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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在下也這樣認為。
庫丘林:兄弟,沒事吧?
第55章 第五十五次逃跑
橙汁還是咖啡?
庫丘林走進了時緒的家里, 和他本人有些割裂,這是個很有生活氣息的住處,隨處可見的精巧擺設, 餐桌上還有著十分新鮮的百合花束。
他將自己帶來的一小束滿天星放在了餐桌旁邊, 剛要回答, 面前被放了一杯冰水。
這些都沒有,您見諒。時緒溫柔地對他笑了笑, 臉實在是太好看了,庫丘林也忍不住給他找理由。
這個就可以了。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庫丘林原本還猜測時緒會在里面加什么來戲弄他,這居然就是普通的水而已。
放下水杯,庫丘林看向了一旁虎視眈眈警惕著他的燭臺切光忠, 對時緒說道, 可以讓那位小哥回避一下嗎。
燭臺切。時緒叫了他的名字, 用眼神示意他。
主君, 這個人燭臺切光忠自然是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十分戒備。尤其是從剛剛的對話還得知了,面前的這人正是使他們主君受傷的罪魁禍首, 他要是安心的離開才有些說不過去吧。
我要是想做什么早就做了。庫丘林說道, 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而且之前的事已經過去了, 這可不是我的風格。
去吧。時緒說道。連主君都這么說了,燭臺切光忠也沒有什么留下的理由了, 幾乎是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時緒重新看向了庫丘林, 語氣平和地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您究竟找我有什么事呢?
庫丘林的表情也嚴肅了些, 對他說道, 你對圣杯的事了解多少。
這就看你對了解的定義是什么了。時緒不喜歡說話繞圈的家伙,但是放在他自己身上,他還是會下意識的用技巧規避掉自己不利的部分。
雖然你不是圣杯戰爭的參加者,怎么說也算相關者吧。我是被派來提醒你的,有人想對你不利。庫丘林看著他說道,手指輕輕在桌子上敲擊著。
你的「master」?時緒沉吟了片刻,笑了笑,是那位言峰神父吧。
你果然猜到了。庫丘林有些驚奇地看著他,但也不怎么意外,應了下來,他說如果你猜到了就不用否認了。
圣杯戰爭的監督者,所以你才可以知道那天出現的saber是最后一位參戰的英靈,也沒有多難猜。時緒露出一個淺笑,既然知道了衛宮士郎也是圣杯戰爭的參加者,他什么都不去了解是不可能的。
雖然算是魔法側的事情,不過只要在這所城市里發生的事情總會留下痕跡。更何況他還聯系了坂口安吾,對方之前欠了他的人情,用這樣算不了什么的資料來償還人情也算是沒有虧本。
是我太小看你了,以普通人的身份查到了這么多事。庫丘林直白地夸贊道,單手撐著臉說道,我還挺欣賞頭腦好的人。雖然這次是那個家伙讓我來的,但是如果可以你還是離他遠一點吧。
庫丘林的語氣毫不掩蓋對言峰綺禮的厭惡,像這樣痛恨卻依舊要聽命于對方的情況并不少見,時緒也沒有對此表達什么。
我還挺強的,你要是看的上我的話,殺了言峰綺禮,我跟你簽訂契約如何?庫丘林看著時緒,忽然笑著問道。
按照我們黑手黨的規矩,要先讓叛徒咬住臺階,踢打其后腦勺致下頜破碎,然后把因為劇痛而不斷掙扎的叛徒翻過來,朝著胸口開三槍。時緒瞟了他一眼,說道。
哇嗚,好恐怖。庫丘林裝作很害怕的樣子,訕笑著擺了擺手,我不過是說說而已,把普通人牽扯進來本就是錯誤,我還以為你會想幫那個紅發的小子呢。
他說著,看到時緒忽然就不說話了,良久,他看到時緒轉過頭來,語氣自然地問道,在名額滿了的情況,只能殺了前任御主才可以參加圣杯戰爭嗎?
庫丘林: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庫丘林說有人會對他不利,但是時緒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在庫丘林離開之后,他讓燭臺切光忠去了衛宮士郎家,傳達他的關心。
雖然他說沒有問題,還是拜托你去看看。時緒說道,他一邊系領帶,對著身后的燭臺切光忠說道,需要幫忙的話就在那幫一下他,要是一切如常回來就可以。
燭臺切光忠雖然知道時緒這是故意支開他,但身為屬下完全沒辦法拒絕他的要求,嘆了口氣,答應了下來,是。不過您也請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時緒拿起了衣架上的風衣,對燭臺切光忠笑了笑,不用擔心。
時緒出了門,冷空氣一瞬間包裹住了他。在這樣的天氣中,他的異能力隔絕出的空間甚至要更冷些,還不如就這樣承受著。
幾乎是一出門,他就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著他了。
時緒嘆了口氣,他家的位置原來可是機密,現在感覺知道的人越來越多了,以后要是有人再過來,他一定要收門票了。
隱匿的人緊緊地跟著他,有時候時緒覺得那個家伙甚至在他的耳邊輕輕吐息,但是完全沒有任何人的存在。
他用了之前學過的隱匿技巧躲進了人群,但是被盯上的感覺依舊沒有消失。
真難纏啊。他小聲抱怨了一句,終于抬腳朝著小巷里走去。脫離了人群,終于可以放開手去做了。
時緒站在深巷的表層,雙手插在口袋里,身上的風衣隨著不應該會出現在巷子里的風飄動著,他對著虛無的前方說道,出來吧。
沒有任何的回應。
那我就走了哦。時緒笑了笑,抬起腳來做出要離開的樣子,就在這時,一條鎖鏈破空而來。
銀色的鎖鏈在空中重新分成了六根,從四面八方朝著時緒襲來,原本想要用異能力擋下的時緒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并沒有反抗,任憑鎖鏈將他綁了起來。
有人從他的身后過來,他學過判斷的技巧,只聽聲音就可以大概判斷出來人的性別身高和體型。來人是個身材高挑的年輕女性,像蛇一樣攀住了他的雙手,被繞在身后動彈不得。
為什么不反抗。女性的聲音低沉又冷酷,問道。
小姐對我并無殺意,而且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誰對我有這么大的敵意。即使有些狼狽的被綁起來,時緒也沒有任何的局促,聲音還帶著些笑意。
愚蠢。女性冷哼了一聲,抬手朝著時緒的后頸劈了下去,在陷入昏迷之前,時緒隱約聽到了她的聲音,還不算討厭。
*
時緒是被一杯涼水潑醒的。
在一個廢棄的、四面透風的殘樓中,他冷地打了個顫,水滴順著臉部的輪廓落了下來,他抬起頭來看到底是誰做了這樣的事,居然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長得可以說帥氣,但是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的藍色頭發的少年,手中拿著一本什么書,充滿高傲的看著時緒。在角落里站著一位身材高挑的紫發女性,從她手中散開的鎖鏈,最終在時緒的身上重合起來。
間桐慎二。
時緒有些沒想到居然會是他,雖然他跟間桐慎二也算是當了幾年的同班同學,但是完全不熟。如果不是衛宮士郎的原因,他甚至連間桐慎二的名字都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