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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從厚重的窗簾縫隙中透了進來, 映在了青年的臉上。
黑發的青年皺起了眉,稍微收緊了手臂,就聽到懷中的少年有些可憐的嗚咽聲。太宰治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然后才伸出手打擾少年的安眠。
時緒君?太宰治伸手戳了戳他的臉, 然后被有些冰涼的手抓住了手指, 拉到了胸前壓住,不讓他繼續作亂。
再一會。時緒睜不開眼睛, 把臉往下埋了埋,聲音有些含糊。
太宰治仰起頭來, 思考了大概兩秒鐘,然后俯下了身。
清醒了嗎?
嗯。
時緒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然后把領口收了收, 這次是徹底的清醒了。可能是昨天一晚上接觸的關系, 他今天的精神狀況看起來很不錯, 像前一天困得不行的情況已經沒有再出現了。
相默無言地換好了衣服, 然后出了門。太宰治并沒有多留,直接離開了。時緒到了餐桌旁邊, 埃爾梅羅二世早就坐在那里了, 面前是一杯咖啡, 手中拿著封面有些花哨的文庫本。
看到時緒出來之后, 埃爾梅羅二世看了眼手中的書的頁碼,然后合上了書放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觀察了一下時緒的狀態之后才說道, 你休息的好嗎?
韋伯先生是不是通宵了。時緒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問了回去。看上去就像小說里的清冷禁'欲'系師尊的埃爾梅羅二世眼睛下有著十分明顯的青色。
聲稱自己要思考圣杯解體的事情眼, 實際上通宵看了整晚輕小說的魔術師欲蓋彌彰地喝了口咖啡, 嗯, 看來你休息的不錯。
庫丘林在旁邊的座位上,雙手抱著胸,說道,關鍵時刻還得靠我,要不是我覺得事情不對勁去把那人帶來了,現在估計我又是落單從者了。
我還想問你呢,為什么去找太宰先生。時緒聽到他的話,說不上是什么表情,看向了他。
什么啊,你們不是戀人嗎?庫丘林也是微微一怔,臉色也變了,昨天我這么問的時候他可沒有反駁。
肯定也沒有承認吧。時緒單手撐著額角,看起來有些苦惱的樣子,我和太宰先生實際上并不是那種關系算了,雖然有些麻煩,但也不是很難解決,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時緒其實還是很理解庫丘林的,首先他是好心,再加上對方可是太宰治,會被騙也沒什么奇怪的。
別人都是從者魔力不足,你是怎么回事啊。庫丘林嘆了口氣,說道。
不正規的御主總會出現各種問題,尤其是他原本是個普通人,就連使用魔力還需要轉變力量體系。埃爾梅羅二世說道。
時緒攤了攤手,今天我打算去士郎家,他和遠坂凜結成了同盟。另外rider那組
他像是想起了不好的回憶一樣,臉上沒什么表情冷淡的說道,我有點私怨,不過可以等事情結束之后再清算。
一旁的埃爾梅羅二世聽到「rider」這個詞時,很明顯地愣了愣,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你知道rider的真身嗎?
是用鎖鏈的女性,眼睛被蒙住了。時緒沉思了片刻,我覺得她也是神話系吧,現在想來,她的感覺和caster有點相似。蒙著眼睛是美杜莎也說不定。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應該也差不多。庫丘林對于他猜名字的能力很信任,微微抬起下巴,如果對方不好相處,我也該派上點用場了。
這一屆圣杯戰爭可以說是有史以來最和諧的一場了,下四騎中的三位從者已經和他們形成了暫時的同盟。另外saber的御主和時緒是可以性命交托的摯友,想要爭取過來應該不難。現在唯一還是未知的只有rider組了。
雖然他們達成的暫時同盟是為了組團去拆圣杯就是了。
一直到現在為止,都在時緒的預判之內。中間的過程也許稍微有些偏差,但都是運算過程中允許存在的誤差。他的目標是在士郎生命安全的基礎上,保證這座城市不被破壞。
去見士郎吧。
時緒碧色的眸中有什么沉淀了下來,他說道。
*
衛宮士郎現在也陷入了奇怪的修羅場中。
他坐在他們家的客廳中,雙手握在一起,兩只拇指不停地交換位置表現出了主人此刻不安的心態。
衛宮士郎正對面坐著他前幾天召喚出來的從者,還未曾告訴他真名,端莊秀美的金發少女。那時候他意外召喚出了saber,雖然還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但是如同神明一樣降臨的少女讓他十分震撼。
在他的左手邊是黑發雙馬尾的遠坂凜,成績優秀長相漂亮品行良好的完美美少女,舉止優雅又溫柔,就連士郎對她也有些憧憬的意思。不過幾天前,他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圣杯、從者、令咒,他還與遠坂凜成為了盟友。
右手邊是紫發的少女,穿著國中部的水手服,是他的朋友間桐慎二的妹妹。他去年因為手受傷,間桐櫻來他家照顧他,然后熟識了的女孩子。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遠坂凜率先打破了寂靜,她的性格稍微要強勢一些,她看向紫發的少女,這段時間可以請你不要來士郎家嗎?
紫發的少女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毫不示弱的說道,那么前輩你也不可以來。
我是有充分的理由的。遠坂凜頓了頓,如果出了什么事,我可來不及保護你。
間桐櫻看向了旁邊的saber,好像下定了什么決心,才說道,我自己可以保護我自己的,不需要前輩。
遠坂凜看向她的眼神變得有些復雜,似乎有些不忍心,干脆問旁邊不斷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士郎,你說呢?
前輩。間桐櫻也看向了他,眼神十分的堅定。
saber覺得呢?士郎兩邊都不好選,清了清嗓子,問坐在對面的saber。
金發的少女一怔,冷靜地回復道,士郎你才是御主,你來決定就好。
衛宮士郎沉默了下來,就在這時,門鈴聲拯救了他。
那個,我先去開門。真奇怪,這個時間會有誰過來呢?士郎明顯地松了口氣,掛著「得救了」般的表情,站了起來。
他幾乎是一路小跑去開門的,在門外看到了自己好幾天沒有見過的好友時,忍不住扶著他的肩膀長嘆了口氣,我要死了
時緒看著他,腦袋旁邊出現了一個問號。
帶著時緒回到房間時,之前緊張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些。時緒環視了一周房間內的人之后,哇哦。
士郎感覺他好像在嘲笑自己,但是他小伙伴明明不會出現這樣的情緒,一定是他的錯覺。
你遠坂凜忽然站了起來,看著時緒的神情十分嚴肅,有些戒備的樣子。
不用這么緊張吧,遠坂。士郎擺擺手,笑著說道,時緒又不是敵人。
那可未必。遠坂凜皺了皺眉,自言自語了起來,他身上有很強的魔力波動。不應該啊圣杯都已經選中了御主,怎么會出現這種事?
是意外。時緒回答道,他一邊將左手的手套解開,一邊說道,我姑且還不算是敵人吧,當然這要看你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