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彌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啊,那找到了嗎?
國師大人他不在。殷懷心中一動,既然這樣,我便幫你問問,反正國師的住所離這近,我找到他就提上一提。
那就多些陛下了。
殷懷笑吟吟道:這有什么謝的,你是母后身邊的人,不必多禮。
其實自從自己的病好了后,釋無機并不常待在屋里,他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反正這位國師一向都是神出鬼沒的,完全可以自由進出宮墻,比他這個皇帝還自由。
所以這日殷懷便打算好好給他講講規矩,想進皇宮就進想出就出,有沒有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里放在心上。
他決定好好給他一個下馬威。
原著里釋無機都很少和原主說話,原主也和他沒有什么仇。
釋無機這個人也被傳的神乎其神,說他是歷任國師里修為境界最高的,甚至還有人說他通天之能,能占卜出人還未發生的命運。
殷懷直接到了釋無機的屋子里去,進去后發現屋子里似燃著什么香,擺著幾卷經書。
床榻整整齊齊絲毫沒有人動過的跡象,殷懷心中好奇,難道這些天釋無機都沒有上床睡過覺嗎。
他隨意找了個椅子坐下,翻看著經書,密密麻麻的小字看的他頭疼,于是又扔到了一邊。
沒過多久就困意來襲,索性雙手一攤靠在桌上小憩了起來。
過了大概有半柱香時間,門忽然輕輕的被人從外推開,出現了一道雪白的身影。
釋無機望著屋內的景象,視線輕輕一轉,落在不速之客身上。
只見他一只手枕在經書上,另一只手搭著腦袋,睡的十分沉,只剩濃密眼睫微微翕動。
釋無機頓了片刻后,這才緩步入內。
殷懷察覺到動靜,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你回來了。
釋無機神色微動,不知圣上找我何事。
殷懷本來想立刻問罪的,但思來想去還是要循序漸進的好。
畢竟貿然問罪實在太過突兀了,還是要醞釀醞釀。
母后想找你借幾本清心的經書。
不等釋無機開口,他又睜著眼睛說瞎話,搶先答了,想必這里是沒有。
釋無機淡淡的注視著他。
殷懷又問:國師出宮是去了哪?為的什么事。
只是去寺中同人講經罷了。
說到這個寺,殷懷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了方侍郎那叛逆狂野的兒子。
你去了那寺廟里,有沒有見到過什么漂亮的小和尚,就是那種漂亮的讓人見了就朝思暮想的。
沒有。
當真沒有?殷懷狐疑道。
釋無機神情淡漠,垂下眼簾,低低的嗯了一聲。
怪了。
殷懷皺眉思考了一會,也不再去想了,算了,反正與他無關。
不過走之前,還是要敲打他幾句,他不相信原主在釋無機如此散漫自由的行走宮圍,他會沒有絲毫異議。
不過國師大人進出皇宮未免有些太過隨意。是不是不合規矩。
他斜眼去觀察釋無機的神情,見他無動于衷,甚至連眼皮子都未抬一下,也沒有回答他的質問。
好拽。
殷懷被他的態度唬住了,覺得很沒有面子,于是也冷下臉,覺得要不要摔點東西壯壯膽。
但是又對上釋無極無悲無喜的面龐,又默默的把手縮了回去。
算了,該他拽。
誰讓他是國師,神權比自己的君權好使,更何況自己的還是半吊子君權。
殷懷覺得氣悶,自己這個皇帝當得未免太過憋悶了。
正生著悶氣時,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掛上了惡劣的笑。
釋無機將面前的經書攤開,等抬起眼時正好瞧見這一幕。
殷懷伸手將他面前的經書扯開,恨不得湊到他面前,面上笑眼彎彎,道:國師既然救了朕,朕似乎還沒有謝過國師。
釋無機垂下眼,輕聲道:不用謝我,我做的事都是順天命而為。
這怎么能夠呢,不管怎么說都是國師救了我。
殷懷裝作嘆了口氣,可國師大人肯定不稀罕金銀珠寶之類的賞賜,那該送什么好啊。
.
有了。殷懷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面上一喜,撫掌道:就送國師大人上好的鳳梨香吧,西狄進獻的上好貢品,他們那可是盛產香料。
釋無機眼睫掀了掀。
.
見他久久不開口,殷懷知道自己終于扳回一局。
釋無機盯著他唇角掛著的笑意,眼神里浮現出淡淡的疑惑。
像是不明白他的喜悅從何而來。
殷懷回了自己宮中,很快就吩咐平喜去往釋無機那送風梨香。
看著平喜出門,他又開始有些后悔。
這樣和人對著干是不是有些太忘恩負義,不過隨即一想,都說了是狗皇帝,自己怎么老有這些顧慮。
不過他這個狗皇帝當著,實在沒有什么實權。
上面有個攝政太后壓著,柳澤也不怕他,釋無機不用說,至于殷譽北,更不可能了。
提起殷譽北,殷懷那日不過提了一句要給殷譽北選王妃,禮部便如同得了什么大令頓時以雷霆之速實施,速度快到險些讓他懷疑禮部早已經擬好畫像就等著這一遭了。
不過想來可能因為殷懷久久未有納妃封后的動靜,禮部那群人閑的發慌,早就想操辦一場盛大婚宴,于是就把希望的苗頭寄托在殷譽北身上。
一時之間名門貴女畫像流水似的送入譽王府中,江伯看的心驚膽顫,唯恐惹惱了自家主子,到時火上澆油。
丫鬟跪在地上,雙手高呈現畫像,恨不得把頭深深埋進地里好讓人看不見,從牙齒縫里好半天才擠出一句。
王爺
殷譽北大步跨入門檻,解下披風遞給一旁的下人,然后接過干凈的巾帕擦了擦手,連眼皮子都沒給地上的人一眼。
扔了。
可是這是陛下
聽到這兩個字,殷譽北的眸色深了幾分,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畫像身上,嘴角微揚,露出意味不明的弧度。
看見他笑了,江伯兩眼一黑,更加戰戰兢兢,服侍了殷譽北這么多年,比起他冷臉,他更害怕他笑。
一旦他露出這樣的笑,他便知道這位主子此刻的心情差到極點。
只見他微微彎腰捏起地上丫鬟的下巴,強迫她露出那張煞白的臉,說出的話卻是輕聲細語。
我倒不知道府里的丫鬟還有如此多嘴的。
王爺饒命!丫鬟面露恐懼。
殷譽北放開她,然后緩緩直起腰,唇角微勾,徑直朝里走去:你怕什么,呈上來吧。
撿回了條命,丫鬟連忙膝行到他跟前,殷譽北坐在椅上,靠著椅背,一只手搭著把手,另一只手拿起丫鬟手中的畫像翻著,心不在焉。
忽然他視線微微一頓,落在手中偶然翻到的畫像上。