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裝皮卡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家看到他對肉桂說話,尤其是壓切長谷部和宗三左文字,心中忽然有了種不太好的預感。
總之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可以聽得懂肉桂殿下說話。時緒簡單地概括道,他指著肉桂說道,這位其實是織田信長公,現在轉世成了一條狗,但仍然有著前世的記憶。
整個房間寂靜連肉桂喘息都聲音都能聽見。織田信長是歷史上有名的武將,甚至可以說是最有名的那個也不為過。
既然是英雄,自然擁有很多好刀,織田信長本人也很喜歡收集名刀。在場的眾多刀劍,尤其是年歲比較久的,不是被織田信長收藏過,就是被織田信長強奪過,或者是與織田信長對立之人的陣營,總之有超過三分之二的人都見過織田信長。
正是因為見過,才更不可思議。
沒見過織田信長的人,以那邊的新選組刀劍為首,已經愉快地接受了這個設定,甚至開始討論自己的主人轉世會是什么樣子。
沖田君一定會很可愛吧?應該是很漂亮的小型犬。大和守安定似乎想象了什么美好的畫面,身邊開始吹雪了。
嗯哼,我覺得沖田君更像貓咪。加州清光并不贊同大和守安定,說道,但是可愛是肯定的。
土方先生一定是牧羊犬吧。堀川國廣笑著說道。
我不太清楚狗的品種,但是近藤桑的話,一定是很威武。長曾禰虎徹也說道。
見過織田信長的其他人,被他們天真的談話感動了,可仍然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
不是沒有懷疑時緒又在跟他們開玩笑,可極化的藥研藤四郎就站在這里,證據確鑿。
記憶中的織田信長,是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總是做些出人意料的事,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最終差點奪得了天下。
他們這些非直屬就算了,你看那幾個曾經確實是織田信長刀的幾個人,都不太正常。
壓切長谷部,無論如何也不允許別人叫他壓切這個名字;宗三左文字,整天的籠中雀囚之鳥,說他正常也沒幾個人信;還有那個不動行光,這個倒是對信長公沒有心理陰影了,但是每天都喝的醉醺醺的,還一口一個想見信長公。
織田信長威嚴的面容逐漸與面前的柴犬重合,似乎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以接受?
怎么可能啊!
織田肉桂信長歪了歪腦袋,看起來像是在賣萌,但是給人一種他什么都清楚的感覺。
忽然傳來了噼里啪啦瓷器破碎的聲音,宗三左文字站了起來,他面前的矮幾被動作帶的推倒,上面的杯子摔了一地。旁邊的江雪左文字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小夜左文字擔心地抓著江雪的衣服,哥哥
那個魔王居然轉世成了人類的眷寵啊,這就是命運嗎?魔王也不過只是個普通人罷了。宗三左文字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語氣充滿悲傷,但是看向肉桂的眼神卻充滿了堅定,我還有什么理由繼續自怨自艾呢?就算無法跨越魔王,我還可以繼續存繼下去。
他又最后看了織田信長的新模樣一眼,在時緒面前單膝跪了下去,請讓我身為您的刀,繼續存在下去吧。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這倒是個好事啊,小鬼。】肉桂十分灑脫地看向時緒,完全沒有因為自己的刀當著他的面轉投新主產生嫉妒,【現在接受他的忠心,他以后就是你的家臣了。】
宗三本來就是我的家臣。時緒回答了他,聽到這句話的宗三左文字睫毛輕輕一顫,時緒又繼續說道,不然你還想離開我到哪里去呢。
宗三左文字再次向時緒一禮,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江雪左文字掛著淺笑,問道,現在感覺如何?
很輕松,我終于想明白了。宗三左文字對自己的兄弟溫柔地微笑著,摸了摸小夜左文字的頭,魔王的陰影我注定無法擺脫,但我身為現在主人的刀,總是沉湎于過去,對主君太不敬了。
信長大人?是有些顫抖的聲音,不動行光手上沒有拿那個他從不離手的酒瓶,臉上還帶著喝醉酒的紅暈,跪在了肉桂面前,雙手不知道該怎么擺放,眼中還有著淚水。
是信長大人嗎?不動行光從那雙眼中似乎看到了熟悉的感情,我是不動行光,您親手把我贈給了蘭丸大人。
【嘛,不動行光我當然記得。】
信長大人,我無時無刻不在思念您就算您現在是這種形態,我也不動行光深吸一口氣,我一直怨恨著光秀,我每次都很想干脆殺了光秀那家伙,如果那樣的話
【光秀?還是算了吧,那家伙現在雖然是個很煩的人類,但也不至于殺了他吧。】
肉桂伸出前爪在不動行光身上拍了拍,叫了兩聲。
啊。不動行光愣住了,您是說,犧牲現在的自己,用來當做早已失去的過去的代價,這沒有意義對嗎?
【哈?】
不動行光擦掉了眼淚,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既然信長大人都這么說了,我更沒辦法再做些什么了。我不會再荒廢下去了,雖然恐懼還沒有消失,但我不會再逃避。
不動行光當場將半披散著的頭發梳了起來,整個人都變得精神了起來,沖肉桂一禮,然后朝著時緒說道,我已經清醒了,主君。
嗯,就這樣保持下去吧。時緒沉默半晌,才說道。
壓切長谷部似乎做了一陣心理準備,才走上前來。他深吸一口氣,剛要說什么,就被肉桂打斷了:我
【這些人有完沒完啊?老夫明明什么都沒做,怎么莫名其妙背了這么多鍋?下次叫小布殿下(伊達政宗)還有朱利安殿下(上杉謙信)還有櫻井孝宏配的那個吉爾伯特(今川義元)來啊!總不能只有老夫一個人被罵吧!我就不信他們都是什么好人!】
肉桂沖著時緒說道,這次的叫聲太久,就連壓切長谷部也不知道該怎么理解了,只能求助地看向時緒。
時緒覺得如果就這樣照實說,可能不太合適,只能故作深沉的指了指肉桂,又指了指自己。
我明白了。壓切長谷部的眼睛猛然睜大,嘆息道,信長大人的意思是,對于備受重視的人,才把最珍貴的我贈送出去嗎?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根本不是值得在意的事。
時緒和肉桂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
今后,我會只想著現任主人而生存下去。壓切長谷部跪在了時緒面前,說道,請好好使用我,主君。
【就這樣吧。】
嗯。
在旁邊的藥研藤四郎感慨地說道,這就是信長公啊,即使轉生成了獸,也依舊可以指引我們前行。
旁邊的狐之助搖搖欲墜快要暈過去了,剛剛就在他眼前,無極化道具,甚至場景也相當無厘頭的,就極化了三把刀。
織田信長,是魔鬼吧。
帶著織田信長回本丸的審神者大人,是召喚魔鬼的惡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