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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音坂獨步是個上班族,每天都在加班加班加班中拼命,旁邊的金發帥哥和他是幼馴染,職業是牛郎,做的一手好菜,兩個人現在是同居的狀態。
獨步先生,一二三先生。時緒很有禮貌的跟那兩個人打招呼,這兩個人個子都很高,他必須仰著頭才能與他們對視。
時緒觀音坂獨步抬起手來揉了揉后頸,他眼睛下面有著很重的黑眼圈,語氣也有些軟弱,似乎不知道該怎么對待他才好,你已經收拾好了嗎?
是,現在就可以時緒說了一半,忽然被伊弉冉一二三攬住了肩膀,對方十分熱情的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發頂。
小時緒今天過的怎么樣?伊弉冉一二三說道,他笑嘻嘻地問道。
和往常一樣,在讀書,還練了會兒琴。時緒回答道。這就是他平時的生活,讀書是他了解外界的方法,彈鋼琴是個人興趣吧,寂雷醫生很喜歡聽他彈琴,每次都能被琴聲撫慰到入睡。
還是這么無趣啊,小時緒。金發的牛郎夸張的嘆了口氣,問道,難道先生沒打算送你去學校嗎?
我之前去過學校,不過沒幾天就被建議還是適合私人教育。時緒被他摟著,表情卻沒有任何的波動,就像在說別人的事一樣,而且學校教的東西,我只要看書就可以了。
可是學校里可以交到很好的朋友哦,我和獨步親就是從學生時代的摯友!伊弉冉一二三說道,旁邊的觀音坂獨步對他微微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去醫院準備接先生下班吧。
這個提議自然沒有人會反對,三個人一同下了樓,離開了寂雷醫生的公寓。
他們停在了新宿綜合性醫院門口不遠的位置,很快,那位被很多人尊敬著的神宮寺寂雷醫生從醫院里走了出來。他一頭銀紫色的長發,身材也很高大,坐進了伊弉冉一二三的車里,稍微顯得有些擁擠了。
看到坐在后排的時緒,寂雷醫生先與他打了個招呼,時緒君,看到你真讓人高興。
我也很高興見到寂雷先生。時緒對他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是他這些日子一直在偷偷練習的成果。
果然,寂雷醫生愣了一下,輕輕嘆了口氣,溫熱的掌心撫了撫他的后背,對坐在前排開車和副駕駛座位上的隊友們說道,多謝你們去接來時緒君了,一二三君,獨步君。
小事小事。開著車的伊弉冉一二三擺了擺手,說道,用十分可愛的語氣說道,而且小時緒是先生的養子嘛,這都是理所當然的事。
嗯,先生不要說這么客氣的話。觀音坂獨步也說道,他語氣稍微有些羞澀,拿出了手機說道,我預約了餐廳,菜的味道可能沒有一二三做的好,但是慶祝的話還是要去餐廳比較有氣氛吧?
當然啦!伊弉冉一二三說道,沒有穿西服外套的他性格十分的活潑,不過之后我想在家里做菜,再請先生一次,這次還是要有點儀式感,畢竟我們可是獲得了冠軍!
嗯,你們說的有道理。神宮寺寂雷溫柔的說道,不論他們說什么都答應下來,時緒安靜的坐在一旁,并不參與他們的對話。
不過說起來,小時緒沒有想過要參加drb嗎?一二三問道,他從后視鏡看向了坐在后面的黑發少年,盡可能的想要讓他參與進他們的話題。
我是異能力者,催眠麥克風對我來說沒什么用處。時緒一句話就堵死了繼續說下去的所有可能,旁邊的寂雷醫生卻笑了起來。
時緒君對于唱歌這件事,稍微有些苦手呢。寂雷醫生笑著說道,所以我覺得,就算時緒君沒有異能力,應該也不會去參加drb。
是這樣嗎?觀音坂獨步有些驚訝,然后接收到了時緒的視線,他連忙說道,因為時緒做什么都很好,我還以為沒有你不會的事呢。
我當然也會有做不到的事情,獨步先生。時緒的聲音稍微提高了些,他看向了車窗外,問道,這是要去哪里?
