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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符謙等啊等到年底,沒有等到新文稿子,等到一封開天窗的通知,不過他做事一向留有后手,倒是有辦法能把《狐夢》完結之后的空白期補上,而且在《狐夢》完結前一期,《窮書生種田》就會上刊,倒也不用太擔心后面雜志銷量下滑。
年節(jié),朝中放假五日,南書房的集體進修自然也是告一段落了。
因為宮中有喪事,陛下雖然不要求守孝,卻也是不宜大辦的,遂沒有宮宴,只有皇家三代以內的家宴,連久在璋臺養(yǎng)病的閔妃都回宮了,其他人自然也不可能缺席。
周承弋熬了個通宵整理東西,起的有些遲了,緊趕慢趕到的時候,除了皇帝都已經齊全了。
五皇子周承安在那拱火,四哥可終于來了,快坐到自己位置上吧,父皇馬上就要到了,若是看到你站著該要發(fā)火了。
沈娉轉著鐲子的手微微頓住,眉間微不可見的一皺。
周承弋瞇了瞇眼,他一直忙著沒找他報原主的仇,這人倒是逮著機會就竄上來了,既然臉這么癢欠他的巴掌,那他不運動運動豈不是太沒禮貌。
莫非孤遲到了?周承弋面上露出一副懊惱的樣子,遂問起時間,結果自然是沒有的。
他當即神色一冷就丟出句放肆率先發(fā)難道,周承安,你無故抹黑父皇的形象是何居心?!莫非是對父皇有什么不滿?
周承安被陡然扣這么大一頂帽子,噌的就從座位上站起來,惱怒道,我沒有!你血口噴人!
正此時,外面卻高唱皇上駕到,周承安臉色一變。
眾人皆起身迎接圣駕。
今日家宴,不必多禮,大可放松一些。皇帝隨意的揮了揮衣袖打斷眾人的見禮,大步流星的走到主位坐下,才皺著眉看了周承安一眼,老五,大過年的什么事情讓你這么不痛快,朕在外頭就聽見你的聲音了。
隨后又看向周承弋,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到自己位置上坐好。
周承安聞言松了口氣,看來之前的話父皇是沒有聽到的,周承弋卻眉梢動了動,根據(jù)之前兩次接觸,他便宜爹總喜歡冷不丁往外扔炸.彈,恐怕并不是沒有聽見哦。
果然,等周承弋入座,開了席準備吃飯的時候,皇帝就突然開了口,老五,聽說你對朕頗為不滿?
周承安手一抖,筷間的豆腐直接碎在碗里,他猛地起身要跪,卻被皇帝一句話又按了回去,閑話家常,有什么說什么,不用動不動就跪。
父、父皇,周承安強自鎮(zhèn)定,兒臣并未對父皇不滿,是四哥誤會了。
周承弋若有所思:怎么感覺這便宜弟弟還挺怕他便宜爹的?
哦,是嗎?皇帝沒有厚此薄彼的點了另一個當事人,你來說說。
周承弋收回視線,完全不承認自己的錯,便是我誤會,那也是因為五弟你說話有歧義。
分明是你胡攪蠻纏!周承安很是惱怒,音量直往上飆,然后被皇帝一句大過年的,說話就說話,又給硬生生戛然,滿臉憋屈卻什么也不敢說。
皇帝點周承弋解釋,周承弋便將方才的事情說了,然后一口黑鍋扣上去,分明沒到點,五弟卻說父皇您會生氣,那不是說您慣會無理取鬧?這不是抹黑是什么!
周承安氣的不行,你顛倒是非黑白!
周承弋半點都不怕,攤了攤手,難道我方才說的哪里有錯漏?事情經過不就是這樣嗎?五弟,分明是你自己先說的話,這時候不承認可晚了。
這種扣黑鍋的事情根本就解釋不清,周承安總算聰明了一回,直接放棄和周承弋對線,像皇帝表忠誠。
行了,不過一點小事,吵吵的沒完。皇帝將此事帶過,但并沒有就此放過周承弋,你是晚輩,卻叫長輩等你,不合適。
我雖是給父皇準備新年禮去了,也確實是叫長輩們久等,我自罰三杯。周承弋很爽快的承認錯誤,起身倒了三杯酒飲盡。
眾人的注意力卻被他特意提起的新年禮吸引過去,皇帝更是笑了一聲,倒是得讓朕好好瞧瞧你準備了什么新年之禮,若是朕不滿意,必罰你。
沒錯,周承弋熬了個通宵就是在搞新年禮。雖然不知道他便宜爹抽什么瘋老試探他,但這人給他行的方便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周承弋知恩圖報,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心里這么想,周承弋眉梢揚了揚,只有罰?
得寸進尺。皇帝道,若是好東西,自然有大賞。
那父皇可要破費一番了。周承弋叫長夏將東西呈上去,那是一張足有十二寸的畫卷。
皇帝不用拆開,光是看那大小就知道是世界地圖,道,東西雖好,朕卻已經有了。
父皇,這可是兒臣翻遍書籍標好了航海路線的。周承弋說著頓了一下,又接著道,而且,禮物可不止這一個。
父皇可知道西洋炮?
作者有話要說: 兩章一共7600,我真牛逼!
小劇場
翰林院眾學士:班里有兩個學神學習壓力好大啊!
葉疏朗:不要氣餒,奮起直追。
眾學士:高級學霸請你閉嘴,你不懂我們普通學霸的痛苦嗚嗚嗚!
周承弋:我懂,我都懂,真的,信我啊!
房觀彥:嗯,我信。
#這個只有房觀彥信我的世界#
第34章 重用(捉蟲)
西洋有一門大炮,管長壁厚口徑大,可調節(jié)高度,射程遠精度高,威力不凡,實乃行軍作戰(zhàn)良器。周承弋侃侃而談,將自己所知紅夷大炮的優(yōu)點盡數(shù)吐出,隨即拱手道,我蕭國若得此物,北胡再不敢南下侵擾邊民,沿海也再無懼寇賊騷擾,便是那紅毛蠻夷海盜眾亦然不來犯海境。
別說是皇帝了,所有人的目光多落在他身上仔細傾聽,生怕遺漏了什么。
安陽長公主開口問道,你說的此西洋炮,如今在何方?
名喚西洋炮,自然是在西洋。周承弋笑道,兒臣不過一區(qū)區(qū)皇子,哪里有遠渡海赴夷州那么大的本事,也只能父皇親自派人去取了。
皇帝敲擊扶手的手指一頓,禁不住笑了,聲音微沉不辨喜怒,你送給朕的禮物,卻還要朕親自去取,這是何道理。
莫非父皇對這航海路線圖還不滿意?周承弋賣慘道,這可是兒臣熬了許久,翻遍了國外書籍做出來的。父皇若是不滿意,不若還是還給我吧。
送出來的禮物哪有收回去的道理。皇帝揮了揮手,王賀立刻上前將長夏手里的畫卷接住。
周承弋當即就笑瞇著眼討賞,既然父皇收了,這賞?
皇帝點了數(shù)樣東西,都是些珊瑚珍珠什么擺件什物,說貴也貴,說不值錢也不值錢。
沒想到皇帝突然又是話題一轉道,不若朕再賞你一樁婚事如何?
周承弋頓時安靜如雞,大可不必!父皇,這些就很好。
然而大抵過年跟催婚大抵是前世冤家今世情人,怎么也甩不脫逃不離的。
皇帝皺了皺眉,先前老五納側妃時,百官便上書請立太子妃,你以長幼有序拒之,如今長康成親已過一年之久,明年兒子都能下地了,老五良媛侍妾何止五六,你宮中卻無一女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