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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織田肉桂信長的汪臉上出現了顯而易見的疑惑,后退了幾步,十分警惕地看著時緒。
【你為何聽得懂老夫說話?】
這我也很想知道,我以前可從來沒有聽懂過小動物的話,所以是你的問題。時緒完全不愧疚地推鍋。
【算了,這也無可奈何。你也是第一個能聽懂老夫說話的人類。】肉桂點點頭,表情十分人性化,【除了小布殿下(伊達政宗)還有lucky殿下(武田信玄)他們之外,老夫已經很久沒有跟人說話了。】
你真的是織田信長嗎?時緒問道。
【當然!老夫千真萬確地是!】肉桂十分激動地叫著。
你的語法確實很落伍了。時緒覺得反正都已經可以跟柴犬說話了,就當他是織田信長也不會怎么樣。
無視掉肉桂的【老夫才沒有落伍】的反駁,時緒對他說道,我平時也很忙,可能沒時間照顧你,所以現在要帶你去一個新的地方,那里應該會有人愿意好好照料你。
肉桂矜持地點了點頭,【反正老夫一個星期后還是要回小姑娘那里的,在哪里都一樣?!?
那真是太好了。時緒將肉桂抱了起來,對他說道,那信長殿下稍微閉一下眼睛。
當肉桂再次睜開眼睛時,出現在了一個鳥語花香的漂亮庭院里,時緒對他說道,這里好像是照著德川的本丸建造的,在這里居住也不會有損您的身份。
肉桂聽到德川的名字時似乎有點反應,忽然耳朵動了動,看向了某個方向。
時緒比他還要早知道那里有人,看向了那里。
茶色頭發的青年從外面走了過來,看向時緒的眼神有些受傷,主君。
【真沒想到,你居然也是個大人物,老夫的眼光果然不錯?!?
壓切長谷部。時緒叫出了他的名字,還低下頭對肉桂介紹道,這位是壓切長谷部。
【這名字有點耳熟啊。】肉桂做出了渣男的語錄。
是刀劍的付喪神哦,你應該聽說過吧。時緒提醒他道。
【付喪神啊那么這家伙原主是誰?等等,那個刀侟】
看到時緒對肉桂溫和的態度,壓切長谷部終于忍不住,大聲說道,主君!都已經有了我這條忠犬了,您為何還要養狗!
【喂!這個人做出了很危險的發言?。 咳夤鹗艿搅梭@嚇,忍不住叫道。
但是在壓切長谷部耳中就是十分普通的狗叫聲,被這聲音一提醒,他才恍然驚醒,十分羞愧地說道,我居然說了這樣大逆不道的話,我這就切腹!
【這到底誰的刀啊,怎么神經兮兮的?】
等一等,長谷部。時緒平靜地叫住了他,完全沒有受他的舉動的影響,我有事要拜托你。
需要我做些什么?手刃家臣?火攻寺廟?請隨意吩咐。壓切長谷部立刻站直,恭敬地詢問道。
倒也不用那么麻煩。時緒把肉桂放到了地上,說道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他而來,有人拜托我照顧他一個星期,你可以幫我這個忙嗎?
壓切長谷部一頓,露出了苦澀的笑容,即使這樣的我,您還愿意將工作交給我嗎?他將右手抵在胸口,恭敬地說道,我一定不辱使命。
嗯,你能做這件事我很放心。時緒說道。
您真是溫柔的主人啊。壓切長谷部看著時緒,露出了懷念的目光,比起來,我的前主織田信長那個男人和您比起來,完全沒有您萬分之一的溫柔。
時緒沒有回應他,若有所思地低下頭看向了肉桂。
【哦,原來是我的刀啊,那沒事了。】
時緒回本丸的事自然也瞞不過其他的刀劍男士,很快又有幾位刀劍男士聞訊而來。
大家都對時緒帶回來的柴犬很感興趣,宗三左文字姿態優美地蹲在了肉桂面前,輕輕地勾起了柴犬的下巴。
被拘束與項圈中的野獸,也如我一般,像籠中之鳥。
嗝不動行光打了一個酒嗝,我看到它,不知道為何十分親切。
寵物的話,已經做了各項檢查了嗎?不如讓我來再具體地給它體檢一遍。藥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鏡,一副名醫的模樣。
是命運吧。時緒看著這幾個曾經都屬于織田信長的刀劍,發出了這樣的感慨,幾個刀劍男士都有些疑問地看著他。
我決定了,肉桂殿下他,就由你們幾個共同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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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假的黑手黨:殺'人,斗'毆,走'私,火'拼
真實的黑手黨:養花,養狗,收藏文物,照顧小孩
第34章 第三十四次逃跑
時緒覺得, 織田信長的心態真的很好,接受能力也很強,對刀變人這種完全不科學的事情, 僅僅幾分鐘就接受了, 現在已經很開心地跟不動行光他們開始玩了。
一點織田信長的架子都沒有。
御代時緒捫心自問, 如果他變成小狗小貓咪的話,應該做不到這么豁達。而且當小動物, 每天只能等著主人準備好食物跟水,除了吃和睡還有玩樂每天什么事都做不了
等等, 這么一想好像還不錯?
大將。
在時緒已經開始去內部網絡查「有沒有可以把人變成動物的異能」時,藥研藤四郎忽然叫了他一聲。
其他人都去圍觀織田肉桂信長的時候,只要藥研藤四郎一個人留了下來, 他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
那個肉桂?是叫肉桂吧, 他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特別之處?藥研藤四郎向來細心, 他們的審神者大人對誰都說敬語, 但是對一條狗說敬語也未免太夸張了。
而且還是「肉桂殿下」這樣的稱呼,怎么想都有點不對勁, 出于謹慎的態度, 藥研藤四郎對肉桂的代稱也變成了「他」。
被發現了啊。時緒有些感慨, 不知為何藥研藤四郎好像從中感受到一絲失望, 你說的沒錯,其實他是織田信長的轉世。
原來如此, 居然是信長大人的轉世嗎???藥研藤四郎露出來不可置信的神色, 小心翼翼地再次詢問道,您是認真的嗎?
你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時緒反問道, 這讓藥研藤四郎有些摸不準他的態度了。
誰知道您到底是不是在開玩笑?。∑綍r的恐怖玩笑您說的還少嗎?
居然原來不是嗎?藥研藤四郎緊急改口, 好在時緒并不在意他的失言, 但是沉下心來想,究竟是信長公轉世成一條柴犬比較可怕,還是審神者這樣輕描淡寫地說出這種話比較可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