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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君,這個東西麻煩您看一下。就在跡部快要追上時緒的時候,忽然半道出來一個舉著文件的學(xué)生會的成員,讓跡部景吾給文件簽字。
跡部景吾還在急著追時緒,但是成員拿的文件也很重要,而且必須由他親自查閱簽字,他耐著性子翻看了一遍,然后簽了字。
再追上去的時候,已經(jīng)連蹤跡都沒有了。
看來今天運氣不太好。跡部景吾嘆了口氣,可能他注定搶不到這個潛力股了。他憑借印象往回走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越走越偏僻了。
身為大財閥的繼承人,跡部景吾從小就很有危機意識,意識到這個環(huán)境十分的適合做些不為人知的壞事之后,他立刻警惕了起來。
他朝外走了兩步,忽然停住了腳步,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一排的黑色轎車,周圍還站著一些看上去就十分危險的人。
跡部景吾暫且躲了起來,這種情況他覺得他最好不要出去。不過到底是年輕人,他對于這樣的事稍微產(chǎn)生了些好奇,從躲避物的紙箱后面悄悄地看過去。
居然看到了那位武裝偵探社的秘密成員,今年成為了他的后輩的潛力股,剛剛在東京武道館的會場里代表了所有新生進行發(fā)言的新星,御代時緒,十分自然地站在了那些一看就相當危險的人中間。
御代時緒身后不遠處站著一位黑衣的青年,年紀不大的樣子,黑色的頭發(fā)垂在臉側(cè)的鬢發(fā)末端染了些白色。青年手中拿著黑色的長風(fēng)衣,恭敬地將它披在了御代時緒的肩上。
另外旁邊站著的赭發(fā)青年,將手中一直拿著的暗紅色的圍巾搭在了御代時緒的大衣外面。
完成了這一系列舉動之后,在場的幾十名黑衣人,包括剛剛更突出的那兩個人,全部朝著那位少年單膝跪了下來。
首領(lǐng)。
跡部景吾感覺聽到了什么破碎的聲音,大概是他的世界觀吧。
他現(xiàn)在的問題倒不是明明自稱自己是武裝偵探社的秘密部員的御代時緒,為什么一副黑手黨boss的姿態(tài)。其實跡部仔細想了想,從當初御代時緒的發(fā)言,什么沉橫濱灣,什么□□之類的,好像也不是很難接受。
真正令跡部景吾不解的是,剛剛御代時緒對他說自己的專業(yè),說的的的確確是法學(xué)部吧?
你一個黑手黨的首領(lǐng),去念法學(xué)部,這真的合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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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緒:港口黑手黨的首領(lǐng)念法學(xué)部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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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沒上過東大!文章內(nèi)容是根據(jù)可以考據(jù)到的東西以及我的yy瞎扯的,可能會有很多和現(xiàn)實不符的地方。
第99章 第九十九次逃跑
從那天之后, 跡部景吾一直在找機會觀察時緒。
他之后回去仔細調(diào)查了橫濱那邊的事,還動用了警方的關(guān)系,終于查出了御代時緒的身份橫濱最大的暴力犯罪組織, 港口黑手黨新上任的首領(lǐng)。
看到這個結(jié)果的跡部景吾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 所以當初武裝偵探社到底是以怎樣的心態(tài), 把港口黑手黨的人派來的,簡直細思恐極。
而且他還查到了, 兩年前御代時緒是港口黑手黨的干部,已經(jīng)是很了不得的人了。
不知道該不該慶幸, 他念的經(jīng)濟學(xué)部與法學(xué)部相距甚遠,這樣大的校園他們會在路上見面的機會基本上沒有。
