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裝皮卡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庫丘林還是一如既往的一天到晚不見人,不過時緒知道,只要呼喚他的名字,就會立刻出現。
你看你說的太夸張了,把人家都嚇到了。棕發青年說道,指了指隔壁桌上的時緒。
俊介也看了過來,時緒這時候已經緩過來了,對著他甚至很有禮貌地微笑了一下。
雖然不知道俊介描述的這個人和他到底有什么關系,不過時緒也勉強可以共情,總之尷尬就對了。
俊介還是很有成就感的,并沒有因為時緒聽了他們談話而生氣,甚至很淡然地說道,沒辦法,首領就是這樣的人,所以才能當上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嘛。普通人會被嚇到也是當然的。
這話單獨聽起來還挺像人話的,如果沒有前半段那些莫名其妙的形容詞的話。
你說的是。時緒深以為然,他手中拿著叉子,在空中輕點了一下,說道,不僅如此,我聽說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實際上已經八十多歲了,靠著處女的鮮血沐浴,才保持青春的。
棕發青年:?
俊介一副找到知己的樣子,對同桌的朋友們昂首挺胸,說道,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嗯嗯,而且他其實已經娶了很多任妻子,最后都被他在地下室搞小黑屋了。不僅如此,他還圈養惡犬,有誰惹到他,直接灰飛煙滅。時緒點點頭,語氣也輕快了起來,甚至都不用打草稿,極其自然地說道:
還有啊,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本人十分喜新厭舊,基本上每三天都要換個新情人
太宰治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他的小男朋友說的這句話,他現在滿頭問號,加快步伐走了過去,你說誰每三天都要換個情人?
你已經對我不滿到這種程度了嗎?太宰治也知道時緒大概只是在胡扯,但仍然作出了悲痛的表情,故意說道,真無情啊。
那個我們只是在討論港口黑手黨首領的傳聞,并不是在說他??〗楹苡辛x氣地站出來為時緒說話,幫他解釋道。
我聽到了,我說的也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太宰治瞥了時緒一眼,時緒立刻明白了太宰先生就是想要人哄,牽著太宰治的手往座位上去。
他開玩笑的,不用在意。時緒對那邊的幾人歉意地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一樣,對旁邊的俊介問道,你現在的上司叫什么名字?
???俊介沒想到他會問這種問題,也不知道為什么稀里糊涂地就說了出來,是廣津先生
我知道了。時緒點了點頭,對他們笑著說道,沒關系,請繼續用餐吧。
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太宰治單手撐著臉看向窗外。不說話時候的太宰治看起來十分文雅安靜,鳶色的眸子中有隱隱約約的光暈,時緒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動的好像突然快了些。
他還是先按了幾下手機,才叫了太宰治一聲,太宰先生?
嗯。太宰治頗為冷淡地應了聲,并沒有轉過頭,僅僅是轉了轉眼睛看向了他。
時緒嘆了口氣,看著對面的青年,太宰先生,不要生氣了。
我才沒有生氣。太宰治轉了過來,對時緒如常地笑了起來,我剛剛在想,如果你想要那樣做,三天后我要叫什么名字才好。
總之我不會把你讓給別人的。
時緒稍微愣了一下,有些開心地笑出了聲,就叫太宰治吧,除了太宰先生我都不喜歡。
太宰治嘴角微微上揚,從身邊拿出一個紙袋,遞給了時緒,給你的。
時緒接了過來,問道,可以拆開嗎?
太宰治點了點頭,一邊說道,你之前說的游戲機,我幫你排到了。本來想過兩天見面的時候給你,我回去拿的時候浪費了些時間。
里面放著的果然是他之前隨口說銷量發售沒時間去排隊的那個游戲機,他忍不住彎起了眼睛。雖然之后多花點錢一樣能收到,不過被人重視的感覺實在太好了。
真是狡猾啊,太宰先生。時緒語氣愉快地說道,他看著對面的青年,是做了把我寵壞,然后就離不開你的壞主意嗎?
被發現了呢。太宰治雙手交叉墊在下巴處,故意說道,那就沒辦法了,只能更加努力讓你沉溺于此了。
俊介在餐廳門口與朋友們分開,這頓飯他吹牛吹的十分成功,他現在心情相當好。他拿出了手機,打算找別的朋友出來再約一場,剛剛那個少年的話給了他很多靈感,他覺得他還可以更強。
這時忽然他接到了一個電話,居然是他上司廣津柳浪打來的。要知道他上司管著不少人,他平時甚至都沒什么機會跟廣津先生說話。現在廣津柳浪主動給他打來電話,一定是發現了他隱藏的優點!
廣津先生誒?是,好的,那我就在這里等您。
俊介有些奇怪,不過還是按照廣津柳浪的說法在原地等候著了。這時,餐廳的門再一次打開了,剛剛和他很合得來的少年與他的同伴一起走了出來。
看到俊介,時緒還跟他打了個招呼,在等人嗎?
嗯,剛剛廣津先生說要來接我。俊介把廣津柳浪的「站在原地不要走動」成功的替換了,直接變成了廣津柳浪要來接他。
這樣啊。時緒笑了笑,忽然往遠處看了一眼,是來了嗎?
俊介聽到他的話,也抬起頭來看,那輛黑車停在了他的面前。溫文儒雅的中年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看向俊介的時候說不出是什么表情。
廣津先生!反而是俊介先打的招呼,就像見了親人一樣。廣津柳浪乘坐的車上有港口黑手黨的標志,俊介覺得剛剛讓朋友們走的太早了,這時候讓他們看看才好呢。
你真是廣津柳浪嘆了口氣,忽然視線一轉看到了時緒,立刻變得恭敬了起來,給您添麻煩了。
俊介看看時緒,又看看廣津柳浪,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自己完全不知道的事。廣津柳浪是他能見到的最高職位的人,他當時進來的時候因為他的小頭領受了重傷,所以才被廣津先生直接接收了。
本來按照他的地位,并不夠被廣津柳浪親自管轄。
而能讓廣津柳浪如此恭敬的人難不成這人是干部之類的人?可是如果是干部的話,也太年輕了吧!
俊介腦子瘋狂地轉著,接著就看到廣津柳浪對那個少年單膝跪了下來,首領。
俊介:淦!
俊介撲通一聲也跪了下來,姿勢雖然很不好看,但他也顧不上這么多了。
現在他想起自己剛剛在餐廳的話,簡直就是社會性死亡的現場,他都可以去發社死小組,標題他現在都取好了,「尸體火化|當著直屬大領導的面臆想大領導是妖魔鬼怪,現在我和上司一起跪在他面前,您看我跪的姿勢標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