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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宮士郎很快挑好了合適的泳褲,畢竟這些東西都差不多,只要號碼合適就沒什么不能穿的。剛想問時緒挑好了沒有,發現那人又不見了。
已經習慣他神出鬼沒的士郎將自己選好的東西交給了店員,麻煩他幫忙結賬,接著他在店里尋找起御代時緒。
他很快就找到了,就在旁邊的分區,一進這里衛宮士郎就被花花綠綠的東西刺到眼睛了,而時緒手中拿著一件藍底印著椰樹海浪的沙灘襯衣,似乎正在跟店員商量結賬的事。
衛宮士郎加快了腳步,制止了時緒,你穿這種衣服過去,會濕透的。
不可以嗎?時緒有些遺憾地看向了手中的沙灘襯衫,衛宮士郎有生以來第一次對小伙伴的審美產生了疑問。
平時的黑手黨打扮明明也很得體,雖然風衣總是不好好穿,但總體來說是帥氣的。日常審美明明黑白灰高級色的時緒,到底為什么會看中這件花里胡哨的沙灘襯衣?
也不是不行,你試試。衛宮士郎最終還是敗下陣來說道。
看著小伙伴快樂的選了沙灘襯衣和沙灘褲,就像夏威夷的中年大叔一樣的品味,衛宮士郎忽然一點都不期待即將到來的出行了。
這座大廈里基本都是運動潮牌,買完了需要的東西之后,時緒說還想再逛逛,不過衛宮士郎覺得他根本就是在逃避外面的冷空氣。
你上輩子一定是個菠蘿。衛宮士郎吐槽道,以前不知道時緒居然會喜歡這種東西。花哨的熱帶水果,他越看越覺得像。
沒想到時緒反而陷入了沉思,沒等他問,時緒就主動說道,說到菠蘿那個人說晚上會來找我,都已經一個多月了,完全沒有動靜呢,果然是騙我的吧。
呵,幻術師。
衛宮士郎不知道時緒是怎么從菠蘿,想起一個月前有個人說要晚上來找他的事,根據自己和時緒相處的經驗,直接轉移了話題,那家店里好像有賣圍巾,你要不要去買一條?
時緒果然不再想菠蘿的事,和士郎一起去那里看圍巾了。雖然他對于泳衣的品味有些奇怪,但是對于可能會展示出去的配件還是很在意的,最終很普通地挑了一條白色的羊絨圍巾。
應該是到了部活解散的時間了,店里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時緒接過了店員包裝好的紙袋,直接把那條圍巾戴了上去。
你還挺適合這個顏色的。衛宮士郎拿回自己的那條,紅色雖然也不錯,但是時緒很適合黑或者白,有種難以用語言表述的純粹感。
時緒對著鏡子看了看,點點頭,可能是我好看吧。
話音剛落,就聽見身后一聲噴笑,兩個人同時轉過頭,紅頭發的穿著和他們一樣校服的男生雙手合十,有些歉意地對他們笑了笑,抱歉聽到了你們的談話你確實很好看。
男生道歉的態度很爽快,從大衣中露出的一點領帶的顏色顯示出他是二年級前輩的身份,衛宮士郎主動說道,不好意思,是我們討論的太大聲了。
丸井前輩,你在干什么,部長在叫你哦黑卷發的少年走了過來,拍了拍丸井文太的肩膀,下意識地看了前輩說話對象一樣,有些驚訝地叫了起來,你是上次那個打破防護網的那個人!
第46章 第四十六次逃跑
卷發少年的聲音吸引了他的同伴們的注意, 五六個穿著同樣制服的少年聞聲趕了過來。這幾個人都背著網球包,應該都是運動社團的成員,個子都不低, 還是很有壓迫力的。
切原。戴著棒球帽的少年叫了卷發的名字, 這個人看起來就像老師一樣, 整個人都散發著威嚴的氣場。
呃,真田副部長切原赤也似乎有些怕他, 指著時緒扯開話題,這個人啊, 是上次那個差點被我打中的人,他把球扔回來的時候連防護網都打破了。
真田弦一郎拉低帽檐嘆了口氣,一旁鳶紫色頭發的美貌少年輕笑了一聲, 問道, 那你跟人家道歉了嗎?