周圍的路他不認識,看起來好像要往郊外走去了。
去餐廳,嗯因為上次遇見了入間君,他說那里有家很好的餐廳,而且離東京也不是很遠,我就選了那里。觀音坂獨步稍微有些緊張,解釋道。
他的性格比較謹慎,就算對于年紀小了很多的時緒也沒有絲毫敷衍的意思,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時緒搖了搖頭,說道,說起來,我以前在橫濱住過一段時間。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得知時緒并不是不高興,觀音坂獨步松了口氣。
不過,如果是時緒的話,如果能讓他不高興,說不定反而會好一點。
觀音坂獨步有些擔心地想著。
他是寂雷醫生的病人,偶爾也會見到時緒,從那時起,他就沒見過這個少年除了冷漠之外的任何表情,不會微笑,不會哭泣,也沒有發怒過,似乎一切事都與他無關。
而且他還是寂雷醫生的養子,這么多年來,寂雷醫生都沒能改變這個現狀,就連他也忍不住關心這孩子。
汽車停在了一家裝潢華麗的餐廳前,是會有服務生幫忙停車的豪華程度,四個人一起進入了餐廳。
麻天狼獲得了drb的冠軍優勝,除了一些政治方面的特權外,額外還有一億元的獎金。寂雷醫生將這份錢分成了三份,這次就是用這筆錢請客的。
說到獎金,獨步露出了十分沮喪的表情,屬于他的那筆獎金,在坐新干線回家的時候落下在了車里,他直接拿了個寂寞。
因為酒店里還有女性服務生的緣故,有恐女癥的一二三在進入餐廳前,就穿上了他的西裝外套,轉換成了牛郎模式。
有著牛郎狀態的一二三,他們的餐桌上還是很熱鬧的。時緒基本上算是湊數的,并不怎么參與他們的話題,或者說這樣會讓他更輕松點。他也知道自己問題,有時候想要與他們聊天,必須要仔細想該怎么說,才不至于讓他們過于擔心。
不過因為他總是這樣,反而讓他們更擔心了。
我去一下洗手間。時緒稍微打斷了他們,說道,其他人當然沒什么意見,就讓他離開了座位。
時緒站起來的時候,就有服務生上前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助了,在他說完要求后,服務生就引著他去了洗手間。
這家餐廳建造的時候,一定花了很多很多錢。
時緒站在金碧輝煌的洗手臺前,忍不住這樣感嘆道。而且這樣的配色,一點都不顯得俗氣,設計師也一定花了很多錢。
他其實并不是想解決什么生理問題,之所以離開那里,是因為他們之間的氣氛太過融洽了,讓他覺得自己有些多余。
無論是寂雷醫生,還是一二三和獨步,都是很好的人,他們也很關心他。并不是因為同情,只是因為喜歡他才會愿意關心他,沒有其余的目的。
但正因為如此,在氣氛如此舒服的時候,時緒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出現比較好,他的反應一定會冷場的。就算他不怎么理解感情,破壞了這份融洽,他也會覺得有負罪感的。
時緒將手伸到了感應水流的下面,用涼水洗了一?臉,抬起頭的時候,水滴輕輕的從臉頰滑落下來,額前和耳邊的碎發也被水沾濕,貼在皮膚上。
這是旁邊伸出了一只手,手上放著兩張紙巾。時緒順著那只手臂看過去,袖口里露出了白色的繃帶,然后是黑色的袖子,看見了一張笑著的臉。
是位個子很高的青年,在很能撐場面的西裝下也能感覺出他的瘦弱。能露在外面的皮膚,除了手掌和臉都纏滿了繃帶,就連蓬松的黑發上也纏了些,?右眼遮住了。
從外表只能判斷出來,這人的家境應該很好,無論是大衣還是靴子都是一看就很貴的奢侈品,在外套上,搭了一條暗紅色的圍巾。
謝謝。時緒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