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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緒腦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他覺得應該是那個人,但是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他為什么會來這里。
跟著藤村老師往辦公室走去,一進入那個樓層,就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果然,遠處走廊盡頭的窗戶前,光線隨著塵埃緩緩落下,落在了穿著淺棕色風衣的青年身上。
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他轉(zhuǎn)過身來,朝著這邊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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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一直沒有說過時緒的名字,他名字發(fā)音是[jino],叫他阿時的幾個人叫的是[toki],是個只有我知道的沒什么意義的彩蛋,反正寫成漢語什么都看不出來)
關于時緒的過去,現(xiàn)在還有些內(nèi)容沒有交代,劇情還沒有到那個程度,為了大家的閱讀體驗,我也不想劇透,總之到現(xiàn)在為止,大家提出的可能有的bug我這里都有合理的解釋,請不用擔心!
我,甜文選手。
第35章 第三十五次逃跑
御代同學認識他嗎?藤村大河問道。
時緒很想說不認識, 但是出于對「太宰先生為什么會來找他」這個問題的好奇,他還是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是你的哥哥吧。藤村大河看著兩個人有些相似的打扮, 了然地說道。
是男朋友開玩笑的。太宰治有些輕浮的聲音響了起來, 笑著對藤村老師說道, 他還沒成年呢。
成年了也不可以。時緒扔下一句話,轉(zhuǎn)過身對藤村老師說道, 這個人是政府的職員。
時緒的入學本來就是被特別關照過的,否則像他這樣經(jīng)常不來上課的學生估計早就被勸退了。
藤村老師露出了明了的表情, 放心地把時緒留了下來,很習慣地說道,要早退的話直接離開就可以了哦。
目送著藤村老師離開, 太宰治看著時緒, 忽然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湊近他的耳邊, 輕輕嗅了嗅,皺著眉頭說道, 你身上有狗的味道。
沒有
找到證據(jù)了。太宰治從他的衣領摘下了一根細小的淺金色的毛發(fā), 自信滿滿地說道, 畢竟我也是武裝偵探社的成員, 身為偵探,推理的技能可不能少。時緒君的頭發(fā)是黑色的, 坦白吧, 是哪來的狗?
所以,你來這里是為了做什么。時緒嘆了口氣, 問道, 總不會是散步吧。
我有時候也會做沒意義的事, 也可能只是單純的想見你太宰治的聲音提高了,又輕快地說道,偵探社那邊好忙,我感覺這邊有合適的自殺地點,就走過來了。
偵探社時緒頓了頓,說道,你應該回去工作。
嘖。太宰治有些懨懨,我也很努力了,不過在那之前,你要不要先跟我去休息一會?
去哪里?時緒嘆了口氣,問道。
中華街怎么樣?我記得你很喜歡中國菜。太宰治點著下巴思考了片刻,腦袋旁邊出現(xiàn)了一個小燈泡,興致勃勃地提議道。
但是每次去中華街都會下雨不是嗎,我不想淋雨。時緒說道。
不會的不會的,我可是特地查了天氣才選的今天的。太宰治從大衣的口袋里摸出兩張藍色的紙券,員工福利,不去白不去吧,嗯?
嗯時緒打開手機,天氣狀況上寫著清楚的降水概率0%,如果下雨了,那就是你的錯。
是是,我不會讓你淋到雨的~
門衛(wèi)的保全人員早就認識時緒這個今天甚至連校服都沒穿的遲到早退專業(yè)戶了,問都懶得問一句,直接把登記表給他了。
太宰治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著時緒登記名字,每次都這樣很麻煩吧。
還好。時緒將登記表還給了門衛(wèi),等著學校的側(cè)門被打開,與太宰治一起走了出去。
當初你是為什么會想要上學呢,這個詞與你完全不搭邊。太宰治一邊走一邊問道,之前也沒有受過學校教育,你識字都是我教的。
山田一說我這樣的人去學校說不定能交到朋友,醫(yī)生說多與人接觸總會有效果的。時緒回答的很快,這種事也沒什么好騙人的。
嗯嗯,說的有道理。太宰治頗為贊同的點頭,時緒君交朋友的能力比我強太多了,至今為止,能算作我的朋友的人也只有時緒君了,所以啊,就算偵探社發(fā)了雙人份的用餐券我也只能來找時緒君一起呢。
你要是真的有說的那么好聽,當初就不會離開port mafia。時緒就像在討論天氣一樣平靜的語氣說道,你這樣的家伙,就應該
本想惡毒的對太宰治發(fā)出詛咒,像是常見的去死吧之類的。可是他立刻想到,這個詞對于太宰治來說,分明是祝福,他硬生生地改了口。
平安長壽。
太宰治頓了頓,發(fā)出了毫不收斂的放肆的大笑聲,甚至笑出了眼淚,剛想要用手擦掉的時候,時緒捏著一塊手帕遞到了他眼前。
他用那塊手帕拭了拭眼角,一邊說道,真是惡毒啊,時緒君,這對我來說真是最可怕的事了,完全抓住我的弱點了。
到了稍微繁華些的地方,兩個人找了個出租車坐了上去,一上車,時緒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次回去,森先生又要找我談心了。他上次與太宰治見面,僅僅就是喝了杯酒,就被叫去聊了很久,這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太宰治從學校帶走,森鷗外想裝不知道都難。
還有彭格列的事,這么一想,當初森先生很輕易地同意了他去時之政府兼職,真是不可思議。
因為時緒君實在是太聽話了,不放心也是當然的。太宰治閉著眼睛,不客氣地躺在了時緒的腿上,時緒君偶爾也要試試反抗他,一直試探不到你的底線,對森先生來說也很苦惱啊。
沒有這個必要,我能做到時緒說到一半,忽然注意到前面的司機打開了雨刷器,車窗上也星星點點的沾上了水滴,向前面問道,下雨了嗎?
啊,是啊。司機應了一聲,抱怨道,秋雨真是說來就來,我昨天才洗的車。但是不清洗的話客人也會討厭的
都是你的錯。時緒伸出食指戳了戳太宰治的臉,都是因為你要去中華街,所以才會下雨的,趕緊給所有剛洗了車的人道歉。
躺在他膝上的男人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指,對準指尖咬了下去。指尖傳來陣痛,接著有種麻麻的感覺,太宰治睜開了眼睛,似乎犯了錯一樣含糊不清的說道,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