說著又轉過頭對時緒歉意地笑了笑, 抱歉, 我們的隊員比較活潑,失禮了。
時緒抬了抬嘴角, 剛要說什么, 就被知道他要開口嘲諷的士郎打斷了吟唱。
衛宮士郎無奈地笑了笑, 那次本來就是個意外, 就算時緒不做什么,他也會幫忙擋下那顆球的, 雖然可能會受點傷, 肯定沒有時緒那樣的威力。
我家時緒也是,太用力了, 之后的修理工作很麻煩吧。衛宮士郎客套地說道, 不過他沒有在學生會長柳洞一成的那里見到網球部的修繕申請, 也許是網球部對這種事早就輕車熟路了。
另一邊的切原赤也到了時緒的面前,對他鞠了一躬,那天差點打到你真是不好意思,之后想去你們班找你,但是去了幾次都沒有見到。
嗯?時緒看了他一眼,說道,我不怎么來上課,不過發生什么事我也不記得了,算了。
時緒確實對那天的事印象不是很深了,他很怕冷,但其實并不怎么生病,難道的發燒讓他記憶稍微有些混亂,像這樣不怎么重要的事直接被忽略掉了。
說起來有些慚愧,現在時緒對那天的印象只剩下太宰治了,那個人微微張開的嘴,好像在對他訴說著什么。但當時實在是太舒服了,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不過你也真厲害,連切原的球都能打回來。丸井文太十分友好地分了泡泡糖給新認識的學弟。
那天他們以為這次鐵定又要打到人了,沒想到球居然被打了回來,速度甚至要更快些。只不過他們當時都沒看清是怎么打回來的,而且更可怕的是,雖然球被打回來,還穿透了防護網,但是那個人還是倒下了。
我不記得了。時緒當時燒的有些嚴重,完全是下意識擋在衛宮士郎前面的,異能的發動也是全憑本能,所以才沒能控制好力度。
總歸只是路上遇見的路人,所以在切原赤也道完歉之后,雙方也沒什么理由繼續搭話下去了。看著和朋友一起離開的時緒,仁王雅治忽然有些感慨,果然和傳聞中一樣不好相處呢。
傳聞?切原赤也有些好奇地看向了他,他平時在學校能準確的到達需要到的場所已經很不容易了,基本沒什么時間八卦。
國中的時候,神秘轉學生的傳聞當時很流行吧?冷漠又孤寂的美少年,那時候很多人都想跟他說話,結果無一例外的全都失敗了。仁王雅治神秘兮兮地說道。
仁王前輩好清楚啊切原赤也十分欽佩地看著他。
當然是因為,他也去了。一旁的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有些調笑地看著自己的搭檔,被無視的很徹底呢。
怪不得剛剛仁王前輩一句話都沒說,很奇怪。切原赤也小聲吐槽道。
哈哈哈,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的搭訕失敗,也很值得紀念呢。仁王雅治完全不覺得尷尬,笑著說道。
不過呢,這朵高嶺之花最終還是被那位衛宮士郎摘下了。柳生比呂士打開自己的筆記本,從前面的位置精準地打開一頁,原本就像例行公事上學完成任務的御代君,有一天主動去跟這位衛宮同學搭話了,然后逐漸地,他們就成了朋友。
那位衛宮士郎也是名人啊,老好人到全校出名,上次我在體測的時候,綁頭發的皮筋斷掉了,路過的衛宮同學當場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發繩給我。仁王雅治點點頭,感慨萬千,感覺這座城市的人,幾乎都被他幫助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