從那天看到一堆黑手黨的家伙對御代時緒叫首領(lǐng)時,跡部景吾已經(jīng)徹底打消了邀請御代時緒進入學(xué)生會的念頭了。
年僅十八歲, 接近滿分考上了最難的文科一的法學(xué)系, 同時還是黑手黨的首領(lǐng)。這樣的人跡部覺得還是稍微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而且
跡部景吾的腦海里又浮現(xiàn)了那天的場景, 少年站在那群危險的人之中, 神態(tài)極其自然,接著從車里出來了一個穿著沙色風(fēng)衣的青年, 沖著時緒伸出了手。
時緒將手放在他手上, 在上車之前, 他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跡部景吾所隱匿的位置, 并且朝那里露出了一個微笑。
黑手黨們很快就離開了那條街道,只留下跡部在原地糾結(jié), 自己好像被發(fā)現(xiàn)了。
之后忍足還問了他兩次是不是被學(xué)弟拒絕了的事, 都被跡部景吾敷衍過去了。
自己知道了他的秘密,但是對方好像完全無所謂的樣子, 甚至都沒有他家會社的競爭對手強勢, 連個警告都沒有。
和御代時緒的再一次見面, 是在開學(xué)后不久的社團招新上。
跡部景吾在上了大學(xué)之后,仍然加入了網(wǎng)球部,可如今他的重心更多的放在了學(xué)生會的工作上,已經(jīng)不再像中學(xué)時代那樣到處參加比賽了。
跡部景吾在這里再次見到了御代時緒。那個少年和赤司家的獨子一起行動,臉上掛著笑容,看上去與其他普通的新生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而看到赤司征十郎,跡部想起他好像也是念得法學(xué)部。畢竟赤司家是華族,赤司征十郎之后大概率會從政,念法學(xué)部十分正常。而且御代時緒也是相當優(yōu)秀的人,他們會交朋友似乎也沒什么問題。
跡部景吾在觀察他們的時候,也被那兩個人注意到了,他們很快走到了跡部景吾所在的社團位置上。
跡部君。赤司征十郎對他頷首,笑著說道,又遇見了。
跡部前輩。時緒也對他揮了揮手,語氣輕快,就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
你們過來了。跡部景吾也神態(tài)自若的跟他們打招呼,既然御代時緒裝作不知道,他也不要反應(yīng)太過度了為好。
況且赤司征十郎都敢與他交往,私下里必然也調(diào)查過他。就連他都可以查出御代時緒是黑手黨的身份,赤司征十郎不會毫無所知。
原來你們認識啊。赤司征十郎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看向了時緒,不會讓人感覺到被窺探隱私,十分舒適的語氣,
之前我被某人騙了,替武裝偵探社做了一個任務(wù),當時就是要保護跡部君的。時緒提到「某人」時的語氣有些無奈,并沒有做什么隱瞞,大概因為之后的話不適合在很多人面前說,他湊在赤司的耳邊將剩下的內(nèi)容告訴了他。
原來是這樣,那看來真是有緣分呢。赤司征十郎笑了笑,他看向了跡部景吾,時緒是不是在這方面很有一套?
跡部沉默了,赤司征十郎這話的意思挺明顯了,他知道御代時緒的身份,而說這樣的話是在讓他承認這件事。
時緒彎了彎眼睛,對跡部景吾說道,那天的事,請不要在意了。不過如果您可以保守秘密的話,我一定會感激您的。
我會的。跡部景吾嘆了口氣,答應(yīng)下來。他覺得御代時緒身為港口黑手黨的首領(lǐng),似乎有點太有禮貌了。
不過如果是他的話,并沒有什么違和感。
把話說開之后,跡部景吾也放松了下來,看著赤司征十郎,語氣稍微有些無奈,你還真是向著他啊。
是這樣嗎?赤司征十郎的表情沒什么變化,矜持地笑了笑,對跡部景吾說道,跡部君是學(xué)生會長,可以給我一張申請表嗎?
跡部景吾松了口氣。
等赤司征十郎填完學(xué)生會的申請表,兩個人又在其他的攤位逛了逛。時緒幾乎每個都會看兩眼,如果有前輩過來詢問,他還會很認真的聽人家講很久,收了一大疊的宣傳單。
你有想進的社團嗎?赤司征十郎看向了身邊正在認真翻看資料的少年,問道。
沒有,我平時太忙了。時緒果斷的回答道,他只是出于好奇,所以什么都想要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