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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書生江海潮某天被石頭砸中,醒來發現眼前多了點東西,那是個別人看不到的藍色方框框(屏幕),他覺得自己被砸傻了,但他窮的都沒錢吃飯了,又怎么可能有錢找大夫看病。
也只能就此罷了,反正這東西也不影響他生活。
直到他如常的入山去采山貨賣錢,一抬眼,滿眼都是密密麻麻的字:
腐爛的樹葉這是垃圾。
野山菌味道不錯,可以適當培育。
野生果子味道酸澀,但做成果醬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野人參年紀還小,不建議挖,可以再養養。
諸如此類的字將江海潮的視線全部遮蓋,他心念一動,在真的挖到野山參后,終于開始研究起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東西來。
隨后發現這個東西不僅可以識別東西,后面的什么果醬培養方法里面都是有的,只是需要一定的條件才能解鎖,包括且不限于吃食方面。
到了后期還能開放兌換平臺,一共三個物品格,既可以向別的世界的人賣東西,也能買東西,不過這個是隨機的,能不能買到自己想要的全看運氣,二十四小時刷新一次。
周承弋給這篇文取了個很直白的名字《窮書生種田》,比起試水的《狐夢》,這一篇文的題材讓周承弋更喜歡,他對這篇文的期望值也更高。
而且他打算寫好之后,用四公子的筆名走正常渠道投給長安書坊。
別問為什么,問就是他覺得不安全,想穿新馬甲。
當然這些事都得徐徐圖之,周承弋現在最多也只能寫個大綱,寫大綱之前還得先把自己記得的沒什么錯誤的現代知識先列出來。
不列不知道,一列嚇一跳,才發現他記得的多是九年義務教育期間所學的東西。
不過這些暫且是足夠了的。
在他理清大綱之前,南書房的冬課先提上了日程了。
第22章 南書房
周承弋被喊醒的時候,寢殿里還點著燭火,搖曳的將他的影子拉長打在墻上,他抱著被子呆呆的坐在那里任人施為,好一會兒才醒了神。
周承弋慢吞吞的放開被子起來穿衣,低頭的瞬間幾縷亂翹的頭發纏纏繞繞簇擁著那張因為手指笨拙的幾次扣不上盤扣而較勁,無意識鼓起的臉。
凜冬將用好的洗漱用品端走,長夏忍住笑上前想要接手,卻被主子側了側身無聲的拒絕。
還沒完全睡醒的周承弋和盤扣杠上了,最終取得了勝利,眼中忍不住露出得意。
那雙澄澈的眼睛仿佛在說:看吧,我厲害吧。
長夏即便已經見慣不慣,也還是被擊中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加深了一些,好險沒有笑出聲來。
殿下真厲害。他夸道,拿著腰帶給他系好,語氣跟哄小孩似的。
周承弋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銅鏡前坐了好一會兒了,羞恥的記憶盡數涌上心頭,幸虧面前的是照不太清具體神情的銅鏡,若是換成現代的鏡子,周承弋能社死當場。
他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清了清嗓子,聲音還帶著幾分沙啞,什么時辰了?
長夏手一頓,很穩的給他束上玉冠,小聲答道,回稟殿下,再有兩刻鐘便是卯時了。
卯時,即早上五點,一刻鐘是十五分鐘,也就是說現在是凌晨四點半,難怪殿里蠟燭都沒吹。
周承弋戰術后仰,當場露出經典的地鐵老人手機的表情包,怎么這么早?
排除寫文的時候,這是他穿越后起的最早的一回了。
殿下,祝公公已經在外頭等候多時了。長夏卻是如是道。
祝春福?周承弋疑惑,他來干什么?
長夏:殿下忘了,南書房的今兒個正式開課了。
周承弋:他還真忘了。
從祭天大典之后,周承爻因為每天要去太學報道,上次來東宮都是好幾天之前了,周承弋沉迷寫文,盜夢篇后半段加酒半仙,然后又是構思新文,他不亦樂乎,早就將這事拋諸腦后。
然而他不記得,他便宜爹卻記得,還特意遣來祝春福。
周承弋在心里頭罵罵咧咧,不怎么情愿的出了寢宮,果然見那老太監在門口候著,滿臉褶子笑成大菊花,老奴給殿下請安,殿下可都收拾好了?
走吧。周承弋心情不美麗,態度也淡淡的,只微微頷首。
是。祝春福詢問的看了眼長夏,后者搖了搖頭跟在周承弋身后。
祝春福面上依舊堆著笑的也跟上去,心里頭卻滿是疑惑:這位殿下被禁足之時還和氣的很,終于快熬到頭了怎么反而不愿意了?
朝臣們還以為廢太子處境艱難,正是近來兩大事情都不見陛下多搭理,尤其是淳莊太后葬禮朝臣們更是從頭到尾都不見廢太子,更是深以為然。
除了以閔家、裴家為首的嫡系官員外,多數曾經搖擺的都已經轉投五皇子門下。
然而只有他們這些在主子跟前伺候的人卻很清楚,陛下對東宮的關注不減反增。
那位近來深覺精力不濟對儲君之位真正上心了,然而五皇子的所作所為令那位有了芥蒂,心已經逐漸往這位身上偏了,連帶著對和親王都關注良多。
如今陛下不僅松了口,還特許這位去南書房教書,其中想法耐人尋味。
待此番事情徹底平息,鐘離元帥班師回朝,這位怕是再無掣肘。
早在羽林軍和內侍監內部悄然大清洗的時候,十二監叫得上名頭的太監就緊了風聲一直觀望著,尤其見王總管連養子都派去了,更是不敢再隨意欺辱不然東宮始終一副靜好的模樣,長夏又從哪里探聽那么多八卦消息。
都說宮里的閹狗慣會見風使舵落井下石,可大多數都只是為了活看主子臉色辦事罷了。
祝春福心中所想瞬息萬變,面上不見分毫。
周承弋打著哈欠跨進南書房,本來以為自己已經起的夠早了,結果就聽里頭朗朗書聲。
他不可思議的悄然湊到后門看了一眼,十張席位盡數坐滿了,除了一個最邊上黑皮膚的少年豎起書趴在桌上睡得流口水外,其他人包括一口一個小爺的徐瑞,都很乖覺的在早讀。
周承弋問:他們都來多久了?
祝春福還沒明白,長夏已然介紹起南書房的上課時間:寅時早讀,卯時正式上課,午時課罷,之后便是學習騎射武藝,自未時始酉時終。
翻譯一下便是:凌晨三點起來早讀,五點到十二點是上午的文課,武課從下午一點開始,晚上七點放學。
周承弋光聽著都瞠目結舌,沒忍住問了句:我若沒記錯的話,南書房只有十五歲以下的小孩吧?說是十五歲,古代是算虛歲的,從一算起逢新年長一歲,也就是說十五歲其實是十三到十四周歲。
原主十年前就從南書房畢業了,關于學校的更多記憶是在太學。
太學授課模式有點像現代的大學,想聽什么課全看自己選,一年到頭不聽課也行,只是歲末考試沒通過的話,那就拜拜了您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