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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槍兵以疾風之勢沖了出去,不留任何情面地再次將勉力站起來的士郎踹飛出去。士郎的身體都在抖,忍著疼痛想躲開下一擊。
「在力量懸殊的時候,更要注意觀察,一擊必殺?!?
太宰治的話在腦海中浮現了出來,時緒的眼神閃爍了幾下,他以前一直是這樣做的,但事到如今,再忍耐下去也沒什么意義了。
時緒直接沖了出去,槍兵似乎覺得力量懸殊,就像逗弄獵物的獵犬,饒有興趣地看著士郎掙扎。
一天之內居然要殺同一個人兩次,真是殘忍的人世間啊。槍兵站在他面前,看著遠處的士郎,雖然微弱,但是還是有些魔力的,可以稍微找些樂子了。
他手上挽了一個槍花,將長'槍的地步往地上立起,看著士郎掙扎著躲進了倉庫,歪頭抓了抓耳朵,還在做無謂的掙扎嗎
喂,你。
時緒站在他身后叫道,槍兵轉過身來,將長'槍稍微一收,說道,lancer。
時緒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他在說自己的名字,右手輕輕一抖,袖口反射了銀色的光,仔細看才看清那是一把小巧的匕首。
lancer。他很給面子的改口叫了對方的名字,你的對手是我。
哈哈哈!lancer愣了愣,忽然放聲大笑起來,你就打算用這個東西跟我戰斗?
那樣短小的匕首和lancer手中一看就不是凡品的長'槍,看起來確實有些玩鬧。
時緒默然,他最擅長用的是槍,然而在剛剛的偷襲中就得知了,這樣普通的子彈對方輕易就可以躲開。但既然要戰斗,有個武器總比空手強。
時緒沒有回答他,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吹剿膽B度,lancer稍微提起了些興趣,本以為你只會忍耐,沒想到還是有點自己的想法嘛。
話音未落,他就出現在時緒的面前,甚至都沒有用他的槍,直接勾拳砸向了時緒的臉。
在頭腦下達命令之前,身體先一步躲開了攻擊,但是臉側還是被擦了一絲紅痕。
不錯,那這一擊呢?lancer勾起嘴角,右手反手一刺,正好等在了時緒躲開的路徑上。那魔槍的槍尖劃破了他腰側的布料,連同里面的血肉一同露出來些許。
時緒扶著腰側向后一躍,離lancer遠了些。如果不是還有異能力的保護,給lancer的槍造成了些許阻力,現在他應該也已經被那槍貫穿了。
傷口的地方并不疼,有些麻木的腫脹感。時緒強迫自己不去想它。從時間來說,中原中也趕過來至少要三分鐘,他要想個辦法拖延時間。
lancer看著那少年原本撐著自己喘著粗氣,忽然就放松了下來。他沒有掉以輕心,謹慎地看著他。
時緒平靜地站了起來,從實力上來說他是無法擊敗lancer的,但他也有他擅長的東西。
lancer這個名字,就是指的槍兵。時緒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因為他的話產生了好奇的lancer,繼續說道,士郎說,在學校看到了你跟另一個用雙刀的紅色的男人對戰,然后目睹了這一切的他被你殺害了。
不過是看到而已,就會被殺,你們是在按照什么規則參加某種特別的儀式吧。
你提到了魔力這個詞,因為士郎的原因我曾經看過相關的資料,在英國,有著叫時鐘塔的機構,專門培養魔術師。
所以呢,你想說什么。lancer果然被他吸引了注意,饒有興趣地問道。
我聽說優秀的魔術師是可以召喚出自己的使魔的,你不是人類吧。時緒確定的說道,就算是使魔也不會憑空出現,而像你這樣的人絕不會籍籍無名,但我確實想不到擅長使用長'槍并且與你的形象符合的人。
lancer對他實在是很感興趣了,單從這樣少的信息就推算出了與事實差不多的真相,除了腦子好之外還要足夠機靈。
或者你可以猜猜看。他默認了時緒的猜測,略有期待地等著他的回答。
神話傳說對吧。時緒提出了一個猜想,看到lancer驚訝的表情,確定了自己的回答,是庫丘林吧。
沒想到lancer爽快地承認了,要不是知道你是不知情者,我都懷疑你提前看了劇本。
不知情者。
時緒仍然沒有放松,這又不是什么猜到了我的身份就認輸的趣味小游戲,說不定庫丘林仍然想要殺他。
下一秒,他的脖子就被庫丘林捏住了,凱爾特的大英雄掐著少年的脖子將他舉了起來,一直到與自己平視。時緒的雙腳離開了地面,有些不穩地搖晃著。
雖然很欣賞你,但是對不起了。
就在他要用力的瞬間,暗紅色的光與金色的光一同朝他襲來,庫丘林隨手將時緒甩了出去,揮槍試圖擋住襲擊者的攻擊。
黑衣的青年見被他躲開,轉身落到了地上,堅硬的青石板上出現了一絲裂紋,就像他有千鈞重般。
另一邊是位外貌端莊秀美的金發少女,她手中拿著看不見的武器,神情凜然地看著庫丘林。
saber. 庫丘林看著金發的少女,立刻知曉了她的身份,你就是最后一個servant。
master的命令,我會在這里打敗你,lancer。被叫做saber的少女做出了攻擊的姿勢,身后的倉庫中,衛宮士郎扶著門框站在那里,眼神堅定地看著這邊。
庫丘林又看向另一位青年,他理應是人類,卻有著可以與英靈一戰的實力。
誰允許你傷他的。中原中也冷笑了一聲,并沒有因為自己需要抬起頭來看對方,而顯得氣勢弱。
中原中也是真的很生氣,他平時對小孩都是盡量遷就著,這么多年無論是太宰治還是他都沒讓時緒磕破點皮,這人上來就直接給他重傷了。
他用余光看了眼,太宰治已經接下時緒。他許久都沒跟太宰治一起行動,但常年的磨合他們基本的默契還是有的。
時緒大腦有些缺氧,但危機情況中還是下意識地用異能將自己的速度放緩了,就像羽毛一樣被人輕輕接住,他的視線有些模糊,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士郎?
抱著他的手僵硬了一下,沒有回答他。時緒眨了眨眼,在知道中原中也來了之后他放松了下來,腹部的痛感也終于傳了過來,雖然意識已經開始渙散了,他還是努力集中精力想看清眼前的人。
白色的頭發從哪看都不像士郎,但是有著和士郎很相似的氣息。
時緒感覺眼皮有些重,但是他覺得不能就這樣失去意識。
他沒事吧,archer。少女清亮的聲音響起,她有些抱怨地說道,真是的,一個兩個都突然的闖進來,好在他沒受什么致命傷。
凜,把他該怎么辦。聽著少女的抱怨,抱著時緒的archer嘆了口氣,問道。
啊送去醫院嗎?遠坂凜頓了頓,看著時緒神情復雜地說道,普通人被圣杯戰爭波及到的話,應該送到言峰教會去,但是御代君的身份我覺得送去教會不太合適,綺禮那個人
遠坂凜扶著下巴思考道,她因為某些原因一直在注視著衛宮士郎,與他常常在一起的御代時緒當然也是她的觀察目標之一。
而且她覺得御代時緒肯定早就發現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