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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信長殿下。如果你現在是人類的話,這個狀態會不會顯得很變態?時緒蹲在他旁邊,手法嫻熟地捏了捏肉桂的后頸。
跟隨者時緒的話語,肉桂也陷入了想象之中。
一個沒穿衣服的大叔,脖子上戴著項圈,嘴上戴著嘴套,在爬。
【真多嘴,你該不會是嫉妒老夫現在比較可愛吧。】
大概又說了幾句,一輛和上次很像的車停在了時緒的面前,從車里下來了一個深色頭發的年輕女性,除了沒有化濃妝之外,看起來有點視覺系。
衣服是很普通的西裝套裙,長相也很溫婉,就是頭發的造型有些奇怪,似乎像某種熱帶水果,右眼還戴著一個眼罩。
是彭格列的霧守。
一直盯著女孩子看會顯得很不紳士,時緒只是大概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尤其是對方比較年長,要保持尊重的態度才行。
我的名字庫洛姆你這樣叫我就可以了。年輕的女性對時緒露出了笑容,聲音也很溫柔,是boss拜托我來接你的,請上來吧。
庫洛姆說著,還替時緒打開了車門,微笑著看著他,等他上車。
骨子里還是個意大利人的時緒僵住了,他受到的教育只有為女士開車門,并沒有告訴他如果女士為他開車門他該怎么辦。
庫洛姆看出了他的猶豫,蹲下身來抱起了肉桂,從車門的另一邊自己上去了,時緒這才坐了上去。
到了車上坐定之后,庫洛姆將肉桂的嘴套和牽引繩都取了下來,對時緒解釋道,等到了地方再放上吧,一直戴著應該會很不舒服。
你們彭格列的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溫柔呢。時緒嘆了口氣,直白地說道。
你能這樣說,真是太好了。庫洛姆有些驚訝,然后笑了起來。
庫洛姆小姐,請問彭格列十代目有沒有說要帶我去哪里?時緒問道,剛剛他倒是問了沢田綱吉,但是對方說來了就知道了。
嗯boss說要暫時保密呢。庫洛姆彎了彎眼睛,也不肯告訴他,這次其實是我們團建,boss說你應該會喜歡那個地方,就邀請你來了。
我會喜歡時緒沉思起來,他仔細思考了一下自己喜歡的地方,但是想了很久,他甚至沒有想出自己不喜歡去哪里。
嗯,是你以前喜歡的地方。 庫洛姆好像不太想多說這個事,略微頓了頓,問道,骸大人想見你,可以嗎?
時緒點了點頭,但是不太明白這個「想見你」的含義,但是很快,庫洛姆的身邊出現了白色的霧氣,肉桂敏銳地從她身上跳了下去,警惕地看著她。
霧氣包裹了庫洛姆,時緒下意識地就想動手指驅散霧氣,但是考慮到禮貌問題,還是忍住了。
很快,霧氣自己散去了,出現在庫洛姆原來位置的是個男人,有著和庫洛姆極為相似的發型,卻是個異色瞳,右眼里有漢字寫出的「六」。
好久不見了,時。男人輕笑了一聲,有些慵懶地朝后靠了一下,這次見面,你居然沒有吹散我的霧氣,看來你也有所成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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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提要實在太難寫了,但是我決定還是努力寫一下,前面的等我有時間也改一下!今天鍵盤壞了,修了好久,一會應該還有二更,不知道得什么時候了,建議明天早上來!
搞個《曾是壬生狼》那本的聯動小劇場,設定是總司轉世,沒看過的話按照這個前提理解就好了。當然去看看就更好了(扭捏)
我,安利我自己。
正在遛狗的時緒,忽然看到了某個已經退圈的前藝人,和一個人高大的男人同行。對方也看到了他,欲蓋彌彰地移開了視線,就像完全不認識他一樣。
時緒:沖田總司?
總司:你認錯了。
時緒:旁邊這位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土方副長吧。
總司:
總司:那個啊,你有什么事要我幫忙嗎?
時緒:這多不好意思。也不算什么大事啦,就是想拜托你們跟幾個人聊聊天談談人生理想之類的。
第39章 第三十九次逃跑
看著面前這個藍色鳳梨頭, 時緒想起了自己之前查彭格列的資料時,上面有個不太確定的消息:
「彭格列的霧守好像有兩個人。」
這樣的信息是手寫下來的,加在資料的角落里的。因為并不確定真實性, 只能當做可能是有用的情報來供人參考。
而且霧守這個職位, 一般也只有幻術師可以擔任, 幻術師的性別年齡長相變來變去都是常態了。那個充滿不確定性的信息只說了好像是一男一女兩個人,所以沒有引起太多的重視。
但是面前這個男人的出現, 卻證明了那個情報是正確的,如果庫洛姆不是人格分裂的話。
時緒記得, 庫洛姆消失之前說的名字
骸?
我都忘記了,現在的你并不認識我。叫骸的男人笑著說道,說著歉意的話, 表達的意思卻給人一種「我就是故意的, 所以呢, 你會怎么辦?」的感覺。
我是六道骸。
時緒對這個名字還真的有印象, 他的記憶力好,基本上只要看過一遍的東西都能記得住。
被叫做復仇者監獄的地方, 據說是用來關押不守規則的黑手黨的專門監獄, 但是這么多年來被關押進去的人屈指可數, 出于好奇時緒也專門了解過。
六道骸就是其中的一個, 但是他十年前就已經越獄成功了。時緒對他印象尤其深的原因是,他被復仇者監獄關了一年, 就越獄了三次, 居然還都成功了。
哦呀,你聽過我的名字嗎?看來也不是什么乖寶寶。六道骸單手撐著下巴, 彎著眼睛看著他, 不過還是討厭的黑手黨就是了。
六道先生還真是矛盾的人啊。面對男性, 時緒就沒有這么多顧忌了,直直地看了回去,嘴上的話也不饒人,您要不是黑手黨的話,怎么會被關進黑手黨監獄呢。
你說的也有道理。六道骸沒忍住笑了出聲,直接叫我的名字吧,在另一個平行世界,我們可是好朋友呢。
我對這句話的真實性持有保留意見。時緒抬起手觸碰到了車窗的玻璃上,冰涼的觸感傳遞到指尖,他看著窗外不斷后退的建筑物,問道,這也是你的幻術嗎。
他的語氣很確定,六道骸有些詫異他居然能看出來,打了個響指,窗外的景象并沒有什么變化,但是他確實撤了幻術,問道,現在呢?
已經沒有了。時緒說道,轉過頭重新正視六道骸,你在試探我嗎?這并沒什么必要,我一般不會做多余的事,你盡可能放心吧。
六道骸沉默了一會兒,kufufu地笑了起來,稍微靠近了時緒一些,你想知道「那個你」的事情嗎?
時緒知道他在指什么,無論是山本武還是沢田綱吉,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都好像在透過他看什么人一樣,一旦發現他是現在這個爛透了的性格后,都露出了那種令人不快的難懂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