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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六十一次逃跑
對于坂口安吾評價時緒并沒有做出什么回應, 類似這樣的話他這些年聽的太多了,已經沒什么新鮮感了。他很淡然地說道,那安吾先生要和我殉情嗎。
那我這些年的社保不都白交了。坂口安吾斷然拒絕。
真是沒意思的成年人啊, 法律該禁止社畜出來人際交往, 根本沒法和你正常的聊天嘛。時緒撇了撇嘴, 抱怨道。
坂口安吾也不禁笑了笑,他收起了玩笑的神情, 正色問道,你叫我出來是有什么事要說嗎?
只是突然想起來, 給你找點麻煩而已。時緒狀似無意地用勺子搗著蛋糕的一小塊角落,笑著說道,看向了安吾, 你不生氣嗎?
坂口安吾的點餐這時也送了上來, 他將西服的第二顆扣子解開, 打算直接開始吃他的午餐。社畜可沒法將時間只浪費在聊天上, 必須充分利用才行。
你不是會找我出來閑聊的人。坂口安吾說道,他推了推眼鏡, 今天早上才急匆匆地約我出來, 出了什么問題嗎?
真沒意思啊, 安吾先生。時緒撐著臉說道, 他嘆了口氣,坐直了身子, 將左手的手套摘下來, 伸出去給坂口安吾看,知道這是什么嗎?
令咒?坂口安吾有些驚訝, 手中的叉子也放了下來, 他的神情極其嚴肅, 冷酷地說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御代時緒。
他叫了時緒的全名,看起來似乎有些生氣的樣子。
當初圣杯戰爭相關的資料也是安吾先生給我的吧,您的話一定能預想到這個結果的,當時都沒有制止我,現在又在說什么呢。時緒平靜地看了回去,坂口安吾忽然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他撐著腦袋,嘆氣道,我記得那時候人選已經齊了。
誰知道你又怎么進去的。
坂口安吾知道現在說也沒什么用了,重重地嘆了口氣,這孩子和太宰治都是很會讓人擔心的類型啊。
那么你來找我只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嗎?坂口安吾問道,他把桌子上的飯食推到一邊,從手提包里拿出電腦,午休的時候還要工作,你可真會給我找事。
每六十年一次的圣杯戰爭,到現在已經在這片土地上進行了四次了。就像十年前那次大火,這樣的災難,異能特務科也不想再次發生吧。時緒說道,雖然他覺得就算他不說這么多話,最后也能達成目的,不過還是按照流程走比較好。
你的意思我知道了。坂口安吾在鍵盤上手指翻飛,寫了什么之后,合上了電腦,對時緒說道,你要什么。
保護這座城市也是我的義務。時緒將手套戴上,系好上面的綁扣,對坂口安吾說道,我想借人。
坂口安吾將午餐端回來,已經有些涼了,但是他不怎么挑剔這方面的事情。重要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他也真的跟時緒開始閑聊起來,最近都沒什么你的消息了,也沒怎么去學校,在干什么?
做兼職。時緒左右看了看,看到了自己帶來的袋子,遞給了坂口安吾,給你的。
坂口安吾有些驚訝,接了過來,看了一眼里面的東西,咖啡嗎?
嗯,從意大利那邊帶來的,我這里也沒人喝速溶咖啡,想了想也只有安吾先生會需要。時緒回答道,這是之前過年的時候彭格列送來的,說是讓他送人或者怎么樣都好。
坂口安吾拿出了一條咖啡,上面的標志他覺得有些眼熟,根據發音,他緩緩念出了上面的字,vongola彭格列嗎?你也跟彭格列扯上關系了?
說到最后,他的聲音也提高了。
我是意大利人,安吾先生。時緒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激動,安定地解釋道,我父母都是彭格列的成員。
那你還真是家學淵源。坂口安吾一副不知道該從什么地方開始吐槽的樣子,對時緒道謝,不管怎么樣還是謝謝你了,之后還可以省了出來買咖啡的時間了。
呼,安吾先生你的人生就是為工作而生的嗎。時緒有些無語,雖然他送的時候也是想到了這件事,但是對方開心的說出來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你年紀還小,不懂。坂口安吾一本正經地說道,辛勤的工作一定會有回報的。
嗯?時緒意味不明地發出一個音節,忽然問道,安吾先生,drb馬上要開始了,你有支持的隊伍嗎?
啊,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橫濱本土的mad trigger crew了。坂口安吾也有些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會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回答了他,雖然隊伍里的碧棺左馬刻是個麻煩的家伙,不過也是冠軍的有力競爭者。說起來,我記得你跟他也認識吧?
時緒點了點頭,他對坂口安吾說道,如果有機會的話,您也可以看看新宿的麻天狼,里面有位叫觀音坂獨步的選手,應該和您很合得來。
安吾歪了下頭,腦袋旁邊出現了一個問號。
*
武裝偵探社接到了一個新的工作,是異能特務科直接發布下來的,里面指名叫了中島敦出這次的任務。
中島敦拿著發布工作的信函,看了半個小時。一旁的太宰治都看的煩了,他躺在沙發上,《完全自殺手冊》倒扣著放在他的胸口,手腳有一半都在沙發上懸空著。他面前的茶幾上放著一個食盒,里面的東西已經沒有了。
太宰先生,這個東西。中島敦最后終于決定問旁邊的太宰治,雖然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好好回答他的問題。
嗯?太宰治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為什么會叫我去啊?明明偵探社的所有人都比我經驗豐富,就算小鏡花加入的比我晚,可她也比我強吧?中島敦趴在了太宰治頭頂的沙發背上,充滿了不解。
嗯,為什么呢?太宰治做出了一副裝傻的表情,重復了一遍中島敦的話,他做了起來,十分健氣地拍了拍中島敦的肩膀,這種情況不親自去看看也說不清吧。
這倒是中島敦又低下頭看著已經快要背過的工作內容,念了出來,「6號早上八點鐘,在山下公園門口見面。」聽起來好隨意啊還是用的餐廳的卡片,字倒是不錯。
太宰治拿過了卡片,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十分順手地塞進了自己衣服的口袋里。面對中島敦的欲言又止,反正你都記下來了嘛,明天看看就知道了。
中島敦考慮到太宰治做的所有事都有某種深意,也沒有非要把那個卡片要回來,答應道,我會的。
太宰治走了不遠,忽然轉過頭來,像是剛想起什么一樣對中島敦說道,要保護好委托人哦~
委托人?中島敦有些不明所以,依舊很認真地答應下來,我會的。
太宰治這次真的離開了,只留下中島敦在原地思考他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一早,他提前了半小時就到了山口公園,找了個顯眼的地方準備等著委托人的到來。幾乎是前后腳地,穿著長黑風衣的青年走了過來,似乎是天氣的原因,他走一會就要咳嗽兩聲。
芥川龍之介?中島敦的瞳孔劇烈的地震,太宰先生特地提醒他保護的委托人就是這?就這?
雖然前不久才在一起并肩作戰過,但是中島敦覺得自己還是不能喜歡芥川龍之介,他覺得芥川龍之介應該也很討厭他,恨不得殺了他的那種程度。
不過這樣的話,太宰先生特地的叮囑好像也可以理解了,太宰先生是提醒他不要在工作之前就跟芥川龍之介打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