬧了。
大家多少都對時緒的態度有些擔心,雖說是個誤會,但是那句「既然不能為我所用,干脆就毀掉吧」讓他們產生了焦慮。
最初他們對審神者的態度并不好,這是相當明顯的,但是理論上身為惡1黨的審神者,并沒有因此而做些什么。之前小夜左文字的暗墮化變得嚴重,再這樣下去可能會傷害到同伴,干脆去請求了審神者治療。
本想著就算這樣被銷毀了也沒什么怨言,但是他居然花了很多精力治好了他。
之后只要是請求他的人,都得到了救贖,所以即使審神者看上去仍然有些不近人情,他們都沒有對他十分抗拒了。
但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三日月宗近當然感覺到了同伴們的低氣壓,而他們的主君看上去毫無所察,無論是動作還是表情都是教科書級別的溫柔。
是不是有些太標準了。
之前他就在想了,主君是不是不擅長處理意外發生的事,每次出現這種情況他的反應都會慢半拍,也不會因此產生憤怒之類的情緒,總是這么冷靜。
他們身為器物之靈,依附主人存在,對人類的感情十分敏感,所以即使御代時緒標準到可以上教科書的溫柔微笑,他們也能感覺到他本質上并不在意他們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