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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caster那個母狐貍召喚出來之后,她給我下了命令,我無法離開這個山門。佐佐木小次郎聽到他的問題,居然回答了他的話。
怎么會這樣?中島敦有些不理解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不禁有些憤憤不平,這對你來說不是很不公平嗎?
沒什么不公平的?;卮鹚麊栴}的是芥川龍之介,芥川半閉上眼睛,說道,守門犬的工作,可不是人人都能勝任的。何況他明顯是受制于人,這種情況活下來就已經足夠了。
哦?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居然能說出這樣一番消極到了極點的話。佐佐木小次郎忍不住笑了一聲,樂的用手捏著剛剛叼住的樹枝,你說的也沒錯,我最初也只想活下來,就可以繼續戰斗了。只可惜在這種地方,可以一戰的對手還是太少了。
和我家lancer有著相似的愿望啊。時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稍微觀察了一會兒佐佐木小次郎,問道,你知道關于berserker組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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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柳洞寺后,時緒在啟動車之前,問起來另外兩個人,今天的任務已經結束了,我請你們吃飯吧。
不是還有那個berserker嗎?中島敦記得時緒特地詢問了另一個人的情況,沒想到他居然沒打算去。
我自己去。時緒的聲音從前排傳來,中島敦能從后視鏡看到他的眼睛,而且現在的你們還是太弱了,對上魔術師還有戰斗的可能性。如果我沒判斷錯,berserker應該是希臘神話中的英雄赫拉克勒斯,你們兩個完全沒有默契,我可不放心把這件事交給你們。
在下沒必要與他有默契。芥川龍之介有些厭惡地偏過了頭,他對時緒說道,你的傷還沒好吧。
太宰先生也說,讓我保護好御代君,請讓我也一起吧。中島敦對于芥川龍之介的話直接無視,也說道。
他真的這么說嗎?時緒露出了有些苦惱的表情,搖了搖頭,既然你們沒什么提議,就去我喜歡的餐廳吧。
到了市區之后,時緒主動換了芥川來開車了,別的都還好說,他和中原中也被交警教訓還是前天的事,如果再被抓到面子上稍微有些過不去。
時緒真的只是帶他們去吃了午餐,嘴上說著選自己喜歡的餐廳,最后還是去了傳統的日式餐廳。中島敦的口味他不是很清楚,芥川他是知道的,十分傳統的日本胃,碰巧了這方面和中島敦也很合得來。
但是時緒說到這個的時候,那兩個人都不是很開心的樣子,芥川龍之介甚至有些不滿,說道,你今天似乎總想把我和他扯上關系,你又在計劃什么?
今天一上午都看的是對時緒恭恭敬敬的芥川,現在看到他這樣不客氣的語氣,中島敦起來打圓場,干笑著,那個啊,這個豆腐挺好吃的,大家嘗嘗啊。
時緒倒沒覺得芥川龍之介的態度有什么不對,輕輕啜了一口杯中的茶,日式餐廳里他也就覺得茶水比較合他的口味了,用完全不在意的冷淡語氣說道,與你無關。
中島敦頭皮有些發麻,他覺得這兩個人的相處方式實在太奇怪了。在時緒這樣說了之后,芥川也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滿,沉默的低下頭繼續吃菜。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中島敦覺得他的氣場反而安穩了下來。
你們港口黑手黨的人都不正常。
吃完飯后,時緒打電話叫了人來接他,本來還叫人送芥川龍之介和中島敦回去,兩個人都拒絕了。
偵探社離這里很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中島敦這樣說道。
在下也可以自己離開。芥川龍之介說。
時緒沒有勉強,把中原中也的車也交給了其中一個人,讓他開回港黑去。自己坐上了另一輛,與兩人告別之后就離開了。
芥川對著他離開的方向彎下腰,直到看不見他的時候才重新站直。他十分有目的性朝著去開中原中也的車的那位成員走去,和他說了幾句話,對方將一把鑰匙給了他。
芥川朝著另一輛車走去,中島敦追了上去,問道,你要去哪里?
跟蹤他。芥川龍之介沒什么抗拒地回答了他的問題,打開車門坐在了駕駛座上,系好了安全帶。
我也要去!中島敦想都沒想就說道,他感覺這次的任務似乎有些玩鬧。御代時緒那樣鄭重其事地通過異能特務科叫了他和芥川龍之介一起出這次的任務,最后他們幾乎都沒有做什么,就這樣結束了。甚至最主要的勸降也是他親自說的。
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
上車。芥川龍之介簡潔地說,并沒有拒絕他。
中島敦拉開副駕的車門,坐了上去。
芥川并沒有先啟動車,而是打開了車上導航系統,輸了一長串中島敦看了都暈的密碼,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個閃爍的紅點。
這是什么?中島敦問道。
先生坐的是port mafia的車,在系統里,是可以直接追蹤的。芥川龍之介說道,定位好之后,他才啟動了車。
他看著前方,說道,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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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緒將副駕駛座位上的座位按了下去,趴在上面看著前面的裝置。綠色的光亮了起來的時候,他終于點了點頭,對司機說道,稍微等一等他們,控制在他們正好追得上的距離就好。
是,御代先生。司機不問緣由,只遵循著干部大人的命令。
時緒也坐回了后座上,剛坐好沒幾秒鐘,電話就響了起來。他甚至沒有看來電顯示的名字,接起來直接叫了對方的名字,太宰先生。
聽到這個名字,前排司機的耳朵微微動了動。御代干部和叛逃的前干部太宰治關系很好,這是全港黑都知道的,御代干部喜歡對方到自己的一切都要模仿他,幾乎把自己變成了第二個太宰治。
他們之間還有沒有聯系?或者太宰先生又是怎么看待御代干部的,這個只要是港黑人就沒有不好奇的。
他還戴著藍牙耳機,太宰治說的話他聽不太清,御代干部說了什么他還是很清晰的能聽見的。
你真的覺得他們可以組成新「雙黑」嗎?我觀察了一上午,他們之間的關系比你跟中也先生還要惡劣。時緒說道,他拿起了旁邊座位上的靠墊,抱在膝蓋上。
司機聽到御代干部沉默了很長的一會,在聽對方說話,最后稍微有些勉強地回答道,我知道了,既然是太宰先生說的,我就試一試吧。
司機也陷入了沉思,他們港黑不會再叛逃一個干部吧?
不會。
那真是太好了司機回答了一半,才覺得有些不對,他抬起頭,從后視鏡看到了時緒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都涼了半截,御代先生我沒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沒關系,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森先生也一直在擔心這件事,不論我怎么保證都有些不安。時緒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
司機附和地笑了兩聲,很不好意思說自己現在也很不安。不過他的不安和首領大人肯定不一樣就是了,首領大人是怕御代干部人沒了,他是怕自己直接人沒了。
時緒見他這樣,也不好多說什么,指著前面說道,在那里停車。
司機聽命,停在了時緒指定的地點。穿著沙色風衣的青年朝這邊微笑著揮了揮手,在汽車停在他面前后,自然無比地拉開車門上了車。
司機愣住了,看著上來就要和他們現干部貼貼的前干部,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