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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兩人邊翻邊聊，旁若無人地開始說起弟弟的成長過程，明明是講著兩個人不同的弟弟，卻意外地特別融入在一起。

只不過季云楓對弟弟的成長到他國小畢業后就愈來愈少了，連明鈺便接著說原來世界親弟的成長歷程。

季云喧覺得他不是來這里聽自己的黑歷史，急忙將兩位哥哥的思緒導回正途。

「那個……大哥？」

他唯唯諾諾地開口，不曉得現在還有沒有資格叫這一聲大哥？

季云楓兩手肘撐在膝頭，手背交疊頂著下顎看向季云喧，雖然表情嚴肅但眼神是柔和的。

「其實，對于“弟弟”我的感受沒有很深，畢竟本來也不是很親近。」他想了一下，覺得這樣說好像太無情，于是重新整理一下詞匯，想找個適合的說法表達自己的心情。

「明鈺跟我說的時候，我第一個想法是“原來是這樣”，第二個想法是“有些可惜有些難過”。」他試著放松自己的態度，靠著椅背揉揉太陽穴道：「可惜的是你不是我的弟弟，難過的是我不曾好好對待過我的弟弟。」

「對不起。」季云喧垂著頭深深道歉。

雖然穿書什么的不是他能控制的，雖然配配說他們的靈魂是一樣的，但……

終究是不同人。

這里的季云喧再怎么無理取鬧都是被家人寵大的季云喧，不是他。

他還是只有一個溫柔疼他且相依為命的親哥。

不過，就算自己不被接納，但至少親哥有了歸宿，他自己頂多就是回到註孤生的結局而已。

這已經很好了！

「不用對不起，這不是你們能選擇的，不是嗎？」季云楓拿起桌上的相簿，一頁一頁看著，想到小時候的日子，眼神中帶著懷念。

季云喧被大哥的動作搞得有些惆悵，眼神不斷往連明鈺身上飄，現在他到底應該要做什么才好？

連明鈺也有些頭疼，這要安慰也不知怎么開口，他們佔了別人的人生本來就不在理。

「如果……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話，那讓阿喧跟著我，畢竟我是他親哥，我有照顧他的責任。只是，可能沒辦法把原本的弟弟還給你了，對不起。」連明鈺捨不得兩個自己重視的人難過，現階段只能想到這個方法。

「對我來說，你家人就是我家人，你弟弟也是我弟弟，只是現在情況比較特殊罷了！」季云楓輕輕握住愛人的手，「云喧不用離開，我一直都是他大哥。」

這話一出，不僅連明鈺感動，就連坐在對面的季云喧也感動到要吐血了。

接著，他聽到霸總哥哥認真地問：「原來的云喧不在了，是不是要立個衣冠塚？」

然后，他當場噴了一口血。

（傭人清理中，請稍候。）

「大哥，我如果跟你說我和這個家的季云喧靈魂融合了，你信嗎？」

剛剛傭人進房清理的當下，他腦中百轉千回深怕霸總哥哥真的幫自己立了個衣冠塚，急忙call配配出來問道能不能用較隱晦的方式暗示對方弟弟不是掛了，而是靈魂融合了？

配配說只要不劇透，不要說出系統的存在，他要明示暗示都行。

「融合？」季云楓愣了一下。

「大意就是，我們的靈魂是同一個，只是原本生長的環境不同，原來的我出了意外但又很想活下去，然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把我帶過來這里。」季云喧不清楚親哥坦白時說了什么，所以不敢把他也帶入話題中，「我其實有原本季云喧的記憶，只是那不是我原本的生長經歷，我就沒有很在意。」

這點倒是真的，剛穿過來的時候什么都不懂，但隨著愈來愈融入這里的生活后，他三不五時會夢到原身在這里的事。

一開始他還怕怕的，醒來后還會猜是不是原身怨恨他佔了自己身體想報復？結果配配后來才解釋那就是精神力正在融合，如果這邊的精神力排斥他的話，他不可能還安然無恙的。

「那你說說云喧小時候和我有接觸過的事。」季云楓試探道。

季云喧沉默了三分鐘，帶著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對方，心想原本的季云喧挺皮的。

「我三歲的時候，看到你帶一個小女生回家。」

「那是班長，之前她生日請同學吃糖，我們每個人都有準備禮物，只是我忘了帶去學校，所以放學后才帶她回家拿禮物。」

「我五歲的時候，有一次我在客廳涂鴉，隨手抓來的紙是別人寫給你的情書。」

「那個人我不認識，我也不知道那是情書，回家后拆開看才知道，本來要丟掉的，但臨時去接電話就忘了。」

「你國中畢業的時候，爸媽去參加完你的畢業典禮時，發現你被一個女生抱著……」

「那是她忽然撲過來，我根本來不及推開，她說她喜歡我，可是我不認識她也不喜歡她就拒絕了！」

季云楓回答的每一句都是對著連明鈺說的，他緊握對方雙手，認真地望著對方，要對方相信他的真心天地可鑒日月可表。

連明鈺一臉懵逼，他根本沒想到其他地方去，這只是小時候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吃這種陳年飛醋？

接著，季云楓轉頭看向弟弟，又是一臉冷淡的表情。

「我相信你了，先去休息吧。」

「那我可以跟我親哥聊聊嗎？」

「我也是你親哥，你想聊什么？」

「哦，沒什么，你們忙，在下先告辭。」

季云喧離開書房前心想：把真相說出來并沒有比較不吃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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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說出來后，再經過一些日常發糖跟配配說的兩大事件應該就差不多了。

想到華賞主題，我的背脊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